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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那会儿,华夏大地上七个大国打得不可开交。
齐楚燕韩赵魏秦,凑齐了“七雄套餐”,打了两百年没停过。
这七个里,秦国最没排面,偏居西边,山东六国都叫它“戎狄”,意思是没文化的蛮夷。
谁能想到,就是这个被人瞧不起的弱秦,用不到十年就把六国全扫平了,第一次把“中国”捏成一个中央集权帝国。
这事儿不是靠运气,里面全是实打实的算计和硬实力。
弱秦靠变法逆袭
秦国早期能活下来,得感谢老天爷赏饭吃。
秦岭、陇山围着,黄河挡着,中原打翻天的时候,它能关起门来养精蓄锐。
但光靠地理没用,真正让秦国变狠的,是商鞅变法。
公元前356年,商鞅给秦孝公递了份改革方案,核心就一条:谁能打谁就有饭吃、有官做。
贵族的“铁饭碗”被砸了,以前靠出身的公子哥,现在不如一个砍了敌首的士兵。
军功爵制摆得明明白白,斩一个敌人脑袋,就给一级爵位、一顷地。
这招太狠了,秦国士兵上了战场,眼里根本不是敌人,是能换前程的“军功”。
除了奖军功,商鞅还搞了郡县制,把全国分成小块儿管,国君的命令能直接传到村里。
统一度量衡,买卖东西不用再换算,国家收税也更方便。
这套组合拳下来,秦国从松散的部落联盟,变成了一台高效的战争机器。
本来想靠变法混口饭吃的秦国,没想到这制度一用就是近两百年。
孝公之后的六代君主,没一个敢废变法。
惠文王抢了巴蜀,那地方成了秦国的粮仓;昭襄王打赢长平之战,把赵国主力坑杀,六国里最能打的对手就这么垮了。
等到嬴政接手时,秦国的家底已经厚得装不下了。
智谋比刀剑管用
公元前247年,十三岁的嬴政登基。
这孩子命苦,生在赵国邯郸,小时候是人人可欺的质子,这段经历磨得他又冷静又多疑。
二十二岁亲政那天,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乱摊子。
嫪毐自称“假父”发动宫变,被他车裂;仲父吕不韦权倾朝野,被他罢相流放,最后饮鸩自尽。
朝堂上的人这下都懂了,新老板要的不是权臣,是整个天下。
嬴政没门第偏见,李斯是楚国人,尉缭是魏国人,郑国是韩国人,他全重用。
李斯写《谏逐客书》,劝他别赶走外来人才,他看了立马收回逐客令。
尉缭给他出了个“金刀计”,说白了就是砸钱收买六国大臣,让他们在国内搞破坏,这招比打仗管用多了。
灭六国的顺序都是精心算过的,先捏软的,再啃硬的。
公元前230年,内史腾带十万兵打韩国,两个月就拿下新郑,韩王安成了俘虏。
韩国最弱,先灭它既能立威,又能打开中原门户。
最难打的是赵国和楚国。
赵国有名将李牧,秦军打了好几次都没赢。
嬴政没跟他硬拼,派尉缭的弟子揣着万金去邯郸,找到赵相郭开。
钱一送,郭开就开始造谣,说李牧要造反。
赵王也是糊涂,真就把李牧杀了。
李牧一死,王翦的大军三个月就破了邯郸。
楚国更麻烦,地广人多,带甲百万。
年轻将领李信说二十万兵就能灭楚,结果被项燕打得大败。
嬴政没发火,亲自跑到频阳请老将军王翦出山,还答应给他六十万大军,这几乎是秦国全部的兵力。
王翦也实在,到了楚地不打仗,天天屯田做饭,耗了一年把楚军锐气磨没了,然后一战定乾坤。
公元前221年,王贲带军从燕国南下打齐国。
齐王建当了四十多年太平君主,一直看着其他五国被灭,以为秦国能跟他平分天下。
结果秦军兵临临淄,他连抵抗都没抵抗就投降了,最后被流放到共城,饿死在松柏树下。
十年时间,韩赵魏楚燕齐,六国挨个被灭。
嬴政站在咸阳宫,说出那句震古烁今的话,六合之内,皇帝之土,人迹所至,无不臣者。
秦国能统一,不是靠某个人的雄才大略,是制度、战略、人才全凑齐了。
商鞅变法打下制度根基,六世君主积累实力,嬴政抓住时机,用对了人、用对了计谋。
反观六国,要么贵族内斗,要么君主昏庸,合纵抗秦次次因为私心散伙。
现在站在兵马俑坑前,看着那些排列整齐的士兵,还能感受到当年那支虎狼之师的气势。
秦帝国虽然二世而亡,但它把“大一统”的种子埋进了华夏大地。
书同文、车同轨、行郡县,这些制度被后世王朝一代代沿用。
说白了,秦国的崛起不是偶然,它用百年时间证明,落后不可怕,只要找对路、狠下心,弱邦也能逆袭成帝国。
这大概就是大秦留给后人最值钱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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