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是兄友弟恭,君臣和睦,结果常遇春前脚刚把兵符交上去,后脚就对心腹说城外埋了四千铁骑!
所有人都觉得常遇春疯了,这是上赶着给自己的脖子套绞索,等着看他怎么死。
谁知道,当朱元璋看到那封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密信时,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皇帝佬,竟然当场傻眼了,手抖得连茶杯都端不住,冷汗“刷”的一下就把龙袍给浸透了!
这时候大家才明白,常遇春这哪是找死,这他娘的是要把整个应天府的天都给捅个窟窿!
奉天殿里,死一样的寂静。
常遇春,这个刚为大明朝平定江南的头号猛将,手里攥着那枚沉甸甸的铜制兵符,一步一步走上大殿。
那玩意儿,热乎乎的,还带着他手心的汗,可他心里却凉得像块冰。
朱元璋,也就是当年跟他一起啃干粮的朱重八,正坐在那张高高在上的龙椅上,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兄弟!辛苦了!你可是咱大明朝的定海神针啊!」
场面话,全是狗屁场面话!
常遇春“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把兵符举过头顶。「臣,常遇春,幸不辱命,兵符奉还!」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眼珠子瞪得溜圆,想看看这场大戏怎么唱。
朱元璋慢悠悠地走下来,接过兵符,放在手里掂了掂,那眼神,哪是看兄弟,分明是在看一头随时可能反咬一口的猛虎!
「好,好兄弟,忠心可嘉!」
朱元璋嘴上夸着,手却把兵符死死地攥进了袖子里。
可就在常遇春以为这事儿就算翻篇的时候,他突然站直了身子,没等朱元璋发话,就往前“duang duang”走了两步,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龙椅上的朱元璋,一字一顿地开了口。
「陛下,臣还有一事不明!」
这常遇春是吃错药了还是出门没看黄历?
刚交了兵权就敢这么跟皇上叫板,这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02
朱元璋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眼皮子跳了跳,嘴角抽搐了一下,那眼神里的温度,一下子从春天掉进了冰窟窿。
还没等他开口,旁边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家伙,也就是当朝丞相李善长,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噌”地一下就蹿了出来。
他指着常遇春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放肆!常遇春!你算个什么东西?刚交了兵符,就敢在陛下面前称“臣”不明?我看你是想造反不成!」
李善长这一嗓子,就像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整个朝堂瞬间就炸了锅。
「就是!一个武夫,懂个屁!」
「打了几天胜仗,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陛下,此等骄兵悍将,若不严惩,恐为后患啊!」
那一张张嘴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说出来的话,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还硬。
常遇春就像一根戳在粪坑里的棍子,被这群嗡嗡叫的苍蝇围着。
他一句话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这帮小人,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群死人。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帮家伙,不过是朱元"璋养的几条狗,主人没发话,他们就先跳出来咬人。
真正要命的,是龙椅上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03
朱元璋抬了抬手,整个大殿瞬间又安静了下来,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他盯着常遇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声音冷得掉渣:「说。朕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死个明白。」
这话,狠!简直就是直接宣判了死刑,就差问你想怎么个死法了。
所有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常遇"春,等着看他怎么哭爹喊娘地求饶。
可谁都没想到,常遇春非但没怂,反而往前又踏了一步,那声音,洪亮得像打雷一样在殿里回荡!
「陛下!你我从濠州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一块饼掰成八瓣吃!我常遇春的命是你给的,我这身功劳也是为你打的!
可现在,江山坐稳了,兄弟的血也凉了!
我只想问一句,你今晚睡在这龙椅上,就不怕我们这些枉死的兄弟,半夜爬回来找你吗?!」
轰!
这话简直就是一颗炸雷,在奉天殿里炸开了!
所有人都傻了!
彻底傻了!
这他妈哪是质问,这分明是指着皇帝的鼻子骂他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啊!
李善长吓得脸都白了,腿肚子抖得跟筛糠一样,指着常遇春“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殿里的武将们,虽然也觉得心里发寒,但谁也不敢出声。
这节骨眼上,谁沾上常遇春谁就得死!
朱元璋的脸,已经不是黑了,是紫了!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磨练出来的杀气,像海啸一样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
「常遇春!你找死!」
04
眼看着几十个御林军“哗啦”一下抽出钢刀,就要把常遇春剁成肉酱。常遇春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而从怀里慢慢悠悠地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什么兵器,也不是什么圣旨。
那是一块破布,一块沾着干涸血迹的破布,上面还歪歪扭扭地绣着几个字。
「大哥,还认得这个吗?」
常遇春把破布往地上一扔,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悲凉。
朱元璋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地盯着那块破布,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那块布,他认得!
那是当年他们还在濠州,被元兵追得像狗一样,躲在破庙里的时候,他受伤发高烧,常遇春撕下自己的内衫,用针线歪歪扭扭地给他缝合伤口,还绣上了他们几个兄弟的名字!
那是过命的交情啊!
他们只看到朱元璋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暴怒,到震惊,再到一丝……恐惧?
就在这气氛诡异到极点的时候,一个传令兵像死了爹娘一样,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殿,声音都变了调。
「报——!陛下!出大事了!北边急报,八百里加急!咱们派出去的几支巡逻队,全都……全都失联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什么?!
整个朝堂再次炸锅!
巡逻队失联?
在自己的地盘上?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且,这背后藏着的杀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后背都凉飕飕的。
朱元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知道,事情大条了。
这绝对不是小股土匪能干出来的事。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常遇春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他咬着牙问:「常遇春,这……是不是你搞的鬼?」
常遇春惨笑一声,摇了摇头:「我要是想搞鬼,现在站在这里的,就不是我一个人了。」
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停留在朱元璋的脸上,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扎进了每个人的心脏。
「陛下,现在,你只有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半个时辰能干什么?吃顿饭都不够!
李善长第一个跳出来,指着常遇春的鼻子骂道:
「妖言惑众!我看你就是敌军的奸细,在这里危言耸听,动摇军心!来人啊!还不快把他给……」
「住口!」
朱元璋一声暴喝,打断了李善长。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直觉告诉他,常遇春不是在开玩笑。
他死死地盯着常遇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到底知道什么?」
常遇春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了大殿中央的地图前。
那是一副巨大的疆域图,上面标注着大明朝的每一寸山河。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动作。
他伸出手,不是用手指,而是用整个手掌,“啪”的一声,狠狠地按在了应天府,也就是京城的位置上!
接着,他抬起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破布,也不是兵符。
那是一封信。
一封用牛皮纸包裹,被火漆封得死死的信。
信封已经有些褶皱,边角还浸染着一片暗红,像是被人从死人怀里掏出来的一样,带着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
常遇春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封信,轻轻地放在了地图上,就在他手掌按住的京城旁边。
这个动作,充满了诡异的仪式感。
朱元璋的呼吸瞬间就停滞了。
他不是傻子,他从那封信上,嗅到了一股死亡的味道,一股能将他整个大明王朝拖入深渊的死亡味道。
他对着身边最信任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那太监小腿肚子都在打哆嗦,一步一挪地走过去,颤颤巍巍地拿起那封信,呈了上去。
朱元璋一把夺过信,他想撕开,可那沾着血的火漆,却烫得他心里发慌。
他知道,这封信一旦打开,很多事情,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微微颤抖的手,一点点,撕开了火漆。
信纸抽出来的那一刻,朱元璋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信上的第一行字。
就是那一眼!
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位刚刚还杀气腾腾、君临天下的洪武大帝,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白得像一张纸!
他拿着信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抖得那张薄薄的信纸“哗哗”作响。紧接着,“哐当”一声脆响,他身边案几上那个价值连城的汝窑茶杯,被他抖动的胳膊扫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着皇帝那张惨无人色的脸,他们想知道,那信上,到底写了什么鬼东西,能把一个皇帝,吓成这副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朱元璋缓缓抬眼,那双往日里锐利如鹰、能洞穿人心的眼眸,此刻只剩沉沉的晦暗,他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一字一顿问道:“信中所言,当真属实?”
常遇春躬身颔首,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臣亲往核查,句句属实,涉案人证物证俱全,皆已押在宫外天牢,只待陛下发落。”
一语落地,殿中掀起一阵极轻的骚动,百官面面相觑,眼底满是惶恐,没人敢问信中内容,却都知晓,定是天大的祸事,否则断不会让杀伐果断、见惯生死的洪武大帝失态至此。朱元璋猛地将信纸拍在案几上,纸张翻飞,其上字迹清晰显露,寥寥数行,却字字泣血——北元残部勾结朝中勋贵,私通粮草军械,暗布死士于京畿内外,欲借太子朱标监国巡边之机,半路截杀,再里应外合,攻破京城,复夺大统,而信尾所列涉案名单,首位便是开国勋贵、朱元璋的儿女亲家,韩国公李善长,其后更是牵连十余位封侯将领,半数皆是当年随朱元璋一同打天下的淮西旧部。
朱元璋望着那串熟悉的名字,心头如遭重锤,当年他披荆斩棘,一统天下,登基后对这些开国功臣恩宠有加,封侯赐爵,联姻结亲,从未想过,自己倾心信任的老臣旧部,竟会暗中勾结外敌,觊觎大明江山,更想加害他寄予厚望的太子。他想起这些时日朝中莫名涌动的暗流,想起边境几次诡异的军情延误,想起李善长近日频频以养病为由闭门不出,种种疑点此刻尽数串联,汇成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头。
“好,好得很!”朱元璋忽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彻骨的寒意,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悲凉,“朕待他们不薄,封侯拜相,荣宠加身,他们竟如此回报朕!勾结北元,谋害太子,妄图倾覆大明,真是狼子野心,罪该万死!”
他猛地站起身,龙袍翻飞,周身杀气毕露,往日里对功臣的念旧与温情,此刻尽数被冰冷的杀意取代:“传朕旨意,即刻封锁京城九门,关闭所有城门关卡,凡涉案人员,无论官职高低,亲疏远近,一律拿下,查抄家产,羁押天牢,涉案族人,尽数圈禁,不得有误!”
旨意一出,殿中侍卫即刻领命而去,脚步声急促,打破了金銮殿的死寂。百官吓得双腿发软,纷纷跪地请罪,高呼陛下息怒,唯有常遇春依旧肃立,沉声进言:“陛下,太子殿下此刻已行至河间府,距京不过三日路程,北元残部与叛党定已在沿途设伏,臣请即刻领兵三万,星夜驰援,护太子殿下安全回京。”
朱元璋眼中杀意稍敛,闪过一丝动容,他望着常遇春,这位与他一同出生入死、忠心耿耿的猛将,从未有过半分异心,此刻危难之际,唯有他能担此重任。他重重点头,沉声道:“准奏!朕赐你尚方宝剑,节制沿途所有兵马,遇叛党格杀勿论,务必护太子周全!”
“臣遵旨!”常遇春接过尚方宝剑,剑鞘寒光凛冽,他再次躬身行礼,转身大步出殿,身姿决绝,只留一道挺拔的背影在殿门处消失。
常遇春领兵连夜出发,星夜兼程,直奔河间府。沿途果然发现叛党埋伏的踪迹,皆是精锐死士,暗藏于山林险隘之处,只待太子车驾到来便动手。常遇春当机立断,命大军兵分两路,一路正面佯攻,一路绕至敌后合围,尚方宝剑在手,军令如山,将士们奋勇杀敌,短短半日便肃清所有伏兵,擒杀叛党首领数人。
抵达河间府时,太子朱标正按原定行程休整,听闻朝中变故与常遇春驰援之事,亦是大惊,当即下令整顿车马,随常遇春一同回京。沿途有常遇春大军护送,叛党再无机会下手,三日后,太子车驾安然抵达京城,朱元璋亲自到午门迎接,父子相见,望着平安无事的朱标,朱元璋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眼底难得露出一丝暖意。
朝中查案亦在紧锣密鼓地进行,锦衣卫奉旨办案,雷厉风行,涉案勋贵将领尽数被擒,李善长虽百般狡辩,却架不住人证物证俱全,最终俯首认罪。面对这些背叛自己的旧部,朱元璋心硬如铁,不念过往功绩,按大明律法一一定罪,李善长及其核心党羽被判凌迟处死,抄家灭族,其余涉案人员或斩或流放,家产查抄,一时间京城血流成河,朝野震动,淮西旧部势力遭受重创,几乎覆灭。
有人劝朱元璋网开一面,留几位老臣性命,却被朱元璋厉声驳回:“大明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叛君叛国者,罪无可赦!朕今日若姑息纵容,他日便会有人效仿,大明江山便会岌岌可危,朕岂能因私废公!”
此案过后,朱元璋愈发重视皇权稳固,加强锦衣卫职权,严查朝中异心之人,同时悉心教导太子朱标,传授治国之道,希望他日后能坐稳江山,守护大明基业。常遇春因护驾有功,加官进爵,深得朱元璋信任,此后多年,他率军驻守北疆,抵御北元残部,屡立奇功,成为大明北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那日金銮殿上的密信,被朱元璋收于密室之中,尘封起来,成为洪武年间一桩隐秘的惊天大案。多年后,朱元璋垂垂老矣,某日独自来到密室,取出那封沾着岁月痕迹的信纸,望着上面早已干涸的墨迹,想起当年金銮殿上的惊涛骇浪,想起那些背叛他的旧部,想起忠心耿耿的常遇春,心中五味杂陈。
他轻轻抚摸着信纸,低声道:“大明江山,朕已护得安稳,往后,便交给太子,交给后世子孙了。”
那封改变大明朝堂格局的密信,最终随朱元璋一同入葬明孝陵,尘封于地下,唯有那段惊心动魄的往事,在史书上留下寥寥数笔,诉说着洪武年间的皇权动荡与君臣博弈,警示着后世君王,人心难测,江山稳固,需时刻警醒,不忘初心。而常遇春那沉默而决绝的身影,那封带着死亡气息的密信,也成为洪武年间一段难忘的印记,被时光永远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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