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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那瓶指甲油,颜色不深不浅,像是随便抹着玩儿的。
照片里她半躺在藤椅上,阳光打在她脸上,眼神淡定,嘴角还挂着点笑。
这张照片是1955年拍的。
可你要真以为她在度假,那就错得离谱。
她不是在海南晒太阳,是在软禁期间,陪着张学良过日子。
一个人能把失去自由的日子过成这副模样,说到底不是洒脱,是心定。
赵一荻,她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女儿。
她爸赵庆华是北洋政府铁路局的高官,她自己从小在天津念书,长得端正又有气质,十几岁就上过画报封面。
那个时候的封面可不是谁都能上的。
她不是为了出风头,她是真的有那份底气。
她跟张学良认识是在天津的一场舞会上。
张学良那时候风头正劲,身边追着的姑娘不少,可他一眼就看中了赵一荻。
两人越走越近,没多久就混在一起了。
问题是张学良早有婚约,赵一荻的父亲知道了气得要命,干脆把她关家里软禁。
可赵一荻不是个听话的孩子,她不吵不闹,悄悄跟大姐和六哥商量着跑路。
人没拦住,她直接去了东北,找张学良去了。
这事一出,天津那边炸锅了。
可她不在乎,她认定了人,别的都不重要。
张学良对她也不是玩玩。
她去了东北后,一直留在他身边,哪怕是以“秘书”名义,也不走。
后来两人有了孩子,还是没名分。
一直到张学良和原配离婚,她才算正式进了张家门。
她要的不是身份,是人。
但说到底,赵一荻到底是跟了个什么样的人?张学良,外头看着风光,其实心里装着不少事。
他小时候是想当医生的,后来被张作霖送进讲武堂,走上了军人这条路。
日本人对东北那几年,一步步压着来,他是看得最清楚的。
张作霖死后,他接了位,没多久就宣布“易帜”,跟南京中央政府合作,想着能统一对外。
“九一八”出了事,东北丢了。
他不是没想打,可知道打也打不过。
真打起来就是内讧,耗的都是自己人的命。
他想停战,一起抗日。
可那时候谁都不想先让步,局面就这么僵着。
赵一荻是从头到尾在他身边的人。
她天天看报纸,一有张学良的消息她就盯着看。
有人骂张学良她就不服气,她觉得这个人虽然有错,但没那么简单。
她知道张学良一直在扛,他不是怕死,是不想白死。
后来两人被软禁了,赵一荻哪儿也不去,陪着他。
那张摆弄指甲油的照片就是那时候拍的。
屋外阳光明媚,她一身旗袍,不慌不忙。
那照片传出去,谁看谁说不像被软禁的人。
可她确实是被关着的。
她除了照顾张学良,剩下的时间都在读书看报。
她心里还有件事一直放不下,就是他们的儿子张闾琳。1940年,她把孩子送到了美国旧金山,托朋友伊雅格养着。
那个年代,战乱不断,她怕孩子受苦。
她自己心里是拧巴的,可她知道孩子留在国内不是办法。
过了好多年,她在台湾遇到了董显光夫妇。
她见了董夫人,没说别的,就拜托她帮她找儿子。
她能拿出来的线索,只有十几年前一封信的旧地址。
可董夫人是真上心,一番折腾,还真给找着了。
1956年,她收到信。
信里夹着一张照片,是个年轻男人,五官像极了张学良。
那一刻,她眼泪就下来了。
她知道,就是她的儿子。
那年张闾琳已经在美国当工程师,做的是航空方面的研究。
五年后,她去美国见了儿子。
隔了二十多年,孩子早成了大人。
母子见面,没有太多话,眼神里都是过去的苦。
说句实在的,赵一荻这一生,过得挺苦也挺倔。
她出身不差,找个平稳体面的人不难。
可她认了张学良,就跟到底。
张学良风头最盛的时候,她在;被软禁几十年,她也在。
她不是不懂生活的女人,她是宁愿吃苦也不愿离开的人。
有些人外头看,是将军、是少帅,风风光光的。
可回到家里,只有一个人知道他夜里说梦话会喊谁,知道他不吃葱也不爱喝茶。
赵一荻就是那个知道他所有软肋的人。
她在他最得意的时候没凑热闹,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没走。
1961年她见到儿子,2000年她在美国去世。
她这一辈子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却陪了一个男人走完了他最难的路。
张学良晚年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欠她太多。”
参考资料:
《少帅张学良传》,李敖著,远流出版社
《赵一荻回忆录》,台湾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档案
《西安事变亲历记》,董显光口述,台北文献出版社
美国国家档案馆关于张闾琳档案资料,编号NARA-1940-SF-ZLL
《民国名媛志》,中华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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