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威远大营。
寒风如刀,卷起漫天沙砾。
副将李牧正焦急地在大帐外踱步,搓着手哈着气。
“怎么回事?沈家的商队,按理说三天前就该到了!这批新甲和神臂弩再不到,下个月对上北蛮的骑兵,弟兄们就要拿命去填了!”
一名斥候飞奔而来,脸上满是慌张。
“李将军,不好了!沈家的商队,在三百里外的驿站停下了!”
“领头的钟管事说,接到沈家家主急令,所有物资即刻改道,运往京城!”
李牧大惊失色:“什么?他们疯了不成!这是军国大事,岂能儿戏!”
他一把夺过斥候手中的信件,那上面白纸黑字,盖着沈家独有的火漆印。
——“协议终止,即刻撤回。”
短短八个字,却像一道晴天霹雳,劈在李牧头顶。他瞬间明白了,京城里一定是出大事了!
“快!快备马!将此事立刻上报给老将军!十万火急!”
李牧深知,没有了沈家的支持,他们这支看似精锐的威远军,立刻就会被打回原形,甚至连朝廷配发军备的二流边军都不如!
京城,威远将军府
魏湛被打了半死,丢在柴房里反省。
他浑身是伤,心里却依旧抱着一丝幻想。他觉得只要自己去沈府认错,沈若嫣心一软,事情就还有转机。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我的原谅,而是从北境传回的,如同催命符一般的紧急军报。
当魏老将军颤抖着手看完李牧的密信时,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向后倒去。
“将军!”管家连忙扶住他。
魏老将军双目赤红,指着柴房的方向,声音嘶哑地怒吼:“把那个逆子……给我拖过来!”
魏湛被两个家丁拖到大堂,看到父亲嘴角的血迹和那封来自北境的军报,心中终于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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