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英国公布的一批历史文档,为重新评价洪秀全和太平天国提供了新的视角。
这批藏于大英博物馆的档案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洪秀全1858年写给英国特使额尔金的亲笔信。
信中洪秀全提及杨秀清时称之为“受天父差遣”的忠臣,并对其“遭陷害”而死表示惋惜。这一表述与传统史书中洪秀全主导诛杀杨秀清的记载形成鲜明对比,暗示天京事变可能存在更为复杂的内情。
广东花县那个地方,洪秀全就出生在那,一个客家农户,家里条件也就那样,一心想考科举,考场里头人挤人,书箱油灯晃来晃去,考了三次都没中,最后一次是1837年,人直接病倒了,躺了好几天,迷迷糊糊做了个梦,说什么“斩妖留正”,醒来后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后来偶然翻到一本叫《劝世良言》的书,讲的是基督教的一些道理,这书里的东西跟洪秀全心里想的那些社会改革一拍即合,拜上帝会就这么起来了,掺着宗教的理想,加上社会变革的想法,太平天国的那个大框架,慢慢就有了。
金田起义是1851年搞起来的,人一下子就多了,没几年工夫,三年就打进了南京,政权建起来了,《天朝田亩制度》也拿了出来,上面写着土地大家一起分着用,鸦片和赌博这些东西都不让碰,穷人一看这好啊,都站出来跟着太平军干,定都天京以后,还搞了女军、母亲会这些,让女的也能参与社会上的事,这在当时的中国可是新鲜事,整个社会的风气,好像也悄悄变了点。
天京事变那年,太平天国里的气氛全变了,外面都说是洪秀全觉得杨秀清权力太大了,心里害怕,就先下手把人给干掉了,英国那边的文件里又说,洪秀全其实给杨秀清写过信,信里说杨秀清是被人陷害的,人死了以后还给封了个“上主皇上帝真神”的名号,这里面的权力斗争,哪有那么简单,个人恩怨只是表面,底下的事儿复杂着呢。
太平天国往后走就不太顺了,管理国家的经验还是差了点,政策写得挺好,真要弄下去就到处卡壳,洪秀全到了晚期,心思更多放在宗教上了,李秀成提的那些打仗的建议,他也没怎么听,天京最后就守不住了,英国人那边还提过说可以帮忙,条件是中国得分成两半,这事洪秀全没答应,坚决不让国家分开,在国家主权这个事上,他的底线清清楚楚。
英国那些文件一公布,大家再回头看太平天国,感觉就不一样了,里面写着英国的外交官觉得洪秀全这个人挺实在的,禁鸦片这事态度很坚决,这跟过去书上说的那个形象不太一样,不光是个狂热的信徒,也不是单纯搞暴力,社会改革这事本来就没那么简单,只看太平天国的一面肯定看不全。
评价历史人物得从好几个角度看,洪秀全自己肯定有他的问题,宗教那套想法太偏,管理能力也不太行,但你要是直接说他就是个叛乱的暴君,那就太片面了,太平天国一开始就是反抗社会不公平的,英国那些文件出来,让我们多了点理解的角度,一个人不是只有一张脸,历史也不是只有一条线。
新的史料一出来,历史就跟着变了,越来越多的档案公开,过去的事就能不断地重新认识,重新评价太平天国不是说要给谁翻案,也不是要把错误盖住,就是史料多了,真相就有机会更近一点,那个年代的人,他们面对的难题,他们选择的路,我们就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把太平天国这事放到更大的历史框里看,它其实就是中国转型期社会矛盾的一个缩影,洪秀全这些人,把外面传进来的东西跟中国自己的需求混在一起,想搞一个新秩序出来,最后是失败了,可里面的教训和经验,对后面的社会改革都有用,历史不光是记录发生过什么,更多是让我们想想现在和未来。
洪秀全和太平天国这事重新看一遍,就会发现我们对历史的认识是一直在动的,每出来一点新材料,每换一种新方法,理解就不一样了,这种不断探索的过程,就是历史最有意思的地方,也是我们怎么抓住过去,理解现在,一步步靠近真相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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