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定亲的第十年,竹马爱上了留洋归来的女学生。
未来婆婆为了挽救我们的婚事,偷偷给他下了药。
一夜荒唐后,范兆庭被逼着和我拜了堂,女学生也从此杳无音讯。
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回归正轨时。
却在第二个月,传来了女学生参加运动被流弹打死了的消息。
范兆庭没什么反应,反而对我更加关怀备至。
直到女学生的头七,他灌了我一杯毒药。
满脸憎恨:“要不是你给我下药,我怎么会娶你这种人,依梦又怎么会死。”
我疼得满头大汗,来不及解释,只撕心裂肺道:
“我怀孕了,救救他...”
可范兆庭脸上无悲无喜,只语气轻飘道:
“那就和那个小畜生一起上路吧。”
我含恨而终。
在睁眼,我回到了范兆庭正面色绯红地扯我衣服时。
1
“舒婷,帮帮我,我好难受。”
我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范兆庭那张欲色难填的脸。
上一世,我原本打算推开他,就是他嘴里的舒婷,让我以为他是喜欢我的。
可抱着肚子惨死的画面,我死也不会忘。
咚的一声,我把他推到了地上。
然后爬上桌子去翻窗,范母为了生米煮成熟饭,把门给锁了。
范兆庭双眼迷蒙,脸上甚至带了一丝可怜。
“陈舒婷,你不许走!”
我充耳不闻,头也不回地爬了出去。
跑回屋后,我立刻关紧了窗户和门栓。
正值暑假,我才来范家庄上来玩,现在绝对不能待下去了。
和爸爸电话接通的瞬间,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听完我说的话后,爸爸沉声道:“这几天保护好自己,我的车四天后到。”
我擦了擦眼泪,连夜收拾了行李。
结果第二天一早,一脸郁色的范兆庭便推开了我的门,身旁跟着他一见钟情的留洋女许依梦。
许依梦亲密地和范兆庭十指相扣,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嫌恶:
“你既然做出了这么不要脸的事,那就主动去退婚吧。”
我叠衣服的手一顿,反问道:“我做了什么?”
许依梦像是没想到我还敢问,脸蛋涨红道:“你给范兆庭下药!你不要脸!”
我却不像她这么激动,淡淡道:“婚我会退的,但药不是我下的,没什么事你们就出去吧。”
不知是我的语气还是表情刺激到了她,许依梦冷哼一声。
“你不过也是寄生在范家的可怜虫,装什么大小姐。”
听了她的话,我差点笑了出来,寒暑假来范家庄是范母极力邀请的。
范家是六代的老地主,不过延续到范兆庭这一代,早就不如往日的辉煌,甚至还欠了外债。
而我家的药材生意,横跨大西洋。
除了范家父母略微知道我爸爸的生意,其他人一无所知。
这也是为什么范家想要极力促成我和范兆庭。
可许依梦这个教会资助的孤儿是不会懂的。
见我不在搭理她,许依梦拉着一直盯着我的范兆庭走了。
可没一会,范兆庭大步折返了回来。
少年嘶哑的声音中带着倔强:“你昨晚是不是在欲擒故纵。”
他攥着我的手腕,手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范兆庭从小就自傲骄横,以为我非他不嫁,显然昨天我的拒绝引起了他的愤怒。
我没有说话,可沉默在他眼里成了默认。
范兆庭冷嗤一声,微微俯身看进我的眼里。
“你这个骗子,还说你会退婚,你家会退了这么好的婚事?”
“你别妄想了,我是不会娶你的。”
说完,得意扬扬地转身走了。
我扯了扯嘴角,这种阴晴不定的公子哥,这一世我有多远跑多远。
2
因为逃跑一事,范母对我颇有怨念,也不在管我。
于是第二天,许依梦就明目张胆地挽着范兆庭的手出现在家宴上。
身上还穿着范家为我定制的新娘服。
这简直就是在打我的脸,打我爸妈的脸。
我不在乎范家儿媳的身份,可定亲期间,他们家这么做,就是往人头上撒尿。
我倏地站起来,想要离席,可视线扫过许依梦时,却看见了她脖子上的金锁。
那是我家的传家宝,记录在册的古董。
脑子嗡的一声,三两步走过去,一把抢了过来。
许依梦立刻着急地直嚷嚷:“我的金锁!”
我没有理会,直接往外走。
可没走多远,一股大力将我拽着转了身。
范兆庭眼睛幽深地盯着我:“为什么非得和依梦过不去。”
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荒唐道:“金锁是我的。”
可范兆庭冷哼一声,眼里一副满是看透我的倨傲。
“你不就是因为依梦穿了你的婚服吃醋吗!承认有这么难吗?”
我恍惚一瞬,上一世,我的确因为他吃过许多醋。
吃醋他带着许依梦吃我喜欢的食物。
吃醋他和许依梦去我们的秘密基地。
我在人前发疯了一次又一次,可他却指着笑我是疯子。
甚至因为那个女人灌了我一整杯毒酒。
这一世,对他,我早就生不起任何的情愫。
范兆庭牢牢盯着我,突然松了语气。
“你给我道个歉,只要你道个歉,我——”
“阿庭!”
可她话还没说完,许依梦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
范兆庭有些懊恼,但还是止住了口。
许依梦朝我怒目而视,就好像我抢了她的男人。
她语气委屈:“陈舒婷,为什么要偷我的金锁。”
“你怎么证明这是你的?”
可我话音刚落,范兆庭便呵斥道:“不要欺人太甚,这锁你从没带过,是依梦第一次带的。”
这锁我怕太招摇,所以一直放在箱子里。
反倒让贼带着招摇撞市。
可他们不知道,这件饰品曾在湘城的私人馆展示过,谁不知道那是我们陈家的东西。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视线落到许依梦盯着我腰间的玉坠目光时。
我突然笑了,这是范兆庭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我十年如一日地带着。
现在,我一把扯下来,扔给了许依梦。
许依梦一怔,简直欣喜若狂。
倒是她身后的范兆庭,一脸铁青。
这是他从出生带到八岁的玉坠,第九岁时送给了我。
当时还有大人逗我来抢,我直接一口牙咬得人家见了血。
可现在,我却连眼都没眨就扔给了许依梦。
范兆庭眼神恍惚,嘴唇紧抿地愣在原地。
许依梦原本还开开心心地试戴,结果一转头,看见了范兆庭一脸失魂落魄。
她眼底立刻闪过难堪,转身哭着跑了。
范兆庭没有犹豫,转身追她而去。
3
为了哄她,这天,范兆庭花了一千大洋。
许依梦是高兴了,但范母气坏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