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悲鸿是中国近现代美术史绕不过去的人物,虽然对他的一些做法有争议,但是在美术院校的建制和推进上他的功劳是不会被抹杀的。
徐悲鸿先生与齐白石之间的友谊和彼此的信任,完全是站在对传统国画的发展角度上的。徐悲鸿认为陈陈相因的泥古不化是应该革除的,而齐白石恰恰是在创新道路上独树一帜,这就奠定了徐悲鸿从1928年开始,几次请齐白石,这位木匠出身,尚未出国留学,也没有大学毕业文凭的画家到美术学院教课的基础。
我们从徐悲鸿收集的众多齐白石的作品中就可以发现,他研究齐白石的着眼点:同样的葫芦题材,徐悲鸿纪念馆收藏了好几张,仔细对照你会发现,徐院长是在对比葫芦藤蔓的用笔中体会书法的韵味和构图的。如果说陈师曾是为齐白石打开画作销售渠道的恩人的话,徐悲鸿则是为齐白石打开迈入高等学府艺术殿堂的恩人。
齐白石 《蜻蜓葫芦》1944 33x33cm
李苦禅先生与徐悲鸿则是明确的师生关系。苦禅先生留有录音,回忆说徐悲鸿先生有一张油画,一个人掰开一个狮子的大嘴,和狮子搏斗,他曾经临摹过。我们从北京大学的建校史料中查到这幅画创作于1918年。
齐白石 《 蝈蝈 老少年》1944 33x33cm
苦禅先生曾到北大画法研究会短期学习过,这为他进入北京国立艺术专科学校打下了基础,使他从聊城中学学习国画转向西画做了深刻的基础上的调整。因此李苦禅从来都称徐悲鸿为徐院长。
李苦禅《柳岸鹭鸶图》无年款 190x62cm
就是这位徐院长接到毛泽东主席的信后,才纠正了把李苦禅安排到工会卖电影票的状态,重新进入中央美院国画系教课。徐悲鸿院长还安排了李苦禅的夫人李慧文到美院医务室工作,使这个家庭得到了相对稳定的生活。
许麟庐《吉庆有余图》2006 179x96cm
徐悲鸿既是李苦禅的老师,也是安排了他的工作的恩人。
和平画店的兴旺有中央美院一些师生的功劳。当时不论老先生还是如黄永玉等青年教师都常到那里去,或看、或买,也更是他们交流的场所。李苦禅曾在和平画店里创作一幅《扁豆图》,当时齐白石老师在侧,提笔写到:“傍观叫好者就是白石老人”,托裱好以后徐悲鸿先生看到这幅画,在绫边上又题了“天趣洋溢,苦禅之精品也”。这一幅三位大师级画家合作的传世精品就在和平画店诞生了。
徐悲鸿先生很喜欢到画店和许经理交流,经常看看店里有什么新进的货。这“货”并非“新作”,而是当时许多旧官僚,文人因经济拮据出让的文玩字画,那里面当然不乏名人佳作。悲鸿先生的收藏虽几经波折,然而仍然是相当可观的。他的收藏目的性很明确。任伯年是技法非常全面的画家,涉及题材广泛,是海派画家的领军人物,并有流传吴昌硕希望拜师任伯年,任却说,你不用跟我学,你的书法功底深厚,一画就会比我高。这种流传既说明任伯年的谦逊,也说明了书法和绘画之间关系。
齐白石、李苦禅 许麟庐合作 《荷花鹭鸶 》1950 177x94 cm
徐悲鸿崇尚任伯年,在为任伯年画集的前言中对任伯年做了高度评价。徐悲鸿信任许麟庐的人品和眼力,所以委托他只要见到任伯年的精品就帮他收购。其实当时徐悲鸿也非大款,所以经常是以自己的画来交换任伯年的画,当时任伯年的画价还没有徐悲鸿的高呢。这一中间环节以画易画的过程就是由这位和平画店的许经理来完成。徐悲鸿先生的这一举措大大提高了许经理的威信,也大大提高了和平画店的声誉。徐悲鸿先生的频繁莅临和真诚的信任就是对和平画店的支持,许麟庐自然对徐院长以恩师、恩人相待。(选自:齐良芷眼中的齐白石,少白公子趣说齐白石、齐白石传人书画网、齐白石书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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