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1” 这三个数字,早已刻进中国人的集体记忆,成为日本军国主义暴行的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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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代号背后藏着一张更大的罪恶网络 —— 北起黑龙江哈尔滨,南至新加坡,日本当年部署的细菌战部队至少有 30 个,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日本天皇裕仁。

2014 年哈尔滨市社会科学院课题组公布的一批公文档案,撕开了这段历史的关键缺口。其中 1936 年 9 月参谋本部的文件明确记载,天皇裕仁签署《军令陆乙第四十一号》敕令,允许陆军军医学校职员兼职关东军防疫部职员,而这个 “防疫部” 正是 731 部队的前身。

这并非孤证,伯力审判时,关东军医务处处长梶塚隆二和 731 部队总务部长川岛清都曾供述:“天皇曾下达敕令组建七三一部队和一〇〇部队”。从 1936 年确立平房基地到 1940 年下令扩充至三千人,裕仁的敕令贯穿了细菌部队发展的每一个关键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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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的 731 部队是这张罪恶网络的核心。作为细菌战大本营,它在平房地区设立 “特别军事区”,以活人为 “材料” 开展鼠疫、霍乱实验和活体解剖。

2025 年公布的《身上申告书》显示,这支部队至少有 759 名成员,其中 43 人在伯力受到审判。更可怕的是,它还向各地输送 “细菌战人才”,成为扩散暴行的 “种子”。

长春的 100 部队同样沾满鲜血。这支以 “军马防疫” 为幌子的部队,实则专门研发针对人畜的细菌武器,其简历和作战命令早已被档案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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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北京,明清皇家祭天的礼乐圣地天坛神乐署,竟成了 1855 部队的司令部。乾隆御笔 “玉振金声” 匾额下,日军将活人称作 “猿”,强行注射细菌病毒。1943 年他们散布的霍乱,导致北京 1872 人死亡,华北地区因细菌战丧命者超十万人。

南京的 1644 部队更是与 731 血脉相连,首任部队长石井四郎由 731 部队直接派遣。2025 年公布的两册《留守名簿》记载了五千多名成员信息,其中 13 人曾在 731 任职。这支部队参与的宁波、常德细菌战,让无数平民在痛苦中死去。

广州的 8604 部队则掌控华南战局,860 名成员多来自日本近卫师团,其罪行通过《留守名簿》清晰可查。最南端的新加坡 9420 部队,则将细菌战的阴影蔓延到东南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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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六支部队只是冰山一角。档案显示,日本投降前共有 69 支 “防疫给水部”,包括 47 支师团防疫给水部、12 支野战防疫给水部等。这些部队表面搞 “防疫供水”,实则形成严密的犯罪链条,从细菌研发到实战投放一气呵成。

更讽刺的是,日本医学界竟深度参与其中,陆军军医学校与细菌部队频繁往来公文,将医学变成杀人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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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后日军竭力销毁证据:1855 部队焚烧跳蚤、掩埋血粉,731 部队杀害囚犯、烧毁档案。但历史不会沉默,3010 页档案、312 张照片、数百小时口述影像,还有战犯的供词,早已将这段国家犯罪的真相钉在耻辱柱上。

那些刻着 “731”“1855” 的代号,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无数受害者的哀嚎。天皇主导、举国参与的细菌战网络,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庞大、更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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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尘封的往事,而是必须正视的历史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