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科不是无用，是别帮倒忙、别反动——从莫言“核爆言论”看文人的底线

常有人提“文科无用论”，其实多数人并非否定文科的价值——文学能凝聚精神、历史能昭示未来、思想能指引方向，文科本应是民族的“精神脊梁”。但现在大家对部分学文科的人反感，核心不是觉得他们“没用”，而是像莫言这类所谓的“文人代表”，动辄抛出脱离历史、违背民族情感的反动言论，非但没发挥文科的正向作用，反而帮了倒忙，伤了民心、乱了认知。

最典型的就是莫言在散文《在毁灭中反思》里的惊人之语：

“当年美国人以正义的名义投掷在日本国土上的那两颗核弹，屠杀的基本上都是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毁灭的基本上是老百姓的家园；这样的屠杀，无论是因什么样的原因引发和以什么样的名义进行，都是不可饶恕的罪恶”。

这番话被收录在他2020年出版的散文集《会唱歌的墙》中，字里行间满是对核爆的谴责，却绝口不提这背后的历史因果，堪称对历史的公然漠视。

作为诺奖得主、被视作“文科标杆”的作家，莫言不可能不懂二战历史：从1931年九一八事变到1945年战败投降，日本军国主义发动的侵略战争，让中国3500万同胞伤亡，南京大屠杀、平顶山惨案等惨案罄竹难书，整个亚洲都深陷战火浩劫。彼时的日本早已是“举国皆兵”的战争机器，所谓“手无寸铁的平民”，不少人是军工企业的生产者、前线物资的输送者，是侵略战争的直接支持者和受益者。美国投掷原子弹，是在日本拒不接受《波茨坦公告》、妄图“本土决战”的背景下采取的无奈之举，其核心目的是加速战争结束，避免盟军登陆造成的百万级伤亡，本质上挽救了更多无辜生命——包括被日本军国主义裹挟的日本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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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

莫言却刻意剥离这一核心背景，把侵略国的自食其果包装成“平民悲剧”，把加速和平的正义之举斥为“不可饶恕的罪恶”，甚至牵强绑定爱因斯坦的晚年忏悔为自己背书。这种看似“人道主义”的言论，实则是典型的历史虚无主义，是站在千万受害国冤魂的对立面，为日本的侵略后果鸣冤叫屈。更讽刺的是，连否认战争罪责、参拜靖国神社的日本极右翼，都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歪曲历史，而作为中国作家的莫言，却为了迎合海外市场、推销自己的作品，不惜泯灭民族良知，说出这般伤害同胞情感的话。

文科的价值，从来不是脱离现实的空谈，不是颠倒黑白的诡辩，更不是迎合外人的献媚。学历史是为了铭记正义、警示未来，学文学是为了传递良知、凝聚人心，学思想是为了明辨是非、坚守底线。但像莫言这样的文科从业者，手握话语权却抛弃历史立场，打着“全人类利益”的幌子，行反动之实，不仅让文科蒙羞，更给社会带来认知混乱——当青少年看到“诺奖作家”如此评价二战，会不会模糊侵略与反侵略的边界？当外界看到中国文人如此“反思”，会不会误以为侵略战争的罪责可以被淡化？

大家反感的，从来不是文科本身，而是文科队伍里这些“帮倒忙的反动者”。他们不是没学识，而是把学识用错了地方；不是没影响力，而是把影响力变成了歪曲历史、伤害民族的工具。文科可以不“有用”到改变世界，但绝不能“有害”到颠倒黑白；文人可以不成为英雄，但绝不能沦为背叛民族情感、漠视历史真相的败类。

文科的底线，就是坚守历史正义、秉持民族良知。别再让“莫言们”的反动言论抹黑文科，别让学文科的人成为“帮倒忙”的代名词——文科的价值，终究要靠那些尊重历史、坚守底线的从业者来彰显，而不是靠脱离现实的空谈和违背良知的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