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经常被提及的盛世,当属康乾盛世,但在这个久负盛名的“盛世”之下,真的是一个盛世吗?

笔者以为,“康乾盛世”的说法不太准确,应该称之为“康雍乾盛世”。雍正虽然在位时间短,但做的事情多,发挥承上启下的作用。

康熙五十二年,清朝基本已经稳定下来,生活开始趋于平缓。这段时期,清朝的人口涨了不少,但朝廷的税收却增幅不明显,令康熙颇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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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简单,清朝当时的征税制度,沿用了明朝的制度,采取的是地税、丁银分征制度。如果监管到位,这种制度倒也没什么大问题,但清朝对人口数量的掌控力度不足,导致各地虚报人丁数避税,让这些地方的丁银都进了地方衙门的腰包。

久而久之,地方财政富得流油,国库却十分空虚,而清朝的百姓却一钱税也没少交,搞得怨声载道。普通百姓家越添丁越穷,遭到当地的衙门剥削,实在活不下去只能背井离乡,成了流民。这种情况越普遍,流民就越多,朝廷再视而不见要出问题,康熙此时推出了“盛世滋生人丁,永不加赋”的政策。

各地丁数按照康熙五十年的统计数量为准,从此固定了下来,再添丁的家庭也不用多交钱,只要按照先前的丁数缴纳税银即可。这样做既可以阻止越来越多的流民出现,稳定社会局面,又能避免各地衙门对当地百姓盘剥,逐年上报的丁数开始趋于真实。

所以,康熙的主要功绩,还是在战功方面,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治国只是看似光鲜,实际上很被动。反观雍正则不同,无论是“摊丁入亩”,还是“火耗归公”,这都是真正的改革,给乾隆时期的盛世奠定了重要基础。

康熙此前将全国的丁银总数固定在335万两,看似合理,但其实就是一笔糊涂账。有些家庭丁多地少,丁银的压力很大,却没有对应的产出。摊丁入亩以后,将丁银归入土地,丁多地少的家庭压力骤减,相当于让产出多的家庭交更多的税,产出少的家庭少交税,让生活更稳定。

火耗归公也是一项利国利民的好政策,所谓的“火耗”,是指地方政府征收税钱时,会将银两兑换、熔铸、保存、运解中有的损耗加进去,让交税的百姓出这部分损耗。而实际上损耗并没有这么大,多出来的损耗自然落入了地方的腰包,其实还是盘剥的一种,巧立名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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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在雍正初期非常普遍,导致皇帝背负骂名,地方官员却鼓了钱包,百姓怨声载道。雍正颇具魄力,直接将收取火耗的权利从地方收回,各省根据情况不同,分别制定不同的比例定额,最低的只有5%,最高的20%,极大的减轻了百姓的压力,也充盈了国库,这才让清朝真正迎来了一次人口暴涨。

除了雍正的政策有效之外,清朝人口暴涨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清朝的百姓能吃饱。而清朝实现这一点,陈振龙的贡献巨大,他将番薯从菲律宾带回福建以后,终于在清朝扩大了种植面积,大西南成了番薯的肥沃土壤,番薯的产量迅速攀升。

古代的食物那么多,番薯却是其中的翘楚。尤其在生产力低下的古代,农作物的收成普遍偏低,番薯在这时出现,简直堪称饿肚子的救星。

番薯的特点非常明显,不仅产量高,而且适应能力强,给一块土壤就能活。而且番薯食用也方便,重视口感的可以烹饪一下,纯粹为了填饱肚子直接生吃也没问题。

“生熟皆可食,产量又高,广种耐瘠”,如此优越的特性,让番薯在清朝成为主要食物之一。除了番薯之外,清朝当时的马铃薯和玉米种植也都成规模了,让百姓吃饭的问题不再是难题。吃的问题解决,又没有长期的战争减员,清朝的人口增长速度极快,巅峰时期达到了4.36亿,GDP也占到过全世界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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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数量的暴增,自然是盛世的一个重要考量标准,但盛世不是只有这一个考量标准,还要从经济发展、文化发展等多个角度来看。

清朝的人口数量激增,带动了GDP的提升,促进了经济发展。所以,清朝不仅人口增加了,经济也腾飞了,有钱有人之后,文化自然也会得到发展,看起来确实是一幅盛世画面。

但这里有两个问题,一个是清朝的康乾盛世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最初是康熙自己提出来的盛世。而笔者前文已经说了,永不加赋看起来好听,实际上是被动解决弊端,靠这个称自己是盛世,多少有点底气不足。

虽然后来在雍正的改革下,清朝的百姓生活得到改善,国库也充盈了。但乾隆的水平却实在有限,他在位时间长,也弄了一个“十全老人”的称号,但真正利国利民的事情却没什么能拿得出手,比起雍正要差上不少。

而最令人遗憾的是,清朝没有与外界真正接触,只将通商视为一种怀柔手段,打算闭门过自己的小日子,避免外界占自己的便宜。这种小家子气的对外态度,与大国风范着实不符,导致清朝错失了工业高速发展时期,遗祸百年,算不得真正的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