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要结婚,特意带未过门的媳妇来见我这唯一的家长。
我是他的寡嫂,也是村里唯一的守村人。
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只冷冷丢下一句话:
“娶谁都行,唯独不能娶屁股上带红痣的。”
顾时晔满脸开心的保证,“放心吧,嫂子,她屁股上没有。”
可他带来的小姑娘却不满道,“什么破规矩?凭什么屁股上有红痣的不能娶?你们顾家是有皇位要继承,还搞选妃那一套?”
我眼神顿时凌厉。
他们不知道,只要屁股上有红痣的女人进了门,我们全村人都得死光!
......
我脸色阴沉,直直的盯着小姑娘。
“你屁股上有红痣?”
小姑娘一脸倔强,转头看向顾时晔,“这就是你那寡嫂?”
“你这寡嫂管得真宽,连我屁股上有红痣都要管?该不会你们俩......”
顾时晔急得额头冒汗,“胡说什么!”
“嫂子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我不准你这么说她!”
我没搭理小姑娘无礼的举动,只紧盯着她。
“把你的裤子脱了,我得亲眼看看!”
小姑娘顿时炸了。
“你疯了吧?你凭什么看我屁股?你们家是衙门还是监狱?哪能像审犯人一样来审我?”
“顾时晔你家要是这样的,那我就不嫁了!”
顾时晔脸上满是焦急,显然对小姑娘很上心,急忙对我解释道,
“嫂子,我看了,她屁股上没有!你别追着人家问了!”
但我依然没有打消疑虑,既然屁股上没有红痣,她这么着急干什么。
“不让我验身,就别进顾家门!”
“顾时晔,你要是敢娶,我就立马开祠堂,将你从顾家除名!”
听到我们争吵,左邻右舍的都来看热闹。
“我说时晔他嫂子,咋非得看人家孩子的屁股?难到,这屁股上有红痣的和你家有仇啊?”
旁边有位年老的大爷,捋着花白的胡子说道,
“你们也别瞎嚷嚷,时晔他嫂子是守村人。她的话还是要听的,我记得村里是有条祖训,确实说屁股上带红痣的女人不能进门。”
“稀奇!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守村人那一套?打我出生起,就没见过守村人有什么用,不就是个摆设?”
“要我说,他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情,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做主,你这个当嫂子的,别插手太多。”
林柔脸上顿时得意起来,“听见了吗?老女人!还想进门前给我下马威!”
“根本没人理会你那一套!”
可我只当周围的声音不存在,只是严厉的看着顾时晔说,
“必须验身,让我看一眼!”
“不然,我说到做到,你以后更名改姓,永远也别再进家门。”
林柔猛的起身要走,临走时对着顾时晔大骂,“顾时晔你有这样的嫂子,别想我进你家门!”
旁边的婶子赶忙拦住他,“我说大闺女,时晔是我们打小看着长大,是个好孩子。不就是让他嫂子看看吗?都是女人,你给她看一眼就是了。”
“可别因为这点小事,就耽误你们俩的好姻缘。”
“就是就是......”
顾时晔也红着眼,求林柔,“柔柔,我嫂子一直很好的,她就是对这个比较忌讳。你给她看一眼,她知道不是了,也就不会为难你了。”
林柔被大家劝住了,这才不情不愿的进了屋,让我看了身子。
我仔细查看了一下,白嫩细滑,没有一个红点。
我这才长舒一口气,脸色缓和了下来。
并掏出一对碧绿晶透的祖母绿镯子,戴到了她手上。
“既然没有红痣,那就没事。嫂子祝你和时晔幸福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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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柔阴沉脸上这才柔和起来,看到手腕上的镯子,眼里飘过一丝精光。
顾时晔脸上乐开了花,开心极了。
我转头对着周围的邻居们,大喊,“等他们一对新人结婚的时候,还请大家来家里喝杯喜酒。”
大伙们都欢天喜地的散去。
顾时晔也带着林柔高兴的离开。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我的心里浮上了散不开的忧愁。
我不能告诉他们,这条奇葩的祖训后面,有着多么可怕的故事。
只要屁股带红痣的女人进了门,我们全村的人都要死。
这种荒唐的说法,没有几个人信。
可我却曾经见过,整个顾家村差点灭族的惨状。
少了我的阻拦,加上我丰厚的聘礼,顾时晔和林柔谈婚论嫁很是顺利。
很快,到了婚礼这天。
新媳妇的脚刚踏进大门,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阴云密布。
我面色大变,这要出事!
我心头猛地一沉,吹起了守村人特有的鸣笛。
鸣笛一响,守村人出动,我的身后立刻多出了一队默不作声的黑衣汉子。
我带着人,横挡在新娘面前。
我厉声喝道,“带红痣的女子进了门,你是谁!”
满堂宾客愕然,都被我阴沉的脸色吓住了。
“时晔!“我死死盯着新娘头上那方红盖头,“掀了她的盖头!“
新娘家送嫁的人顿时叫嚷起来,
“你们顾家什么意思?新娘子还没进门,就要在门口掀盖头?”
“这是不把我们娘家人放眼里?”
顾时晔也满脸焦急,在一旁低声劝道,“嫂子,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有什么事儿,等婚礼办完再说,求你了,嫂子......”
顾时晔是我一手养大,虽说喊我嫂子,但喊我一声娘都不为过。
平日里,若他如此求我,我早就答应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稍有差池,这一村的老小,包括新娘子一家,都要命丧这里。
我大喝一声:“来人,不配合的,全都给我打出门去!”
周边来贺喜的宾客,纷纷来说情。
“他嫂子,你疯了不成。非得把你小叔子的婚礼搅黄了才行?”
“就是,你这要掀了人家新媳妇的盖头,就不是娶妻,而是结仇了!”
我眼神阴狠,冷声说道,
“现在掀盖头,至少还不死人。若是真让带红痣的女人进了门,咱们没一个能活!”
“给我掀!”
黑衣汉子听到我的命令,立刻将周边的人控制住,连顾时晔也被摁在一旁,挣扎不得。
我一把掀开了新娘子的盖头,露出林柔愤怒的脸。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
“不要!”顾时晔大声喊道。
可我根本不在意,握住她想要再次打下来的手,大声质问,
“你到底是谁?”
宾客们都不耐烦起来,“我说他大嫂子,这不就是林柔吗?那天你都验了身,怎么还要阻拦?”
我冷笑一声,“你们自己看看,现在这婚还能结吗?”
满堂的宾客这才发现不对劲。
顿时面色大变,惊叫声四起。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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