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冷了下去。
兰贵人脸色变了:“太后!您怎能如此污蔑臣妾......”
“皇上驾到——”
皇帝萧靖快步走近,目光先落在兰贵人身上。
见她无恙,才转向我,眉头微蹙:“母后,何事在此喧哗?”
兰贵人立刻扑了过去,眼泪说来就来,
皇上!臣妾只是按例观看冰嬉,太后娘娘一来就命人搅了表演,还......还斥责臣妾心毒!”
“臣妾只是听皇上吩咐办事,何错之有啊皇上!”
萧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看向我时,眼底带着不耐,
母后,冰禧节是祖制,兰儿协理六宫,安排表演亦是尽心。温贵妃既已上场,母后何必中途打断,惹人非议?”
我看着他。
这就是书里那个把我闺蜜虐得死去活来的狗皇帝。
“皇帝,”
我缓缓开口,
“温贵妃怀有龙嗣,已近临盆。让她赤足踩冰,你是想看她一尸两命?”
萧靖皱眉:“太医说了,适当活动并无不可。兰儿也是好意,想让温贵妃为母后祈福......”
“好意?”
我笑了,指了指暖轿里那个裹着厚裘依旧瑟瑟发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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