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押送进天牢,江舒瑶眼里划过一抹决绝,猛地朝着墙上撞去。

裴璟序一把攥住她的手,将她重重地甩在地上。

“江舒瑶,我还没有折磨够你,你怎么可以死?做梦!”

他狠厉地说。

还拿起一块被烫到发红的烙铁,朝着地上死狗一样的女人走过去,猛地烙印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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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江舒瑶疼得冷汗直流,尖叫声几乎冲破天际。

一下结束后,她稍稍得了喘息的机会。

就连忙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哀求,眼里都是后怕。

“璟序,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陷害宋归宁,我不该欺负她让她受伤,求求你放过我吧!实在不行,给我一个痛快吧!”

咚咚咚……

清脆的磕头声不断响起,地上瞬间染红了一片,她的额头也已经血肉模糊了。

裴璟序冷冷地看着,眼里再也无法升起一丝心疼。

从前所有的心疼都错付了,他后悔至极。

“死心吧,江舒瑶,我不会放过你的。”

“当初你伤害阿宁时,有想过她也会疼吗?如果不是你,我现在会和阿宁恩爱甜蜜。如果不是你,我们的孩子根本就不会被流掉!”

他红着眼睛,替曾经的自己觉得不值,也心疼曾经的宋归宁

听见这话,江舒瑶彻底绝望,无助地躺在地上,心如死灰。

她知道,裴璟序不可能放过她了,也知道他现在心里只有死去的宋归宁。

毕竟,活人总是争不过死人。

她在他心里永远比不过宋归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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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瑶后悔,但却只后悔没有早点弄死宋归宁。

裴璟序静静地盯着她,都不用猜就知道她的答案了。

他闭了闭眼睛,压下心底所有情绪。

再次睁开眼时,眼里只剩下了平静和冷漠。

他像是上好的人偶一样,一样一样麻木地给江舒瑶用刑。

听着她声嘶力竭的尖叫逐渐变得微弱,他心里的难受才稍稍缓解了些许。

“阿宁,你若是能看见这一幕,应该会满意的吧?我替你报仇了。”

裴璟序走出天牢,望着耀眼的日光,在心里默默地问。

然而却没人能给他回答。

天牢里,镇南侯的侍卫确认过江舒瑶身上的伤后,端来一杯毒酒,强行灌进她嘴里。

“尽快上路吧,早点去给你害死过的人赎罪。”

江舒瑶双眼无神地躺在地上,连动一动手指都格外困难。

只忍不住心想,赎罪吗?她才不要。

这一世,她做尽了她想做的事情,唯一遗憾的事只有没能让镇南侯做她的外室。

其余的,便再也没有了。

如今死了也好,也省的再被折磨了。

她不停地吐着血,眼前也被一片刺目的红覆盖,意识逐渐抽离身体,彻底断了气。

曾经整个京城无数人羡慕的女人,如今只被一张草席盖着,抬了出去。

看着这一幕,裴璟序心里隐隐有些刺痛,后知后觉的悲伤逐渐蔓延全身。

他宛如行尸走肉一样地走着,就连突然下起了大雨,都忘了要躲。

暴雨打湿全身,层层叠叠的锦袍紧紧贴在身上,一阵风吹来,带起丝丝寒意。

裴璟序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面无表情地往前走着。

若说彻底不爱江舒瑶了吗?不可能的。

曾经他挂念了那么多年、求而不得的青梅,好不容易回到他身边,他依旧深深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