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徐州会战时，一位保定系的参谋在会上说，黄埔出来的连地图都看不明白，这话里头藏着国民党军队里最深的隔阂，抗日战场上十九个保定系将领握着最高指挥权，黄埔系直到后来才出一个战区司令，这差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是两个军校之间斗了十年的结果。

要懂这场较量，得从他们怎么来的说起，保定军校像座关着人的墙，人得从小学开始一层层挑，十年才走得出来，我爷爷说，他们每天四点就得跑五公里，考不过就走人，连蒋介石都考了三次才进去，这种地方出来的，一毕业就能当团长，开口说话带点德国教官的味儿。

黄埔军校完全不一样，一九二四年广州校门口天天排着长队，连初中都没念完的年轻人也能报名，有人回忆说，白天在晒谷场练刺杀，晚上点着煤油灯看地图，半年就毕业上战场了，这种速成法虽然快，可刚毕业的排长连怎么摆机枪阵地都得现学。

台儿庄打仗时，孙连仲带保定系定计划，池峰城带黄埔系往前冲，一个管大方向，一个管真刀真枪地打，谁缺了谁都不行，可保定系的人背地里总嘀咕，他们懂啥战略，连个参谋作业都弄不明白。

到1943年豫湘桂战役，矛盾就全露出来了，保定系的将领还在照着德式教科书打仗，黄埔系的军官早学会打游击了，有记录说，那时候黄埔系的中校营长，打过的仗比保定系同级别的多出三倍，可关键位置还是让保定系的人占着。

站在今天回头看，当年那些兵书和刺刀的争论早被风吹散了，可一个问题一直没走远，国家真到危急时候，是十年苦练的正规军管用，还是战场上拼出来的实战派更靠得住，答案或许就藏在那十九比一的数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