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治五年八月,西北大漠烈日当头,左宗棠在军营巡视时发现一件怪事。
一个叫陈布的士兵在毒辣的太阳底下站了大半天,脸上居然滴汗不见。
要知道那会儿其他士兵早就汗流浃背,衣服都能拧出水来,可这陈布跟没事人似的。
左宗棠当场没说什么,回到营帐就给心腹下了死命令:今晚必须把这人处理掉。
这看似平常的一幕,背后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那天正午时分,西北的太阳毒得能把石头晒裂。
左宗棠带着几个随从在大营里转悠,查看士兵们的操练情况。
军营里到处弥漫着汗臭味,士兵们的衣裳早就湿透了,有些年轻小伙子干脆光着膀子,皮肤晒得黝黑发亮。
左宗棠走到教场边上,看见一队士兵正在练习站军姿。
这些当兵的一个个站得笔直,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就在这时候,左宗棠的目光落在了队伍末尾的一个士兵身上。
这人个头中等,身材结实,穿着跟别人一样的军装,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奇怪的地方在于,这个叫陈布的士兵站了足足半个时辰,脸上居然一滴汗都没有。
左宗棠当了这么多年兵,什么样的士兵没见过?就算是体质再好的人,在这种天气下也不可能一点汗都不出。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近距离观察了一番。
陈布的脸色有些发青,眼神呆滞,呼吸频率也跟常人不太一样。
左宗棠心里当时就打起了鼓。
他在军中摸爬滚打几十年,见过的稀奇事不少,但眼前这个情况实在反常。
他没有当场发作,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个人的相貌特征,转身离开了教场。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左宗棠把亲兵队长周毅叫到了营帐里。
周毅是他手下最信得过的人之一,办事稳重,嘴巴严实。
左宗棠直接问周毅对陈布这个人有什么印象,周毅想了想说,这人是两个月前从别的营调过来的,平时话不多,干活挺卖力,没见过他跟人闹矛盾。
左宗棠让周毅立马去查陈布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周毅领命出去,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
他带回来的消息让左宗棠脸色都变了。
更诡异的是,这人入伍以来从来没生过病,也从来不请假,每天除了操练就是睡觉,跟其他士兵几乎零交流。
左宗棠当即做了决定。
他把周毅叫到跟前,压低声音说今天晚上子时动手,挑五个最精锐的亲兵,悄无声息地把陈布解决掉。
周毅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杀一个看起来普通的士兵,但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学会了不该问的不问。
他点点头,转身去安排人手了。
到了子时,营地里一片寂静。
周毅带着五个精挑细选的亲兵摸到了陈布住的帐篷外面。
这五个人都是军中好手,杀人的本事不在话下。
他们蹑手蹑脚地掀开帐篷,发现陈布正躺在铺位上,看起来睡得很沉。
周毅打了个手势,五个人同时扑了上去。
刀光闪过,按理说应该是一击毙命的。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把所有人都吓呆了。
那些锋利的刀刃砍在陈布身上,居然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火星四溅。
陈布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那个亲兵,就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人举了起来。
那个可怜的亲兵还没来得及喊,脖子就被陈布徒手拧断了。
其他几个人见状赶紧围攻,可陈布的力气大得吓人,动作快如闪电。
短短一盏茶的工夫,五个训练有素的精锐亲兵全都倒在了血泊里。
陈布从帐篷里走出来,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扫了一眼周围,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左宗棠的命,我要定了。
说完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周毅侥幸逃过一劫,连滚带爬地跑回营帐把情况汇报给了左宗棠。
左宗棠听完脸色铁青,他知道这次遇上大麻烦了。
天亮以后,左宗棠下令封锁整个大营。
任何人不许进出,所有帐篷都要挨个搜查。
几千号人的营地翻了个底朝天,却连陈布的影子都没找到。
这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谁也不知道他躲在哪儿。
军营里的气氛变得压抑极了。
士兵们都听说了昨晚的事,虽然上面封锁消息,但这种事哪里瞒得住。
大家传得有鼻子有眼,说军营里混进了妖怪,专门吃人心肝。
晚上睡觉都不踏实,生怕那个怪物会找上门来。
左宗棠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把幕僚杨昌濬叫来商量对策。
杨昌濬这个人很神秘,据说精通奇门遁甲之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见过。
杨昌濬听完事情经过,沉吟了半天才开口。
他说这陈布恐怕不是活人,而是湘西一带传说中的铁甲尸。
这种东西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白天藏起来,晚上出来害人。
左宗棠听了倒抽一口凉气。
他虽然不太信这些鬼神之说,但眼前的情况确实邪门得很。
杨昌濬又说,既然对方敢在军营里动手,背后肯定有人操控。
这种铁甲尸不会自己行动,必须要有控尸人下令才行。
第七天晚上,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
子时三刻,营地里所有的水缸、水桶里的清水都变成了血红色。
有士兵大着胆子尝了一口,吐得稀里哗啦,说那味道又腥又臭,根本不是水。
左宗棠的营帐里也发生了同样的事。
更可怕的是,那些血水里浮现出了字迹。
歪歪扭扭的血字写着:五日后中元节月圆之夜,取你项上人头。
落款是一个奇怪的印记,看起来像是某种符咒。
杨昌濬看到这个印记,脸色变得煞白。
他告诉左宗棠,这是湘西尸王万屠的印记。
这个万屠是个狠角色,据说能同时操控上百具尸体,手段狠辣,从不失手。
他既然下了死亡通牒,就一定会在那天晚上动手。
左宗棠冷笑一声。
他说既然对方主动约了时间地点,那就正好省得到处找了。
他让杨昌濬准备破敌之法,又让周毅开始布置陷阱。
这五天时间,左宗棠表面上好像很害怕,把营帐周围的防守都撤了,只留下几个普通士兵巡逻。
实际上,他在暗中布下了天罗地网。
中元节那天晚上,月亮又大又圆,把整个军营照得亮如白昼。
左宗棠端坐在营帐里,桌上摆着一盏油灯,手里拿着一本兵书,看起来毫无防备的样子。
子时一到,寒风骤起。
陈布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黑袍的老头。
那老头就是尸王万屠,手里拿着一根骨头做的法杖,脸上挂着阴森森的笑容。
万屠指挥着陈布朝营帐走去,嘴里念念有词。
陈布刚踏进营帐,周围突然火光冲天。
事先埋好的火油被点燃,熊熊烈火把陈布团团围住。
杨昌濬说过,铁甲尸虽然刀枪不入,但怕至阳之火。
左宗棠准备的可不是普通的火,而是用桐油、硫磺混合的烈火,温度高得吓人。
陈布在火中挣扎,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万屠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发现四周早就被人包围了。
左宗棠从营帐里走出来,周毅带着几十个手持火把的士兵把万屠围在中间。
杨昌濬手持一柄桃木剑,快步冲上前去。
万屠拼命催动法术,想要召唤更多的尸体。
可惜杨昌濬的道行更高一筹,桃木剑直接刺穿了万屠的胸口。
万屠惨叫一声,整个人化作一滩黑水。
失去控制的陈布在烈火中彻底散了架,只剩下一副焦黑的骨头。
战斗结束后,士兵们在万屠的遗物里发现了一块铁牌。
铁牌上刻着几个模糊的字,看起来像是京城某个权贵府邸的标记。
左宗棠拿着铁牌看了很久,最后让人把它收了起来。
杨昌濬提醒他,这件事很可能是朝中有人借太平天国余孽的手来除掉他。
左宗棠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话:这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
他知道自己手握重兵,功高震主,京城里惦记他脑袋的人不在少数。
现在正是西征的关键时刻,不能因为这种事分心。
几年后,左宗棠平定西北,凯旋回京。
朝廷论功行赏,封他为一等伯爵。
有人在宴席上旁敲侧击,提起当年西征时遇到的怪事。
左宗棠只是淡淡一笑,说那不过是军中传说,不足为信。
他举起酒杯,敬了在座的权贵们一圈,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寒光。
那些当年可能参与刺杀的人心里都明白,左宗棠这是在用沉默威慑他们。
这件事既然没有明说,那就永远是个谜。
可大家都知道,这位西北虎不是好惹的,当年那场刺杀不但没能要了他的命,反而让他的威名更盛。
左宗棠这一生打过无数硬仗,可同治五年那个诡异的夏天,恐怕是他最凶险的一次经历。
一个不出汗的士兵,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一段扑朔迷离的真相。
他用智谋破了必死之局,又用隐忍保住了西征大业。
这故事真假难辨,却让人看到了一代名将的胆识和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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