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这项技术就是让飞机能根据实时飞行工况,包括速度、高度、大气密度,自动调整以达成最优效率,本质是系统工程对细节的精准把控。
对比传统设计就能看出优势,比如传统歼-20的油液压系统存在数百上千公斤的死重,而五代机整机供电仅100多千瓦,这套系统却要占用兆瓦级发电量,本质是引擎轴马力分配不合理,给发电的少、给油液压的多。
这种老设计不仅耗费大量系统死重和能源死重,液压系统的性能上限甚至难以应对歼10矢量机型的大过载。
F-22采用这类传统设计,核心是受八九十年代的思路和技术限制。当时飞机缺乏成熟的电控管理设计,研发重点集中在发动机、雷达、隐身和机动性上。
西方虽然早提出信息化概念,但如今的发展高度远不及我们重新定义的信息化体系化标准,其信息化发展就算没停滞,也明显缺乏后续重视。
这种技术发展的滞后性,在另一项关键技术——DSI进气道上,表现得更为突出。
DSI进气道并非新鲜概念,格鲁曼早在50年代就曾在F-11和十字军战机上探索过,但受限于当时计算机模拟风洞技术的不完善,这项技术只能停留在“有概念”的阶段,无法实用化。核心问题在于DSI进气道的固定不可调性,导致它只能在特定马赫数区间内优化。
即便到了90年代中期,DSI型F-16也仍处于技术测试阶段。国内近期有言论称DSI进气道无法实现高超音速,最大速度仅1.6马赫,这其实是对西方90年代研究成果的片面引用,忽略了技术的后续发展。
早在十多年前,歼-20方案就有过2.6马赫的理论设计,只是这个理论设计需要承担飞机报废的风险。
很多西方提出的研究方向,后续发展都陷入滞后,正如俄罗斯所说,我们实现了技术的再发展,形成了与原版不同的中国脉络,而且我们的发展速度更快、质量更好。
以DSI进气道为例,西方研究了70年仍未完全掌握,如今最先进的F35,其DSI进气道仍只能在特定速度区间优化,核心原因是科研实力不足,缺乏风洞设备和海量计算实验样本。
而我们对DSI技术的研究仅20余年,却已完成三次技术迭代,如今已成为我军战机的标志性技术。这种迭代速度的差距尤为关键,西方是30年换一代,我们是10年换三代,这种速度在全球范围内都无对手。
我国的DSI技术研究起点清晰,最早源于航空学报刊登的南京航空航天大学项目。2004年,该项目获得空军五年预研资助,开展F-35 DSI进气道逆向研究,正是这次研究让我们掌握了F-35的核心设计。此前国内虽有“棒式进气道”相关研究,但缺乏对比参照,这次逆向研究完成了关键的交互验证,这也是俄罗斯认为日韩可向我们获取F-35内置弹舱数据的原因。
我们的第一代DSI技术成果率先应用在枭龙战机上,从军方回忆录能看出技术推进的速度:2003、2004年间,枭龙01、02、03号机短短几个月内相继出现,而04号机因搭载多项新技术和外形改进,研发周期更长。
2006年,采用DSI技术的枭龙04号机正式亮相,可见我国战机技术发展是环环相扣的体系化进程,任何环节的缺失都可能导致关键信息断层。
DSI技术的核心优势在于解决附面层乱流问题。高速气流与机体摩擦会产生紊乱气流,就像船体破浪时的浪花,这种乱流会导致发动机喘振、哑火甚至损坏叶片。
传统加莱特进气道及带开缝的附面层隔板,本质是通过复杂笨重的结构切除乱流,不仅增加飞行阻力,还是强烈的雷达反射源,这是西方在技术不足下的妥协。
而我们的DSI技术不断升级,第一代有附面层乱流打孔阵列,与F-35同代;第二代已取消吸孔设计,让西方困惑不已;第三代更是突破固定设计的局限,解决了进气匹配问题。网传DSI无法适应高速飞行的言论,是源于歼36采用加莱特进气道的片面解读,属于先入为主的错误判断。
我们的技术突破核心在于柔性可变蒙皮,这是杨总师提出的关键技术,也是西方难以理解的领域。歼-20的DSI鼓包就具备柔性可调节外形,后续采用DSI技术的歼-36更是直观展现了这一技术:双翼的气动减速板是无缝柔性可变蒙皮,尾喷下护板可上下俯仰,实现了三元矢量功能。
这种技术融合与升级,正是我们超越西方原版技术的关键——同样的技术,西方是手动,我们是自动;西方是固定,我们是柔性可变。
F-22和YF-23的矢量与下护板技术,在我们这里实现了融合升级,三台发动机尾喷都采用YF-23的下护板遮蔽,且护板具备柔性可调功能。
这类技术的实现,离不开大量的模拟计算和上机测试。歼36一号机先用加莱特进气道展开测试,正是为了积累数据。也正是这些自下而上的技术突破,让歼36三发机型能在全域速度、高度下达成最优飞行效率。
这种突破传统的设计,标志着全球战机技术进入“向中国看齐”的时代。回望歼-20的研发历程,2000年前后立项时,我们面临着第二岛链的压力和有限的研发实力,歼-20是当时抗衡F-22、F-35的最优选择。
而2014~2016年进入技术裂变期后,我们对智能化、全电技术的认知突飞猛进,在歼-20紧张入列的同时,开启了真正符合未来需求的战机研发,如今我们已经明确了两款新一代战机的发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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