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4年,黄海的海面上,北洋水师的军舰一艘接一艘沉下去,像被砍断了翅膀的鹰,水兵们穿着洋人的制服,开着号称亚洲第一的舰队,谁也没想到会输得这么惨,我翻着发黄的旧书,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德国的船,英国的炮,样样都有,怎么还是打不过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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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政府给舰队配的装备,说白了就是东拼西凑,德国造的定远舰装着英国的锅炉,日本的鱼雷管安在法国的炮台上,打仗不像打仗,倒像把各处捡来的零件硬凑成一艘船,1890年以后朝廷再没添过新家伙,弹药库里堆的还是六七年前的老炮弹,反观日本,每年都在换新船,速射炮的数量比北洋舰队多出整整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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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队里头怪事不少,当官的大多是花钱买来的候补道员,操舵的水手连航海钟都不会用,练兵时士兵故意把炮口对准沙滩,省下实弹,司令丁汝昌发封电报都得等北京回话,等命令下来,敌人早跑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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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朝廷那帮人,嘴上说海防不如塞防,手里的造舰钱却去修颐和园,打仗时电报局突然停了三天,原来是因为拖欠工资太久,直到今天我才听说,北洋水师最后一艘巡洋舰济远号,竟是用慈禧太后寿礼的银子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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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在黄海拼命打仗的年轻水兵,死的时候可能还不明白,他们输的不只是日本海军,还有整个国家的烂摊子,史书里说,这艘铁甲船沉下去的,不只是船,是那个王朝应付现代战争的全部本事,现在站在旅顺的海防炮台边,海风吹来,还能听见当年的炮响,提醒我们,打仗不是光看谁的枪炮厉害,是看整个国家硬不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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