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2年那个深夜,28岁的湘军统领赌上国运,用一场降维打击,给左宗棠拿到了通往新疆的入场券

一八七二年11月17日,深夜。

西北的风跟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西宁府的城墙冻得跟铁块似的,就在这死一般寂静的黑夜里,一条麻绳悄咪咪地从城头垂了下来。

紧接着,一个黑影顺着绳子哧溜滑到底,那是西宁道郭襄之派出来的死士。

这时候的西宁城,简直就是座活死人墓。

粮草早就光了,守城的兵饿得站都站不稳,几万老百姓的命,全悬在那一根细细的麻绳上。

这个黑影只有一项任务:找到那个叫刘锦棠的年轻人。

谁能想到呢?

大清西北半壁江山的命运,在那天晚上,竟然全压在一个才28岁的湘军将领肩膀上。

这压力,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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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输了,左宗棠心心念念的“收复新疆”也就是个笑话,直接胎死腹中;但他要是赢了,这就是晚清军事史上教科书级别的绝地反击。

把时间条往回拉两个月。

刘锦棠带着老湘军一脚踏进青海湟中地区时,那场面,啧啧,根本不是什么鲜花掌声,而是满山遍野的杀气。

这哪是平叛啊,这分明就是个等着吃人的绞肉机。

对手可不是什么拿着锄头的农民,而是实打实的硬茬子。

一边是西宁本地的地头蛇,一边是从陕西一路打过来的“客军”——主要是白彦虎、崔伟那帮人带的陕西回军余部。

这两拨人凑一块,总兵力接近三万,而且全是见过血的老兵油子。

对刘锦棠来说,这仗打得太“诡异”了。

刚开始那会儿,湘军真是在这帮人手里吃尽了苦头。

对面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仗着对地形熟,白天“弥山塞谷”,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你要跟他们硬刚吧,他们晚上又变身成幽灵,专门偷袭你的粮道。

在平戎驿到小峡口这几十里的战线上,湘军一度被打得那叫一个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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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孔昭在《平定关陇纪略》里写得特含蓄,说清军“殊有应接不暇之势”。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刘锦棠的部队快被这铺天盖地的游击战法给整破防了,心态差点崩盘。

但是吧,历史的转折点,往往就看指挥官在绝境里能不能哪怕多想一步。

刘锦棠之所以后来能成左宗棠手里的“王炸”,关键就在这时候,他脑子转过弯来了。

他发现,跟这帮熟悉地形的本地人拼脚力、拼大刀长矛,那纯属脑子进水。

他手里可是握着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硬通货”——后膛开花车轮火炮,还有西洋造的洋枪。

这哪是打仗啊,这分明是工业革命的产品在欺负冷兵器时代。

战局一僵持,刘锦棠立马换了打法。

既然冲锋要死人,那就不冲了,直接祭出重火力。

在抢小峡口这个咽喉要道的时候,湘军的画风突变。

副将邓增压根没让士兵拿命去填坑,而是先在湟水北岸把大炮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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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补一下那个画面:对面那帮守军,还在那据险死守,一个个视死如归,等着清军像以前一样爬墙头送人头。

结果呢?

等来的不是人,是呼啸着砸下来的开花炮弹。

这波操作,直接就是降维打击。

炮弹一炸,防御工事瞬间稀碎,守军的心理防线也跟着崩了。

紧接着,湘军渡河,靠着精准的步枪火力和整齐的排枪,跟切黄油似的,一口气平推了一百多座堡垒。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联军,瞬间就被打懵了。

战争这东西,有时候残酷得让你没法直视。

小峡口这一仗,不仅打通了去西宁的救命通道,更重要的是,直接把反清联军的脊梁骨给打断了。

等刘锦棠的大军终于出现在西宁城下的时候,局势反转得比翻书还快。

之前围了西宁两个多月的联军,看着湘军那黑洞洞的炮口,直接作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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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半夜放死士出城求救的郭襄之,这会儿大开城门,迎接这支浑身硝烟的队伍。

城里活下来的人,也就剩个千把人了。

那一刻的西宁,真就是地狱门口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不过啊,这故事里最意思的,还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心。

在这场博弈里,人性的复杂和求生的本能,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刘锦棠进城后,脑子非常清醒,没搞什么“一刀切”的屠城,而是玩了一手高明的“恩威并施”。

他发话了:交枪、交马,以前的事儿既往不咎。

这招太绝了,直接从内部把对手给瓦解了。

我刚查了下数据,吓一跳:光是西宁各县,就上缴了战马1600多匹,枪矛4000多件。

更讽刺的是,以前那是并肩作战的“战友”,现在开始互相算计了。

那个陕回首领崔三(崔伟),一看形势不对,立马带着人投降,还特意献上了良马当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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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投降的精壮汉子,摇身一变,被编进了“旌善营”,后来反倒成了清军打仗的前锋。

最让人唏嘘的一幕,发生在向阳堡之战。

这是扫尾阶段打得最惨的一仗。

守将马寿是个死硬派,带着两千多号人跟湘军死磕,甚至在大通县城搞巷战,硬是让湘军死了57个兄弟。

这梁子算是结大了。

结果呢?

当马寿败退进堡子,准备接着死扛的时候,堡子里的其他人不干了。

谁想陪葬啊?

为了活命,部下直接把马寿五花大绑,连带着马进禄那几个头目,当成“投名状”送到了刘锦棠跟前。

这就是战争中最真实也最残酷的一面:昨日还是带头大哥,今天就是换取生存的筹码。

刘锦棠对这种事儿门儿清,也毫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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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砍了马进禄等四十多个人,却偏偏留下了那个最硬的马寿,把他押到了大通县城。

这种心理战术,真的,比杀人还要诛心。

这场仗打了60多天,虽然刘锦棠报告里说“伤亡千计”,但他干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儿。

他不光解了西宁的围,更关键的是,他把一盘散沙的旧式军队,通过实战,硬是磨成了一支懂得配合、会用火力的现代化劲旅。

那个被称为“虎元帅”的白彦虎,眼看着大势已去,带着残部一路向西狂奔,逃到了肃州,最后流亡到了中亚。

而年轻的刘锦棠,踩着河湟谷地的硝烟,正式拿到了通往新疆战场的“入场券”。

回过头看这段历史,咱们看到的不仅是清军有多能打,更是一个王朝在快要断气的时候,为了维护版图统一,憋出来的最后一口精气神。

左宗棠后来能收复新疆,底气就是这一场场恶战里打出来的。

那些在小峡口轰隆隆的炮声,说白了,就是近代中国想靠洋务运动自强求存的一声呐喊。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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