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胡宗南临终前的一声怪叫,吓坏了所有人,他到底再恨什么?
1962年情人节那天凌晨,台北荣民总医院的病房里突然传出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
病床上那个66岁的老头子,像触电一样猛地举起左手,枯瘦的手指在半空中乱抓,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仿佛要抓破这该死的天花板。
紧接着手一垂,人就没了。
这老头不是一般人,是当年吓死人的“西北王”胡宗南。
他儿子胡为真后来说,老爹晚年最常念叨的一句就是:“后悔当年没早点死在战场上。”
这就叫活罪难受,死得太晚有时候也是一种惩罚。
现在的年轻人提其胡宗南,估计第一反应就是个“草包”,专门给蒋介石丢脸的,甚至有人调侃他是咱们这边的“潜伏者”。
但咱们要是把滤镜关了,你会发现这人其实挺可怜,是个典型的“高开低走”悲剧。
在黄埔那帮人里,他是头一个当军长的,头一个当战区司令的,老蒋那是把他当亲儿子养,恨不得把家底都交给他。
把时间条拖回1924年,那时候胡宗南还是个浙江乡下的教书匠,混得那叫一个惨。
去考黄埔军校,因为个子还没枪高,差点被考官踢出去。
这事儿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到了学校那是拼了老命地卷,就是为了证明自己行。
你别说,早期的胡宗南还真挺猛。
特别是1937年淞沪会战,这哥们儿是真的硬。
带着第一军死磕了六个星期,四万多兄弟打到最后只剩一千二,那时候的胡宗南,那是真的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革命,这股子血性没得黑。
可是到了1947年,这画风突然就变了,简直就是荒诞喜剧。
老蒋让他打延安,他带着几十万大军气势汹汹地杀过去,觉得这把稳了。
结果呢?
一拳打在棉花堆里。
那边玩的是空城计加游击战,带着他在山沟沟里转磨盘。
他占了个空延安,面子上是赢了,发了捷报,里子其实输个精光。
这种仗打得才叫憋屈,不像那些直接在淮海战场被包饺子的同僚,死得痛快。
胡宗南这属于钝刀子割肉,眼看着手里的王炸被自己一张张打成了烂牌,那种无力感,比死还难受。
更狗血的还在后头。
1949年败退台湾,这落差大得能把人摔死。
以前管着西北三个省,那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手握几十万重兵,谁见了他不得点头哈腰?
到了台湾,好家伙,连个接机的人影都没有,冷冷清清。
为了刷存在感,或者说是为了找回点当年的面子,1951年这堂堂陆军上将,居然化名“秦东昌”,跑到大陈岛去带游击队。
你能信?
一个指挥大兵团作战的战区司令,跑去玩游击,这就好比让大学教授去教幼儿园,纯属是自取其辱,位置完全错乱了。
折腾了两年,啥名堂也没弄出来,最后还是灰溜溜回台北养老去了。
这事儿在当时那就是个笑话,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明镜似的。
这才是他想死的根本原因。
要是像张灵甫那样死在孟良崮,或者像黄百韬那样死在碾庄,好歹在国民党那边还能混个“杀身成仁”的烈士名头,大家提起来还得竖个大拇指。
可他偏偏活下来了,活到了看着自己被边缘化,活成了以前下属的笑柄。
在澎湖当防守司令那阵子,他没事就对着大海狂吼,那不是练嗓子,那是心里火大没处撒,憋屈啊。
对于一个心气极高的人来说,苟活比死更难受,这不就是一种慢性自杀吗?
说白了,胡宗南就是个旧式军人的缩影。
他对老蒋是愚忠,让干啥干啥;抗战时候也算卖过命,没当汉奸;但他脑子里的那套打仗逻辑,还停留在阵地战那一套,根本看不懂人心向背的大势。
在那个大时代里,他的能力根本撑不起他的地位,偏偏寿命又长到了足够让他品尝失败的苦果。
1962年心脏病发作把他带走的时候,蒋介石亲自来了,还送了块牌匾,但这身后的面子工程,填不平胡宗南心里的坑。
他死前那一嗓子,估计是想问问老天爷,为啥给了个这么牛的开头,却安排了个这么窝囊的结尾。
在阳明山那个墓地里,躺着的哪是什么“西北王”,就是一个被时代大潮拍碎了的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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