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总说明朝人识字比清朝人多,说是清朝当权的压着读书不让人学,可一翻史料就发现没那么简单,明朝进士里四成是平民出身,常被拿来说读书机会公平,但进士出身和整个社会的识字率能一样吗,就像现在能考上清华北大和普通大学生根本不是一回事。
有人拿明朝社学说事,说洪武年间五十户就得建个学,不建就罚家长,到万历年间全国社学过万,嘉兴入学率还到八成,可你想,强制让孩子上学,就能保证学得好吗,明朝末年湖南石门县私塾六十多所,到清朝初就剩十七所,这就能说清朝教育差吗,换个县,换个朝代初期的数字比,就像拿北京高考人数跟西藏比,根本没道理。
清朝八旗子弟上学的有七成,比明朝江南有钱人家的孩子读书的机会还多,可普通百姓呢,晚清湖南有些地方的农民一半人不会写自己名字,可这数据只来自个别县,还是特殊时候的,就像现在拿疫情期间上网课的人数,就说全国教育水平怎么样,明显不对劲,民间契约找人代笔的从六成降到四成,说明自己会写字的人多了,这种变化难道不是进步吗?。
印刷业的发展更看得出变化,清朝刻的书是明朝的三倍,蒙学课本的产量翻了四倍,苏州年画里抱着书本的娃娃,从十分之一变成快四成,说明识字教育慢慢进了寻常百姓家,清朝人口比明朝多了一倍,教育资源紧张得多,可男的识字的还是占三到四成,女的也有两成到一成,这样的增长,算不算真本事。
要弄清两朝谁识字率高,得先说清楚怎么算,有人拿能不能写自己名字当标准,有人拿能不能读小说当标准,标准不一样,结论自然对不上,就像现在说谁家孩子聪明,有人看考试分数,有人看动手本事,尺子不同,吵来吵去也没个定论,明朝商人天天写账本签契约,清朝《申报》的调查数据又少,这些零散例子就能代表整个社会吗,换个法子看,清朝民间冒出三千多个票号账房,徽商家里七成孩子都念过书,这不就是生意多了,人就得识字吗。
历史真相常常被数据带着走,明朝苏州八成市镇都有学校,清朝旗人教育算得上全覆盖,可直隶农村识字的人还不到三成,同一朝代不同地方差这么多,拿两个朝代比更难,就像现在说东北人和海南人谁识字多,得看是哪个县哪个村,清朝教育确实有城乡差别,但把问题全怪到捐纳制度头上,可能亏待了那些悄悄办学的州县官吏。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