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在东北推行移民政策多年,到1945年投降时,那里积累了不少日本人。关东军败退后,这些人一下子成了无主之徒。妇女们占了12万左右,主要来自开拓团,丈夫多是农民或军人。她们突然面对苏军推进,本来以为能撤走,结果高层先跑了,把平民甩在原地。语言不通,身份尴尬,她们只能先求生。苏军控制区内,情况乱糟糟的,食物短缺,冬天冻人。
苏军8月9日进攻,几天就把关东军打散。妇女们散在哈尔滨、沈阳等地,很多人带着孩子四处躲。关东军没计划撤侨民,军官家属还好点,先走了,普通开拓团妇女就惨了。一些人试着往南走,路上遇上抢掠。东北冬天冷得要命,她们没厚衣服,很多人病倒。身份证明也没用,中国人接管后,她们成了难民。
遣返从1946年开始,葫芦岛港是主要点。轮船一批批运人回日本,先带孩子和孕妇。过程检查严,行李限重。路上风浪大,很多人晕船。回国后,日本本土乱成一锅粥,她们面对废墟,家人可能没了。战败者身份让她们受歧视,找工作难。有些后悔没留在中国。
留在中国的妇女,日子慢慢稳了。学做中餐,过节跟本地人一样。孩子成人后,当中国人,没区别。1972年中日建交后,有些联系上日本亲戚,探亲但多回中国。说这里是第二故乡。回国那批,境遇差的居多,贫困歧视多。
苏军占领期,有些妇女遭不幸。葛根庙事件里,苏军和当地人袭击,杀了很多日本人,包括妇女儿童。集体自杀也发生,怕受辱。被俘的年轻妇女,有的送西伯利亚,境遇惨。苏联集中营冻饿病,死不少。日本政府战后不认这些侨民,定义成流离失所者,避免承认侵略败仗。
移民政策本是侵占土地,生孩子占人口。投降后扔下她们不管,关东军高层自顾自逃。妇女们被迫选路,有的死,有的留,有的回。留在中国的,成了中日混血家庭基础,推动民间联系。
这些妇女是战争受害者,但她们来东北,本是侵略一部分。歧视本地人,享特权。战后,中国人没一棒打死,给机会重生。这宽容,让她们多数活下来。回国者,日本社会冷遇,重建难。
如今,留在中国的那些妇女后代,散在东北。血脉混杂,故事流传。提醒人战争残酷,移民政策害人。日本官方模糊这段,不愿谈败仗耻辱。中国处理方式,体现人道,避免更大乱子。
苏军进军,报复日军。妇女夹中间,无辜但沾侵略光。遣返花几年,1947年基本完。晚些的,通过红十字走。留在中国的,隐姓埋名多,怕旧账。
这些妇女从日本来,本以为新生活,结果成弃子。丈夫死或跑,孩子饿哭。她们咬牙活,嫁人或单干。历史没美化,谁的责任谁担。日本政府推责,妇女自己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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