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起那个画面,我就吐得严重。
短短七天,我暴瘦了十几斤。
我用尽世间最恶毒的语言辱骂他,扇了他几十个耳光,用手术刀在他肩上留下永久的疤。
他跪在軍医处走廊上,当着所有同僚的面认错。
可我还是睡不着。
接连十几天彻夜难眠后,我精神失常,意外坠崖。
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一周,才捡回一条命。
从此,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任打任骂,小心翼翼。
原来在他心里,这一切都只是我争宠的手段?
顾砚深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语气稍缓。
他转身从吉普车上拿出一个餐盒:“你最爱吃的草莓布丁,绕了半个城买的。”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包装盒,胃里一阵翻搅。
行车记录仪里,宋青柠软绵绵的撒娇言犹在耳:“深哥,饿…”
他特地开车去买巧克力熔岩蛋糕草莓布丁只是附赠的甜品
我声音疲惫:“我已经不爱吃这个味道了。”
十年如一日,其实早就腻了,从前只是舍不得浪费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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