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言的脸色有了微妙的变化,匆匆躬身对沈母行礼,同时道:“绾歌去那等地方本就该罚,但凭母亲决定,儿子还有事先行告退。”
这句话如刺一样扎进秦绾歌的心底,闷闷的痛传来。
规矩,他的眼里只有规矩,她以为他是生气她去那种地方,没想到只是因她破了规矩。
沈母下令把她关到祠堂,蒲团面前是矮书案,上面是笔墨纸张,她要跪着写完。
一整夜过去,当第一百遍女训的最后一个字写下时,她握笔的手瞬间无力松开,整个人也向一旁瘫倒,膝盖手腕都像是被无数的针在刺,疼痛难忍。
祠堂的门终于被打开,沈母的贴身婢女走进来拿起抄书:“老夫人说了,倘若下次再不懂规矩,就是一千遍,望夫人珍重。”
婢女离开后,秦晚歌的侍女秋霜才哭哭啼啼的跑进来,扶起她:“小姐,姑爷怎舍得如此对您,这膝盖和手又得养好一阵了。”
她被搀扶着往外走,眼里是不屈的倔强,干裂的嘴唇开合:“姑爷呢?带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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