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宋宸汐陆禹修

我和邻家弟弟陆禹修在一起9年。

弟弟明明哪里都强,天天抱我不肯停,却总说没有爱情安全感,不肯和我结婚。

我们约定,等他99次试探完我爱他的真心,我们就结婚。

可我们第100次去领证的路上,我被他从高速路丢下,被撞流产。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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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带着惆怅的喟叹话音还没落下,陆禹修忽然将纸张横了过来,刺啦一声!

这张离婚报告竟被他撕成了两半!

“你做什么?!”宋宸汐惊呼出声。

陆禹修面无表情地将离婚报告撕得更碎,随手丢到一旁的撮箕里:“宋宸汐,这张离婚报告我没有递交上去,离婚证我们也还没领……”

“所以,你仍然是我的妻子。”

宋宸汐呆呆地看着他这一举动,实在不解:“何必呢?我已经死了……”

就算撕了离婚报告也不耽误再娶啊。

陆禹修目光落在那一小撮碎纸片上,正要说什么。

大敞的院门外忽然有几个村妇经过,看见院子里蒙着白布的遗体,怪叫了声。

“啊呀!我才听说白家那丫头被人捅了好多刀,这盖着的不会就是宋宸汐吧?”

宋宸汐面无表情地听着,早就已经麻木了。

陆禹修皱了皱眉,还没说话,另一个村妇就拉了她一下,跟着说:“这不就是报应?她跟她妈都那么喜欢勾引男人,现在不得好死了吧!”

“是啊!”她一拍大腿,大着嗓门阴阳怪气地说,“她妈一个寡妇,平常就喜欢对别个屋里的男人发骚,老狐狸精生个小狐狸精,也骚得很!”

宋宸汐脸色一变,恨恨地瞪着那几个村妇,不甘示弱地骂回去:“你们几个长舌妇,一天到晚就知道编排我妈,就不怕我晚上去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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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村妇还在津津有味地朝里面指指点点。

“我听说这宋宸汐,二十好几了都没嫁出去,就到处造谣说自己嫁给了营长!我呸!人家那军官,是她能勾搭的?”

陆禹修眸光骤冷!

“哼,现在她们家里人都死完了,没人给她收尸,还是得麻烦军人同志给她收尸,也算是如了她的愿了!”

有个村妇好事地朝陆禹修露出一个笑脸,语气热络地招呼道:“同志,这家绝户啦!你们把尸体随便拖到山上埋了就行,别等了!这女人晦气得很!”

陆禹修冷着脸站起身,一字一句沉声道:“我就是宋宸汐的丈夫!”

那几个村妇顿时跟吞了哑巴药一样,瞬间噤了声。

她们面面相觑,从彼此的脸上都看见了同样的尴尬。

先前说得最起劲的那个村妇艰难地开口:“你……你是宋宸汐的丈夫……你就是冯……”

她话还没说完,两辆军卡由远及近,在院子外停下。

“营长!我们来了!”

年轻的战士们接连跳下车,一副崭新的棺材被抬了下来,各类丧葬用品源源不断往院子里送。

“营长,您节哀,夫人的葬礼就交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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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长夫人?这个称呼只在她的梦里出现过。

现在听着,宋宸汐也没有觉得有多高兴。

陆禹修点点头,转而看向那几个村妇,强压着火气开口:“死者为大,请你们不要再编排我的妻子!”

他刚开口,又被情绪激动的冯母打断:“你就算觉得我们在逼你,你为什么不说!你偏偏只肯把气撒在玉玲身上!尽让她受委屈!”

冯父狠狠瞪了他一眼,重重哼了声:“懦夫!”

陆禹修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终究什么都没说。

宋宸汐听得心都揪到了一起,她忍不住飘上前去,温声安慰情绪激动的冯父冯母:“伯父伯母,你们别激动……”

她话没说完,就听冯母抹着眼泪说:“难怪玉玲每次来看我们,都不肯叫我们爸妈……”

宋宸汐噎了一下,小声改口:“爸、妈……你们别激动,别把身体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