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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啊,咱今儿唠的这位主儿,是战国时期实打实的“职场逆袭天花板”:商鞅。

一提起他,是不是脑壳里立马蹦出严刑峻法冷血无情这俩标签?

打小听长辈讲历史故事,都把商鞅说成敢拿刀子割旧规矩的愣头青,后来自己翻《史记》及注疏、啃战国杂记才品出味儿。

这哥们儿哪是愣头青啊,分明是个目标焊死在强秦上,敢跟全天下旧势力叫板的狠角色

战国那会儿的诸侯圈,比现在一线城市的精英校友会还讲门第,秦国就是圈外最扎眼的编外人

说好听点是西陲诸侯,说难听点就是跟戎狄混久了的野路子

你可别不信,有回公孙衍牵头搞“五国相王”,中原那几个大国凑一块儿排座次、认兄弟,愣是没给秦国递请柬!

消息传到雍城宫殿,刚继位的秦孝公才二十一岁,正端着青铜酒爵抿了口醪糟酒呢,“啪”地就把爵砸在案几上,琥珀色的酒溅得竹简书册都湿了,攥着拳头红着眼眶骂:“咱老祖宗当年把西戎打得哭爹喊娘,凭啥现在把咱当旁门左道踹出去?”

咱说实话啊,秦国这“尴尬症”是祖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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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武王灭商那会儿,封的诸侯不是王族就是功臣,秦国先祖就一个活儿:给周天子养马,说白了就是“弼马温”

直到西周灭亡,秦襄公拼死护着周平王东迁洛邑,才算捞到“诸侯”名分,分到西边那片被西戎占着的荒地。

几百年跟戎人打打杀杀混日子,风俗早就跟中原跑偏了。

中原诸侯祭天要杀三牲、唱《颂》诗,秦国祭天就杀一头牛,唱的还是“呦呦鹿鸣”的戎人调子;中原士大夫穿宽袍大袖耍风度,秦国人光膀子骑马、腰间别把刀,跟现在“街头潮人”似的。

更憋屈的是,东边的魏国仗着吴起练的“魏武卒”,抢了秦国的河西之地,那可是黄河沿岸的肥田,秦国进出中原的唯一门户啊!

丢了这块地,秦国就跟被人关在西边山沟里似的,想往东发展都没路。

秦孝公也是个狠角色,知道本土那些老臣要么守旧要么本事不够,干脆下了道“求贤令”,贴遍六国都城,上面写着“能强秦者,封高官,分国土!”

这话搁现在,就相当于老板招CEO,拍着胸脯说,“干好了给你股份”,谁不动心啊?

要知道,当时诸侯国君都把国土当命根子,能说出“分国土”的,也就秦孝公这一个!

消息传到魏国,一个叫公孙鞅的小官立马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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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公孙鞅是卫国人,后人叫他商鞅,年轻时就爱琢磨“怎么管理国家”,在魏国丞相公孙痤家当“中庶子”。

说白了就是储备干部,干了好几年没实权。

公孙痤临死前拉着魏惠王的手,喘着气说:“这小伙子是奇才,要么让他当丞相,要么就杀了他,千万别让他跑了!”

魏惠王瞅着老丞相快断气的样,只当是胡话,笑着摆手:“老丞相糊涂了,一个小官而已,犯得着吗?”

咱说句不厚道的啊,魏惠王这波操作,简直是“顶级人才扶贫”。

前有老爹逼吴起逃去楚国,这又把商鞅往外推,这哪是当明君,分明是给对手“送温暖”啊!

那时候诸侯都在抢人才,魏国倒好,跟扔垃圾似的扔能人,不衰落才怪呢!

商鞅听说秦孝公求贤,揣着一捆李悝编的《法经》竹简就往西跑,跟现在年轻人“北漂”和“沪漂”似的。

可外来的和尚想撞国君这口钟,哪那么容易?

于是他托了秦孝公身边的近侍景监帮忙,才勉强拿到面见的机会。

第一次见面,商鞅唾沫横飞讲“尧舜禅让、周公制礼”,说要学古代帝王慢慢教化百姓,秦孝公听得直打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案上的简册,散场后就骂景监:“你推荐的啥人?净说些几百年前的老话,能当饭吃啊?”

景监回去就埋怨商鞅:“你咋净说些没用的?”

商鞅倒不慌:“我跟他讲‘慢补’,他要的是‘快药’,不对症呗。再给我次机会,保准他爱听!”

第二次见面,商鞅讲“商汤武王以德服人”,秦孝公还是没兴趣,又把景监骂了一顿。

景监正要翻脸,商鞅拽着他说:“再试一次,这次我直接戳他心窝子!”

你看啊,这就跟现在找工作投简历似的,第一次没摸准老板需求,改两次才踩对点子,商鞅那会儿就懂“精准匹配”了,比现在好多职场人都机灵!

第三次见面,商鞅一开口就没提“尧舜汤武”,直接问:“君上是想当守成的太平君主,还是想当让诸侯都怕的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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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孝公瞬间坐直了身子,眼睛都亮了。

商鞅接着说:“守成就学周公,慢慢熬;想称霸,就得改规矩,贵族不打仗不干活,就没俸禄;百姓种地多、打仗猛,就给赏;不管是谁犯法,都得罚!”

俩人越聊越投机,秦孝公不知不觉把膝盖都挪到席子前头了,连聊了好几天,夜里都让人秉烛续谈,生怕聊漏了啥。

景监后来凑趣问商鞅:“你到底说啥了?国君跟捡着宝似的!”

商鞅笑着说:“君上要的是‘立马变强’,我之前给的是‘十年磨一剑’,能一样吗?”

其实这背后是战国的风气变了,春秋时还讲“礼义”,到战国全拼“实力”,商鞅摸准的,是时代的脉啊!

秦孝公是动心了,可朝堂上炸了锅。

老臣甘龙跳出来反对:“圣人都顺着民俗教化,聪明人不变法也能治天下!”

商鞅当场反驳:“民俗都是老一套,跟守旧的人没法聊新办法!你看那些守旧的,让他们跟西戎打仗,打得过吗?让他们种庄稼,能种过农民吗?”

另一个大夫杜挚也说:“没百倍好处不能变法,学古代准没错!”

商鞅又顶回去:“商汤武王不守旧也成了王,夏朝商朝守旧反倒亡国,啥有用就用啥啊!”

秦孝公一拍桌子:“就听你的!”。

于是任命商鞅为左庶长,专门搞改革。

可改革这事儿,最磨人的就是老百姓的“信任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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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咸阳街头巷尾,老头们蹲在城墙根儿晒太阳,手里搓着旱烟杆儿,瞅着官府贴的法令撇着嘴:“新官上任都爱烧三把火,火灭了还不是老样子?犯不着当真!”

商鞅站在相府门楼上瞅着这光景,手指头敲着栏杆琢磨半天,想出个土得掉渣却顶用的招。

让人扛了根三丈高的枣木,立在城南门的老槐树下,木头上绑着张大红麻布告示,墨迹写得粗粗的:“谁能把这木头扛到北城门,赏五十金!”

围观的人挤得里三层外三层,有个穿粗麻布短打的壮汉,裤脚还沾着田泥,蹲在旁边瞅了快一炷香,糙手挠着后脑勺跟身边人嘟囔:“俺家娃子病了正缺药钱,这木头看着沉,扛一趟顶多累出一身汗,就算是骗俺,也亏不了啥!”

说着就扎了个马步,双手扣住枣木根部,“嘿”地一声喊就把木头扛上了肩,那枣木是刚从山里砍的,还带着松脂香,沉得压得他脊梁骨“咯吱”响,一路走一路有人跟着起哄,半大的娃子跟在后面喊:“扛木头换金子咯!当官的要给穷人发钱咯!”

到了北门,商鞅真让人捧来一锭黄澄澄的五十金,足有好几斤重!壮汉攥着金子,手都抖得快握不住了,嘴都合不拢。

这事儿一传开,咸阳城都炸了:“新官说话算数,不含糊!”,这就是“立木为信”,《史记·商君列传》里专门记了这一笔。

有本战国杂记叫《商君书逸闻》,里面还加了个细节:那根枣木是商鞅特意挑的,木纹硬实还沉,就是要考验老百姓敢不敢试,你说这商鞅,连立根木头都算得这么精,怪不得能搞成变法呢!

公元前356年,商鞅的第一次变法总算落地,条条都往秦国的“疼处”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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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条就是“什伍连坐”,五家编一伍,十家编一什,谁家藏了逃犯、犯了法,别家不举报,全伍全什都得拉去腰斩,要是主动举报,赏的粮食够一家吃半年,藏着不报的,按通敌罪论处。

这招狠不狠?

咱说个真事儿,有本《秦简日书》里记着,雍城有户人家藏了个偷牛的亲戚,他媳妇连夜跑去里正那儿举报,后来官府不仅没罚他家,还赏了半匹麻布,你看,连寻常妇人都知道法令的厉害,这就是商鞅要的效果。

这招其实不是商鞅瞎编的,李悝在魏国就搞过雏形,但商鞅玩得更绝,亲爹妈藏儿子都得举报,不然一起掉脑袋。

第二条更对秦人的脾气:“奖励军功”,砍一个敌人甲士的脑袋,就给爵位一级、田地一顷、房子九间,还赏个官府配的仆人。

要是敢私斗,不管你占不占理,打赢了剁手,打输了砍脚。

以前秦国人爱为了浇地、争地界打架,自打这法令出来,年轻人见了面都客客气气的,一门心思盼着上战场砍脑袋,毕竟砍个脑袋就能当“小地主”,谁还愿意跟街坊拼命啊!

秦国军队的战斗力,就这么从“拉胯青铜”直接飙到“王者段位”了。

还有条规矩专治“懒人”。

家里有两个成年男人不分家的,赋税加倍;种地织布多到够定额的,免一年徭役;要是靠投机倒把做生意,或者天天闲逛偷懒的,连老婆孩子一起没入官府当奴婢。

这一下,秦国老百姓全忙着开荒织布,渭水两岸的田地全种满了庄稼,粮仓堆得冒尖,妇女织的布除了自己穿,还能换粮食打油。

不过商鞅也有招让人骂街。

他让人把儒家的《诗》《书》堆在咸阳城门楼子下烧,黑烟飘了三天三夜,呛得人直咳嗽。

有个白胡子老儒生哭着去拦,被商鞅按了个“乱法”的罪名,打了五十鞭子,疼得直叫唤。

你是不是觉得商鞅太极端?

咱说实话啊,他有自己的小九九,跟手下说:“这些书讲的都是‘过去多好’,老百姓信了,谁还愿意打仗种地?咱现在要的是能扛枪、会种地的‘实干派’,不是会背诗的‘博士’!”

这事儿在当时争议极大,孔子的弟子子思在鲁国骂他“毁文灭道”,可商鞅压根不管,他要的是“全国一条心搞强国”,不是“百家争鸣搞辩论”。

有个冷知识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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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鞅变法的“教科书”《法经》,还是魏国大夫李悝编的,等于拿着魏国的“教案”,帮秦国打魏国,你说这讽刺不讽刺?

后来魏国被秦国按在地上打,估计魏惠王每次想起这事儿,都拍着大腿后悔。

变法刚开始,上千老百姓跑到国都宫门外请愿,喊着“新法太严,没法活”。

更棘手的是,太子驷偏偏撞了枪口,他觉得自己是未来国君,没人敢管,带着侍从私斗,把一个老兵的腿都打断了。

大臣们都慌了,围着商鞅劝:“太子是储君,动不得啊,要不这事儿算了?”

商鞅眼睛一瞪:“法令要是对贵族不管用,那就是一张废纸!太子不能罚,就罚教他规矩的师傅!”,结果太子的太傅公子虔被割了鼻子,少傅公孙贾被脸上刺了字,涂了墨。

公子虔疼得满地滚,骂商鞅“断子绝孙”,商鞅跟没听见似的,让人把处罚的文书贴在城门口,还加了句批注:“法不阿贵,就是这个理!”

这一下,再没人敢犯新法了,连之前请愿的老百姓都改口说“新法好”。

可商鞅反倒把这些改口的人全赶到边疆:“一会儿骂一会儿夸,跟风乱传,不是安分人!”

秦孝公听说这事儿,私下里拉着商鞅喝酒,小声说:“会不会太狠了点?”

商鞅反问:“君上要的是强国,还是要人人都说好?”

秦孝公没再说话,只是给商鞅满上了酒,他要的,从来都是前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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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年,秦国的变化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以前出门得揣着刀防强盗,现在道不拾遗、山无盗贼;以前士兵上战场腿软,现在个个抢着冲锋,喊着“砍脑袋换爵位”。

这时候再瞅中原那几位。

魏国的魏武卒早没了当年吴起带的那股狠劲,老兵油子居多,打仗光想着保命;

齐国还在靠贵族子弟带兵,将领骑马都嫌颠,打仗跟过家家似的;

楚国地盘大是大,可国君管不住下面的贵族,调兵都得求爷爷告奶奶,效率低得要命。

唯独秦国这股“狠劲”藏都藏不住。

公元前352年,商鞅被升为大良造,这可是秦国掌军权的最高官职,比魏国的丞相还实权。

两年后,他又搞了第二次变法。

把国都从栎阳搬到咸阳,离中原近了一百多里,等于把拳头举到了人家家门口;

禁止父子兄弟同住,让家家户户分开过,既增税收又改风俗;

把小村落合并成三十一个县,县令由国君直接任命,老贵族再想“我的地盘我做主”,没门了;

最关键的是废井田、开阡陌,以前田地是贵族的“公家地”,现在老百姓能自己开荒、买卖土地,种地的劲头实打实涨了三倍。

有本野史里说,商鞅改井田制的时候,有老贵族抱着田埂哭,说“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啊”。

商鞅直接让人把哭的人拉走,说“祖宗的规矩要是管用,秦国能被人欺负?”

正史《史记》里没记这段,但从商鞅“刑及太子师傅”的狠劲来看,这事儿倒挺符合他的性子。

秦国变强了,就想把丢的河西之地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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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340年,商鞅带兵打魏国,魏国派公子卬领兵抵抗。

俩人以前在魏国认识,商鞅就写信给公子卬:“咱俩没必要打,不如见个面喝顿酒,结盟罢兵。”

公子卬信了,结果刚喝到一半,就被商鞅埋伏的人抓了。

没了主帅的魏军大乱,秦国轻松夺回河西之地。

魏惠王这时候才后悔,拍着大腿说:“当初要是听公孙痤的话,要么用要么杀,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秦孝公大喜,把商於十五个城邑封给商鞅,从此人称“商君”。

谁也没想到,风光无限的商鞅,三年后就倒了霉。

公元前338年,秦孝公去世,太子驷继位,就是秦惠文王。

公子虔这些老贵族立马跳出来,揣着早就准备好的“罪证”,诬告商鞅“谋反”。

说白了,就是憋了十几年的仇,终于能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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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鞅连夜逃跑,跑到函谷关下想住店,店主捧着登记册问他要“凭证”,这可是他自己定的规矩:住店必须登记身份,没凭证就不能住,违者连坐。

商鞅翻遍了随身的行囊,别说身份凭证了,连块刻着自己名字的玉佩都没带,逃亡路上怕被人认出来,早扔河里了。

店主捧着登记册,脸皱得跟核桃似的:“客官,不是小的不厚道,商君的法令摆在那儿,没凭证就留您住宿,俺全家都得掉脑袋啊!”

商鞅靠在门框上,看着天上的寒星,突然笑了,笑声里全是憋屈:“我定的规矩,倒把自己逼得没地方落脚,真是笑话!”

有本《秦记补遗》里写得细,那店主后来瞅着商鞅的衣着打扮、说话口音,再联想街头传的“商君出事”的消息,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偷偷从灶房拿了两个热乎的麦饼塞给他,压低声音说:“客官快走吧,往东边走,关卡松点!”,说完就赶紧关了店门,吓得后背全是汗。

你看,连最普通的小老百姓都知道商鞅法令的厉害,可也没丢了恻隐之心,这细节才是真真切切的人间烟火气。

商鞅攥着还热乎的麦饼往东边跑,想逃去魏国,可魏国人恨他当年骗了公子卬、抢了河西之地,守关的士兵见了他,直接拎着长矛骂:“你这无信之人,也配进魏国的城门?”,把他赶得跟丧家之犬似的。

没办法,商鞅只能折回自己的封地商於,纠集了些亲信起兵反抗,可他练出来的秦军太能打了,没几天就把他打败活捉,在渑池砍了头。

秦惠文王还觉得不解气,把他的尸体拉到咸阳街头,五马分尸示众,喊着:“谁再敢学商鞅乱法,就是这个下场!”,连商鞅的老婆孩子、宗族亲戚,都没能保住。

这事儿看着就让人唏嘘,司马迁在《史记》里说商鞅“天资刻薄,少恩”,这话没冤枉他;可伟人评价他“首屈一指的利国富民伟大政治家”,这话更没说错。

有个细节我一直觉得特耐人寻味,商鞅被活捉后,秦惠文王没立马杀他,私下召了老臣甘龙问话:“商鞅该杀吗?他的法要不要废?”

甘龙捋着白胡子,半天说了句:“商鞅必死,新法必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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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文王听了之后,沉默了半炷香才点头,心里跟明镜似的,杀商鞅,一是能报当年师傅公子虔被割鼻子的仇,二是能安抚那些被商鞅怼得抬不起头的老贵族,给他们个“说法”;

可废新法?

绝对不行!秦国能从人人瞧不起的“西戎小国”,变成连魏国都得让三分的“西陲霸主”,靠的就是这些“狠法”。

要是废了法,贵族又开始躺着收租,士兵又开始怕打仗,秦国不就又变回以前那个窝囊样了?

咱今儿唠到这儿,也琢磨琢磨。

商鞅这一辈子值不值?

为了“强秦”这俩字,把自己活成了孤家寡人,贵族恨他,儒生骂他,连普通老百姓都怕他,最后落了个身首异处、满门抄斩的下场。

可他的法呢?

就像给秦国装了台永远停不下来的“发动机”,推着秦国一步步变强,最后统一天下。

说他是“利国富民的政治家”,没错;说他是“刻薄寡恩的狠人”,也对。

他就像一块垫脚石,秦国踩着他的尸骨爬上了巅峰,却连块墓碑都没给他立。

还有个冷知识。

商鞅虽然死了,可他的变法却被完整继承了下来。

后来秦始皇搞“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其实商鞅当年搞“统一斗桶权衡量”的时候,早已经铺好路了;甚至刘邦进咸阳后“约法三章”,本质上也是简化了商鞅的法令。

所以说,商鞅是“以身殉法”,自己落了个悲惨结局,却把秦国推上了统一六国的巅峰。

后世有人说他“刻薄寡恩”,也有人说他“功在千秋”,可不管怎么说,没有商鞅,就没有后来的大秦帝国。

秦国靠着这股“变法狠劲”硬起来了,东边的齐国可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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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本来是春秋首霸,姜子牙的后代,家底厚得很,海边有盐场,地里有粮仓,还有渔盐之利,搁以前诸侯都得看它脸色。

可到了战国中期,齐国有点“混日子”的意思。

国君换了好几任,要么沉迷酒色天天泡在后宫,要么宠信奸臣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连南边的楚国都敢偷偷抢它几块莒城的肥田,西边的魏国也时不时来边境撩拨一下。

直到秦孝公去世后没两年,齐国出了个齐威王,这主儿刚上台时更离谱,天天喝酒打猎、听乐舞,把朝政全扔给大臣,足足三年不管事,大臣们急得跳脚,可谁劝骂谁。

可这里面有个疑问?

有个叫邹忌的琴师,抱着琴去见他,说要给他弹一曲助兴,结果琴摆好半天没弹,反倒开口讲起了治国道理。

你猜齐威王咋着?

不仅没生气,还立马戒酒戒猎,开始亲政。

这邹忌到底说了啥悄悄话,能让一个沉迷享乐的国君彻底转变?

他搞的“齐国版改革”,跟商鞅的“狠辣风”比,是更温柔还是更厉害?

齐威王又是咋把乱糟糟的齐国,打造成能跟秦国掰手腕的霸主的?

咱下集就来讲讲齐威王和他的“齐国振兴计”!

参考资料:
司马迁:《史记》,北京:中华书局,1982年
李国章,赵昌平:《二十五史简明读本》,上海:古籍出版社,2018
尹小林校注:《二十六史:完本精校大全集》,微信读书,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