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心突然轻笑,指尖抚过药盏边缘。
残留的泪痕在阳光下泛着珍珠光泽,可那双杏眼里哪还有半分怯弱,"说他酒盏里头的药是崔月瑶的手笔?"
药汁一饮而尽,碗底磕在矮几上发出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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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没有这个误会,他也不会给我名分,更加不会护住我。”
梨心冷静分析道,“祁聿此人若是感情用事,哪里还轮到他坐这太子之位,他是出了名的冷漠。”
扶吟的手顿了顿。
“那主儿怎么还将希望寄托在太子的身上?”
看见主子雪白足踝上未消的指痕——那是三日前太子盛怒时留下的。
如今淤血化开,倒像瓣瓣落梅。
窗外忽起大风,吹得破旧窗棂哐当作响。
一片枯叶飘进内室,正落在梨心摊开的掌心里。
她合掌碾碎,碎屑簌簌落在锦被上。
"因为他手握北衙六军,因为他是太子,等到祁渊一死,他就是大渊的主宰,是如今唯一能够护住我的男人。"
梨心漫不经心抚过颈侧咬痕,"况且他生得..."
指尖停在菱唇边,忽地绽开明媚笑靥,"比画上的谪仙还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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