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流传最为广泛和感人至深的故事和传说,便是望夫石,即妻子在家守望离家远行,经久未归的丈夫,思夫心切的妻子天天站在家门口的高处远眺丈夫归来可能经过的路口,沧海桑田却始终不改,信守着当初那份承诺,一年又一年过去穿越时空,丈夫始终没有回来,伤心欲绝的她在所站山巅上,化成了一块翘首远望的大石头。
这些充满坚贞不渝望夫石的爱情故事,给历代诗人提供了汗牛充栋的创作素材,写出了许许多多优美的诗篇,比如唐代诗人王建《望夫石》:望夫处,江悠悠。化为石,不回头。山头日日风复雨,行人归来石应语。刘禹锡:终日望夫夫不归,化为孤石苦相思。望来已是几千载,只似当时初望时。李白:仿佛古容仪,含愁带曙辉。露如今日泪,苔似昔年衣。有恨同湘女,无言类楚妃。寂然芳霭内,犹若待夫归。孟郊:望夫石,夫不来兮江水碧。行人悠悠朝与暮,千年万年色如故。
望夫石故事尽管是传说,但歌颂女子对爱情忠贞,赞美纯朴优美的节操,更反映传统社会中女性对家庭、爱情的坚守,以及在艰难环境下对美好生活的期盼,可谓是充满浪漫色彩,承载着丰富的文化内涵,曾经令无数人感动不已,给人留下无限美好的想象,历久弥新,虽然时间已逾千年依然不堕,得到了许多年轻一代人的肯定。
罗坳镇岩背村小坑子村民小组
然而,在革命老区江西于都罗坳镇岩背村小坑子村民小组的一个小山村,却有一名老人名叫游锦文,从年轻的时候被迫来到这个山村开始,等待去参加红军的丈夫归来,她每天在老屋前的门槛上望呀望呀,一尺多高的木门槛上磨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每日在丈夫临别时送给她的那面小镜子前梳呀梳,青丝梳成了白发,然而,岁月在漫长的等待中流逝,她一等就是半个多世纪,丈夫仍然没有回来,直到她87岁去世,她的感人事迹,以及时常在门站着的身影,至今被村里人称为“望夫石”。
罗坳镇岩背村小坑子村的纪念碑
游锦文,1905年出生于广东省梅县秀煅乡,又名秀塅乡,位于梅县区东部,地处韩江上游,与兴宁、丰顺接壤,因境内有秀塅河得名。20世纪50年代后,因“煅”字生僻,逐步改称“秀塅”,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此区域和地名。游锦文的父亲在当地有一定的声望,可以算书香门第,她虽是家中的女孩子,她也一样被父母寄予厚望,除了家庭教育良好之外,从小就读私塾,听讲课,她得到了良好的文化熏陶。她的小学和中学,就读名校,后来考入大学进行深造,加上她自小聪慧,学习成绩优异,写得一手好字,特别是有着一股子豪气,歌唱得十分动听,是一名妥妥的大家闺秀。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老家一带农民运动风起云涌,那一时期,先进组织选人大都是有文化知识或有一技之长的年轻人,游锦文文化程度高,博览群书,思想深刻,觉悟很高,写得一手好字,待人亲切,热情大方,以饱满的情绪,敢于挑战一切困难。特别是长相清秀,面貌甜美,长身玉立,洒然出尘,脸若银盘,明眸皓齿,肤如凝脂,举手投足中流畅优美,流动着一种传统的、委婉的端庄气质,很快就提拔为先进组织的骨干成员。
然而,不久之后,“大埔农民暴动”在强大敌人的反扑,新组建的农军不得不进行战略转移,表现优异的游锦文随同工农军北上闽西,转移到福建龙岩一带继续工作,被组织分配到汀州福音医院任护士,那时,红军的力量如星火燎原,迅速壮大。在这片热血沸腾的土地上,医疗救护的需求如同战场上的硝烟,日益紧迫。当时福音医院的院长傅连暲利用福音医院的宝贵资源,如同慈爱的父亲,细心呵护着每一位红军伤病员,用实际行动赢得了红军将领的深深信赖,在这份信任中,他不仅看到了伤痛的愈合,更看到了革命的火种在医者仁心中燃烧的希望。
当时医院的院长傅连暲深知,要让革命的火焰永不熄灭,就必须有源源不断的医疗人才作为支撑。于是,他毅然决然地投身于红军的怀抱,以汀州为起点,创立了中国工农红军中央看护学校。他亲自执笔,将医学知识化为涓涓细流,滋养着一个个渴望知识的年轻心灵。在他的悉心教导下,一批批医护骨干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为红军的医疗体系注入了新的活力,像游锦文这样有文化知识的年轻女性受到重用。
1932年,中央红军在赣南闽西的发展很快,福音医院更名为中央红色医院,傅连暲的身份也随之转变,他成了这所革命医院的掌舵人。在他的管理下,医院不仅成为了救治伤员的胜地,更成为了医疗技术革新的摇篮。他严谨的医疗态度,如同春日里的一缕清风,吹散了医疗操作中的混沌与随意,让每一项治疗都精准无误。同时,他勇于探索,积极引进新技术,使得中央红色医院在艰苦的战争年代,依然能够绽放出璀璨的光芒。那时这座红色医院工作的游锦文,跟随着傅院长,如同一缕春风,吹进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用双手抚慰着伤痛,用智慧点亮了希望。
当时的福音医院,并不是在汀州坐诊,而是他深入反“围剿”战场一线,与伤病员并肩作战,用实际行动诠释了“医者仁心”的深刻内涵,作为护士的她,开展巡回医疗,如同播撒健康的种子,让希望在新生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就在这个时候,一位红军的高级干部因受伤和医院有了接触,院长傅连暲安排游锦文对他进行精心护理,他尽心尽职,有自己高超的医技,很快使他出院。这位红军将领见她模样周正,心地善良,情操高尚,工作勤恳,谈吐文雅,朴实正派,两人便有了那层意思,后经院长傅连暲说合,两人正式定下关系。这位红军高级干部,正是刚刚升任红四军军长的周昆。
那时游锦文了解到,周昆是平江三市镇托田村周家村小组人,他的养父名叫周用彬是前清秀才,颇有文化的周秀才一心想把养子培养成人才,悉心教育他读书,后考入县立师范学校完成了中专教育,在当地可以算是受人尊敬的文化人。儿子周昆曾在平江县立师范学校读书,毕业后到县城西街“荣庆斋”当学徒。周昆很聪明,分析能力强,记忆力特别好,村里人回忆,他非常喜欢看戏唱戏,只要他看过一二遍的戏,竟然能够从头到尾原样的唱出来!
后来,在当地算是高级知识分子的周昆倾向于先进组织,21岁的开始为组织服务,做一些民众和军人的宣传鼓动工作。随后,他加入了工农义勇队,并参加了著名的秋收起义,25岁时成为一名班长,因作战勇敢机智,非常突出,在激烈的战斗之余还在背包里藏有几本书,是非常有作为的青年,作战如此勇敢还认真读书,从而得到了领导的赏识,后来,始终坚定地跟着红军队伍作战,历经井冈山反围剿、赣南中央苏区的五次反围剿、二万五千里长征等等,可以说是九死一生,百战而不死一员战将。周昆由班长、排长、连长基层做起,随着红军队伍的不断扩大,他战场上的出色表现,职务不断上升,先后担任红十二军第一纵队纵队长、红11师、35师师长。
就在这期间,周昆所在的红四军在军长王良率领下,东征福建外线歼敌,进军闽西、闽南各地,开辟新苏区,并筹集物资补给和扩大红军队伍,红四军四打龙岩,攻克漳州,连战连捷,消灭了敌人的有生力量,并缴获了大批武器装备,闽西南敌军闻风丧胆,红军军威大振。此时,红军第四次反“围剿”开始,红四军奉命率部回师赣南阻击敌人。6月13日,王良正率领队伍从闽南经龙岩、上杭等地区,渡过汀江后,来到武平,向着赣南快速开进,没有想到的是,途经福建武平大禾乡大禾村碰到麻烦事。
这个地方地处福建武平西北部,小澜河(汀江支流)上游河谷小盆地,是二省三县六乡(镇)交界结合部,是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往返江西赣南中央苏区和长汀省苏区的主要通道,当地有一名地头蛇蓝启观经营一处土围子,这个土围子凭山扼险,四面是高高的围墙,墙上有枪眼,有碉堡,还有城门,有护城河和吊桥,易守难攻,是红军的必经之路,红军的大部队一来,便龟缩进“土围子”中,以此为依托,并在暗地里袭击红军。
蓝启观见红军来了,立即命令手下拉起吊桥,不让红军通过,缩在土围子里面,对着快速行军的红军射击,阻止红军前进。面对这种情况,军长王良十分焦急,如不迅速打掉这个土围子,将会影响回师歼敌任务的完成,决定要扫除红军前进路上的障碍,于是带人去侦察,准备一举歼灭这个土围子,同时要为民除害。军长王良亲自上前,走到一个墙垛边,用望远镜观察敌人的动向和周围的地势,不料,躲在暗处的敌人,发现来的不是一般的人,冷不防“啪!啪”打了两枪,一枪击中王良军长头部,他倒在地上,随即牺牲,年仅27岁。
王良牺牲后,时任师长的周昆悲愤填膺,高喊着要为军长报仇,便在大禾溪边挖地道,准备炸了地头蛇蓝启观的宅院,后因院前池塘塌陷未果,只炸毁其宅院一角,以示惩戒。不久之后,他从另一处拉来大炮,向土围子敌人猛烈开炮,这一炮打去,蓝启观和他多年经营土围子一起,登时灰飞烟灭,终于为军长报了仇,为当地百姓除了一大害。
这次作战,周昆勇敢担当,果断指挥,率部歼灭顽敌,他智勇双全的军事指挥作战才能受到了红军所有高层领导的充分肯定。在随后王良军长的追悼大会上,上级正式任命周昆接任红四军军长,后来还接任红军大学校长,那时三十来岁的周昆可谓进入人生的华彩阶段,也正是这一阶段,根据组织规定,师以上干部可以结婚,符合条件的他的个人婚姻大事也列入组织的考虑范畴,便由医院院长傅连暲作媒,与医院护士游锦文喜结连理。
周昆与游锦文结婚之后,由于当年战事紧急,而且两人都有非常重要的工作,夫妻俩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天各一方,基本上聚少离多,虽然偶有相聚,这对患难夫妻无需更多的语言,两颗息息相通的心又拥在了一起,然而只在这里住了短暂的时间,因战事吃紧,就离别了丈夫,返回自己工作的驻地。周昆依依不舍,送了一程又一程:“锦文,现在战争很残酷,什么谣言都有。如果哪一天别人说我牺牲了,你千万不要相信,无论如何,你要等着我。革命成功了,我一定会找你。”她坚定地点了点头。后是一次又一次离别总算是偶有相聚,但并没有怀上孩子。
然而,真正长久的离别是1934年10月,于都河畔,水波荡漾,秋风萧杀,寒气袭人,嘀嘀嗒哒的军号声像刀子一样揪割着根据地人民的心,中央红军从这里集结出发,周昆被任命为红八军团军团长,踏上了二万五千里长征路。红旗飘,军号响,子弟兵,别故乡……男女老少来相送,热泪沾衣叙情长……红军将士们背起背包,挎上了枪,走向根据地夹道欢送的人群。当时,为了掩护主力红军战略转移,牵制敌人快速对转移的红军主力追击,减轻中央红军的军事压力,中革军委留守一支红军队伍在苏区,在原中央苏区的基础上,成立中央分局和中央政府办事处,由于人数有限,游锦文没有批准跟随丈夫参加长征,留守根据地救治伤员。
临行前夜,游锦文凝望着丈夫,泪水止不住地流,因为她知道,这次分别后不知道何日才能相见。但是她也知道这是革命的需要,不能拖丈夫的后腿。丈夫轻抚着她的脸颊,安慰她说:“不要难过了,等着我,等着革命胜利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回来接的……”她也安慰着自己的丈夫:“你放心地走吧,我会等你回来的,一直等到你胜利归来。”送行那天,她用自己最擅长客家山歌为他送行,“哇哩(说了)等你就等你,唔(不)怕铁树开花水倒流。水打石子翻转身,唔(不) 知我郎几时归?……”歌声中含有多么的不舍。
在红军的各军团中,红八军团是组建不久的新兵战斗力差强人意, 1934年9月,在江西兴国地区将红21师、红23师合编为红八军团,军团司令部由红21师师部代理。红八军团组建之后,总兵力约10000余人,枪支不到3000支,隶属于红一方面军建制。随即参加了第五次反“围剿”作战,在兴国古龙冈以北地区阻止国民党军的进攻,长征时红八军团由古龙冈以北地区出发,协同红三军团担负右翼掩护任务。在突破敌第三道封锁线后,红八军团改为左翼队,跟随红一军团前进。后来在湘江战役中,这支部队面临是强悍的桂军,周昆在绝境下沉着指挥部队突围,战斗非常激烈,自己也差点牺牲,非常惊险,最后损失近80%的队伍算渡过湘江,后红八军团番号被撤销,所属部队被编入红五军团。
因为没有这个部队番号了,后来有人告诉游锦文丈夫出了事失联,她总十分坚定地否认:错了,你们搞错了!他没有离开,他还活着。因为临别之前丈夫的话依然响彻在耳边,仿佛就在昨天。她怀着对丈夫如痴如醉的思念,守望着神圣的精神殿堂。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游锦文所在的留守红军游击队被敌人打散,她随地方部队在于都县小溪、祁禄山、罗江乌坑太坪、安远唐林、赣县牛岭一带突围时,与大部队走散,她躲藏在罗江太坪西岗山一带一个山洞里,为便于隐蔽,她将自己的党证、与丈夫周昆的结婚证等证件,全部埋藏在山上。
躲藏的时间一长,由于山洞没有任何食物,饿得头昏眼花,晚上来到小溪口挖番薯吃,被国民党军抓住,押解到了罗坳靖卫团团部,关进了班房,在敌人的严刑拷打下,游锦文始终只承认自己不过是一名普通护士,从未暴露其他情况。经过多次审讯,因母亲咬定自己仅仅是一名护士,靖卫团也拿她没有办法,对这样的小人物便可以自行处置,这些腐败的地方官见她长得周正,便找来岩背村伪保长赖懋惔,要他拿出一笔钱把她娶了,这赖懋惔一看,也的确是很合意,便垫付游锦文坐牢的伙食费及其他费用后,带她回岩背村小坑子成亲。从此,游锦文就在该村小坑子村生存下来了。
罗坳岩背村小坑子位于村东南部,全部的住户姓赖,明末赖氏从万安县迁入,当时有60余人丁,聚居在一排田塅中。赖懋惔的房屋坐北朝南,中间是大厅和厢房,两边是横屋。她就住在右侧横屋的其中二间,分别是一间卧室、一间厨房,面积仅三、四十平米,其他房间则是用来关养鸡鸭。结婚后不久,游锦文生下一子,取名赖公北,10岁时病夭。接着又生下一子二女,即赖荣鑫和姐姐赖连娣、妹妹赖喜娣,这些子女的名字全部是她自己取的。
很快,年岁已大的赖懋惔去世,到了全国解放的时候,游锦文一个人要维持一家四口人的生活,顿时家庭生活陷入窘境中。当时,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有上顿没下餐,更别说他读书的学费了,即便是一、二元也没有。她就带着儿子赖荣鑫天天去罗坳石灰厂挑石灰,从岩背挑到三门滩河坝的大船上,以此挣钱糊口。游锦文依靠挑石灰,然后缴赖荣鑫读书,游锦文每担只能挑七、八十斤重,懂事的赖荣鑫总是将她箩筐的石灰取些倒入自己挑的箩筐,以减轻母亲挑的重量。晚上,当大家睡下后,赖荣鑫点起煤油灯,在灯下认真苦读,直至初中毕业,他也是当时本地文化水平最高的。后来,她实在无法坚持时,只好把时年9岁的大姐赖连娣和正在哺乳的妹妹赖喜娣,先后分别嫁给本村的杨屋场和茅坪村的肖屋做童养媳。
游锦文生了几个孩子后,回过一次娘家。那时,广东梅县的家人来寻找她,告诉她说她父亲已经快不行了,特别想见她一面。她便随着本地贩盐的挑夫一起去的。当回到家里,她父亲已然仙逝,临去世前,她父亲留下一封信给她,在信尾落款处还留下父亲双手食指的二根指印。由于舍不得这边生下的孩子,没住几天,她又随着贩盐的挑夫一起回到岩背村,这前后往返了半个月。
游锦文儿子的家
每当夜深人静时闲瑕之时,她常常孤独地倚在门框上,一边唱着当年送行时唱过的歌曲,一边用期盼的目光眺望着村口她就这样等啊等,有时她总是喃喃自语,你说了等红军胜利了,会来找我的。每每此时,她双眼里噙满泪水。然而,解放几十年了,却依然不见他的踪影,一直没有等回自己的丈夫,她白天耕田种地,晚上做着永远做不完的杂活,就这样维持生活,半个世纪的真情守望,从满头青丝等到了白发苍苍,半个世纪的日盼夜盼,在岁月的长河里浮沉,承载着思念的重量,盼郎归为夫守望。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她的丈夫周昆,已经在他们夫妻分手后不久的4年之后,担任参谋长参与指挥的许多战斗中,从安排侦察敌情、制定作战计划、下达命令到协调调度、组织攻击,都亲力亲为,部署得当,充分表现了他卓。已经当上八路军115师参谋长的他,在一次参加国民党的参谋长会议回来,向领导发起牢骚来:“我到办事处要几个零用,才给了我两块钱!人家的参谋长坐的是小汽车,住的是小公馆,下的是小馆子。咱们光打鬼子,身上连个小钱也没有!”为此受到上级领导的批评,不料却是他人生的重大转折点。据他的战友后来回忆,当年他领取国民党发给115师的6万元军费。
会后,周昆将一个大信封交给警卫员,说:“这是重要文件,你马上回去交给王科长。”警卫员将大信封交回后,王秉璋打开一看,根本不是什么文件,而是3万元钱。 周昆从去参加战区司令部开会,再也没有回来,从此不见踪影了。
周昆,在开国将帅授衔的行列中没有他,在高干名册里没有他,在叛变投敌的名单中没有他,在殉难牺牲的烈士名录里也没有他。然而,在革命最艰苦的岁月,在工农红军和后来改编为八路军的高层领导序列里,他的名字却赫然在列,他红军时期的妻子游锦文,于1991年秋天离世,享年87岁,她也因此被后人称作红土地上的望夫石。
游锦文儿子指头她的安息地
半个多世纪的风雨兼程爱情守望、独饮孤独坚守真情,风云变幻人非物故,不忘初心始终不渝,在游锦文的身上,许多人感受到爱情的美丽,百年沧海桑田却始终不改,信守着那份承诺;爱情给人以力量,它穿越时空,给予人们无法遗忘的明鉴,让无数人都感受这气贯长虹的旷世守望,站在游锦文住过的房子前,想起那些出生入死,不惜付出一切革命先辈的坚强信念,还有这穿越毕生的爱情守望,无不肃然起敬,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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