特种部队指挥官陆临川在海外执行任务时,被敌方注射了的新型幻药。
我被查出体内携带抗体后,被组织安排帮陆临川解毒。
男人肩宽腰窄八块腹肌,花样少,但体力好,
第八次后。
我双腿打颤,挣扎着往床下爬,又被他抓住脚踝拖回去。
整整一个晚上,我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浑身像散了架。
醒来后,男人穿戴整齐、递来一份结婚申请:“我已经向组织提交了结婚申请,我会对你负责。”
婚后五年,我们聚少离多,相敬如宾。
就连儿子也被他抱去部队里亲自教养。
我以为他是想让儿子从小训练,将来好继承他的衣钵。
直到儿子四岁生日那天,他满怀期待地对我说:“妈妈,我的生日愿望是希望你和爸爸离婚,让暖暖阿姨做我的新妈妈。”
眼前浮现了只有我才能看到的文字。
女配仗着有救命之恩缠着男主这么多年,明明我们温柔得体的女主宝宝才是男主的良配。
就是啊,女配还不知道吧,她儿子的生日愿望其实是换个妈妈。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所谓的教养就是让儿子和他一起保护他的白月光。
我冷嘲一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好啊,我成全你们。”
.......
我把离婚申请推到陆临川面前,态度诚恳。
“昭昭的生日愿望,我答应了。我放弃抚养权,净身出户。”
“存款和房子都转到儿子名下,就当是我给他的补偿。”
眼前的弹幕还在跳动,嘲讽着我的行动。
女配是在欲情故纵吗?以为这样男主就会理她?
其实男主根本不在意她怎么样,也根本没听她说话。
果然,陆临川闻言眉头都没动一下。
直到我敲了敲桌面,他才抬眼,眸色冷峻:“你刚说什么?”
我看着他面前堆叠的军区文件,弹幕说得对,我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浓烈的无力感包裹着我,结婚五年,我在他眼中就像个透明人。
我甚至怀疑,他到现在都没记住我的全名。
这种被当成空气无视的日子,我真的过够了。
我直接把离婚协议翻到最后一页,递给他:“签字就行。”
陆临川蹙紧眉,正想翻开看看。
儿子陆昭从楼上冲下来,兴奋喊道:“爸爸!暖暖阿姨说今天带我去靶场!”
他口中的“暖暖阿姨”是部队文工团的团长向暖,也是陆临川的青梅竹马。
陆临川听到她的名字眉眼立刻变得柔和,合上文件准备起身。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将钢笔塞进他手里:“签字!耽误不了你带儿子去见向团长。”
陆临川终于扭头看我,眼中稍显诧异。
大概没想到,当年组织一声令下,就从一线退回,收敛所有锋芒的女人,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爸爸!”陆昭急得跺脚,“快走吧!要是让暖暖阿姨等久了,她又该生气要你哄了。”
“好。”
陆临川立刻拿起钢笔,看都没看协议内容,唰唰签下名字。
看着父子两人走远的背影,我自嘲一笑,在他的签字旁写下自己的名字。
这辈子我和他的名字并排出现只有两次。
第一次是在军婚登记处,他签完字就被紧急召回部队。
第二次就是现在,他依然走得毫不犹豫。
弹幕狂欢着我终于识趣给女主让位。
眼泪砸在纸上,我迅速擦干,把协议装进档案袋,寄到军政大楼,随后上楼收拾行李。
拉开衣柜,清一色的素色旗袍和军属标配的白衬衫。
没人知道其实我喜欢干脆利落的劲装,喜欢在前线奋战、生死与共的荣光,曾经也有一身功勋。
自从和陆临川结婚后,我被迫退出一线,不再参与部队活动,军校锻炼出来的本领也无处施展。
只因陆临川需要的是一个温柔贤淑的“指挥官夫人”。
可就算我压抑本性,努力讨好,也没换来他半分认可。
他的战友们背地里嘲笑我:“走了狗屎运的男人婆,怎么配得上指挥官?”
只有温柔优雅、知性大方的向暖才配站在他身边。
想到这些,再看到眼前这些属于“指挥官夫人”的衣服,我忽然生出难言的恶心,忍不住冲到洗手间吐了。
吐完,我抬起脸看着镜子里妆容精致的自己,突然觉得离婚太正确了。
最终,我踹开储物间的门,换上结婚前的劲装,打电话让闺蜜接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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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很快到门外,却满脸疑惑。
“你怎么有空约我?”
“今天是你生日,你一周前不是说要和老公、儿子一起过吗?”
我愣住了,掏出手机翻开聊天记录。
发现自己一周前,订了生日餐厅,还给陆临川发了消息。
直到现在,他都没回复。
失落吗?
以前也许会,但现在我已经麻木了。
我收了手机,拍了拍闺蜜的肩:“正好,咱俩去吃。”
然而到餐厅时,经理却拦住我们:“不好意思女士,今天餐厅被陆指挥官包场了,说是要给重要人物庆生。”
“您之前的预约定金,我们会双倍赔给你。”
闺蜜笑着拉着我朝里走:“不用退款了,这位就是指挥官夫人,还有谁比她更重要。”
我心里却产生不祥的预感,弹幕果然跳动起来。
女配这时候来干嘛,男主正在给女主宝宝过生日呢!
受不了这个女配了,到处找存在感。
大厅里传来一家三口的愉悦笑声。
陆昭踮着脚给向暖戴生日帽:“祝愿暖暖阿姨愿望成真,嫁给爸爸,做我的妈咪。”
向暖羞涩地笑了笑。
陆临川冷峻的眉眼难得柔和:"生日快乐,希望你事事如意。"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看着陆临川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向暖。
也看着儿子体贴地给向暖拉座椅,帮忙倒茶扎头发。
结婚五年,陆临川连我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更别说送祝福了。
怀胎十月,耗费半条命生下的孩子,也从来没给我倒一杯水。
闺蜜气得发抖,我按住她的手,轻声道:"没必要。我已经和陆临川签了离婚协议。”
回程的车上,闺蜜突然急刹在路边,伏在方向盘上痛哭:“这五年,你放弃爱好放弃事业,几乎24小时围着他们父子转。”
“我上次约你去靶场练手,陆临川一个电话,你就扔下装备跑回去给他熬养胃汤。”
“昭昭高烧那晚,你背着他冒雨跑了三公里到军区医院,自己肺炎咳血都没喊过一声疼。”
“你对他们掏心掏肺...可他们呢?陆临川把你的奖章拿来叠桌脚!昭昭现在管别的女人叫‘妈妈’!”
“清月,我知道你现在肯定难受,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眼前的文字难得不再对我充满恶意。
女配好像有点惨啊…她其实也没做错什么。
女配都是自愿的,又没人求她那么做。
的确,没人求过我。
我也没想到一段不合适的婚姻会让人掉那么多眼泪。
被陆家逼着学规矩,向陆临川诉苦被他无视的时候。
雪夜等陆临川十二点,他不回来却不告诉我的时候。
陆昭半夜发烧,给陆临川打电话却被挂断的时候。
我也曾天真地期待夫妻恩爱,母慈子孝。
但他们,却从来看不到。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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