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开国上将杨勇收到了一封来自贵州泥瓦匠的来信,他看完信中内容后又惊又喜,惊叹道:他竟然没死?

写信的人是一个泥瓦匠,名叫孔宪权,曾是杨勇的老部下,当年一起参加长征。一直以来,杨勇都认为孔宪权已经牺牲了,却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收到了孔宪权的来信,自然是深感意外。

孔宪权是湖南人,很小的时候就参加了革命,最早在村子里的儿童团,19岁加入红军,21岁入党,资历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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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江西的中央革命根据地,对敌人的五次反“围剿”,孔宪权全都亲自参加了战斗。在五次反“围剿”作战中,孔宪权的表现可圈可点,身为老资格的革命者,孔宪权很快就得到了重用,开始在军中历任代理营长、侦察队队长等职务。

波澜壮阔的长征开始以后,孔宪权时任红三军团拿到师侦察参谋,后来又在四渡赤水期间,先后担任了十二团作战参谋、二营作战参谋。

二渡赤水时,孔宪权以二营作战参谋的身份,主动请战,加入了前线准备突破敌人防线的突击队,担任该突击队的指挥。

该突击队一共六人,其中以孔宪权担任队长,通信员小谭和4名司号员为队员,负责配合孔宪权行动。

我军当时的主要军事目标是攻占娄山关,此地是黔北天险,被我军占领后直接让敌人狗急跳墙,开始了疯狂的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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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当时面对的黔军是刘鹤鸣部,刘鹤鸣是贵州本地人,毕业于云南陆军讲武堂泸州分校,具有相当的军事水平。他从军校毕业以后,先在滇军任职,后来转入黔军,在黔军中担任军官,率部参加了“追剿”红军的作战,十分难缠。

因此,娄山关陷入了苦战,刘鹤鸣指挥所部轮番抢攻,一波比一波猛烈。我军虽然挡住了他的攻势,但在作战中伤亡很大,排长宋福朵、班长王益桥先后在战斗中牺牲,战士的伤亡程度可想而知。

由于此战艰难,伤亡较大,时任二营作战参谋的孔宪权,这才主动承担起作战责任,带着司号员和通信员组成突击队,冲上了前线。

孔宪权资历深,经验足,作战勇猛。虽然当时的情况对我军十分不利,但孔宪权毫不畏惧,带着队员沿着公路一侧迅速前进,很快就来到了对敌前沿。

面对惨烈的战况,孔宪权顿时红了眼,直接拿起枪带人杀了上去,与即将扑上阵地的黔军拼杀起来。战争很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孔宪权深知狭路相逢勇者胜的道理,一马当先的举起手中的十响“连珠匣枪”,与端着九子枪的黔军交上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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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战中,孔宪权接连放倒了数名敌人,但他也在作战中被敌人的子弹击中。由于作战时感觉不到疼痛,孔宪权回忆当时的感受时,称自己右腿突然失去知觉,右腿失去支撑后,整个人朝着右侧栽倒下去,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涌出来。

通讯员小谭距离孔宪权不远,见状赶紧冲了过去,顺势把他拉入了一旁的水沟里,顶着敌人的子弹给孔宪权紧急包扎,总算是暂时止住了血。

但在此时,敌人也陆续冲了上来,孔宪权和小谭眼看着就要被敌人包围。孔宪权此时已经有了痛觉,他强忍着伤痛翻过身,趴着朝冲上来的敌人开枪射击。孔宪权的枪法虽然出众,但子弹却已经不多,仅剩3发子弹时,孔宪权和小谭陷入了绝境,黑压压的敌人马上就挡不住了。

恰好在此时,营长邓克明拍马赶到,随着有生力量注入战场,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敌人明显不敌,迅速溃败下去,孔宪权因此得到救治机会,被孔宪权叫来的担架队抬下战场,暂时送去了娄山关北侧的南溪口处理伤情。

我军在南溪口设置了一个战地卫生所,医疗环境虽然比战场好很多,但医疗条件依然落后。经过战地医生检查发现,孔宪权的伤势很重,整个右腿胯骨都被敌人子弹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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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宪权完全凭借顽强的意志保持清醒,但情况却不容乐观。一来是出血情况虽然得到了控制,但仍在缓慢渗血,随着出血量越来越多,孔宪权的脸色开始惨白起来,浑身因为发冷不停颤抖;

二来是失去了肾上腺素的刺激,剧痛不断侵袭孔宪权的神经,为了不让他疼死过去,卫生员不断给他喂吗啡水止痛,但这并非长久之计,必须要尽快将孔宪权转移到能够处理伤口的地方,老城内的天主堂临时医院是唯一选择。

转移很顺利,但仍然没能解决止痛药的问题,孔宪权夜里睡觉经常大喊“杀、杀、杀”,吵得临床的胡耀邦彻夜难眠,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按照红军当时的规定,团以上干部可以担架抬着长征,但孔宪权是营级干部,只能临时安置在附近村子养伤。孔宪权被战士送到一个财主家,掏出损坏的相机假装拍照,避免财主对孔宪权不好,临行前又留下300大洋,帮助孔宪权在财主家安稳养伤20个月,才终于能跛脚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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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孔宪权虽然康复,钱也花差不多了,只能自力更生,当了一个泥瓦匠。新中国成立以后,孔宪权给杨勇写信求助,杨勇这才知道孔宪权并未牺牲,赶紧致电当地政府,对孔宪权提供帮助,给他提供了文职工作和补贴,称不能让革命同志寒心。

后来,孔宪权担任了枫香区区长,又在黄克诚等老领导的证实下得以恢复了党籍,出任遵义会议纪念馆第一任馆长,将曾经的峥嵘岁月发生的一切,讲述给后来人听,让昔日的红军精神,以这样的方式得以延续,为那段历史的研究提供了丰富的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