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博事件背后势力已冒头,举报人遭恐吓,知情人曝出新进展!
如果举报一件事需要等13年才能被看见,那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2025年12月,南京博物院的一桩旧案突然爆发,网传前院长徐湖平因文物调拨问题被带走调查。可真正让舆论炸锅的,不是徐湖平,而是一位已经退休的老人:郭礼典。
这位曾在2012年就实名举报徐湖平的南博老职工,在事件重启后突然接到了来自江苏镇江、南京、甘肃兰州等地的恐吓电话。
就在12月24日下午,亚洲周刊率先披露这一线索,瞬间引爆网络声量。
网友们的第一反应不是“这事有多严重”,而是“他还活着吗?”
这,已经说明问题的性质变了。
事件的源头,要从13年前说起。2012年,南博内部40多名职工联名举报徐湖平,指控内容涵盖文物流转、资金使用、个人生活等多个方面。
举报材料中提到的一个细节令人警觉——他曾撕掉文物封条,将部分馆藏文物鉴定为“赝品”,再以极低价格处理掉。
这些文物包括庞莱臣家族捐赠的仇英《江南春》与《双马图》,合计137件书画捐赠中,有5件被标记为“赝品”。
更蹊跷的是,这些“赝品”之后竟然出现在拍卖市场,而仇英《江南春》,正是这次调查的导火索。
这些看似“艺术品真假”的讨论背后,其实牵动着文物流通、拍卖、收藏等多个环节的链条——一旦某件文物被鉴为“赝品”,它就不再受国家文物法的保护,便可流入市场。
这,就是操作空间。
徐湖平的身份也从“院长”扩展到了“文物流通节点”,他曾是江苏省文物总店的法人代表,既掌握文物去向,也能安排鉴定流程。
更重要的是,恐吓举报人的电话,并不只来自江苏,还涉及到甘肃。
这意味着,他背后的网络远不止一个省级系统。
当初的举报材料沉底多年,没人追问。直到仇英画作的清单被重新翻出,才让整个事件重回公众视野。
而这一次,徐湖平再也无法用“血糖高”“退休了”来掩盖事实。哪怕他声称“调拨不是我经手的”,也难以解释自己亲笔签名出现在调拨清单上的问题。
而公众更关心的,是当年那些让举报失效的“力量”。
郭礼典在12月24日上午被接至西康宾馆接受保护性问询,说明警方已经意识到他正承受某种压力。
而网友的声音也很明确:不仅要查徐湖平,还要查当年把举报“压下去”的人,查那些通过文物流通获益的人,查“赝品”拍卖流向何处,查谁在拍卖会上“高价接盘”。
江苏省文物总店至今不愿透露买家真实姓名,反而让外界更加疑虑。越是遮掩,越显得不光彩。
广州美术学院图书馆曾发生过临摹品替换真迹的事件,河北承德的文物管理员李海涛,也曾借职务之便篡改文物编号实施盗窃。
这种“行业内的默契”,才是最危险的部分。
文博领域并不应成为权力寻租的温床,它承载的是国家历史与文化的重量。但当制度监督不到位,管理者缺乏敬畏,利益逻辑就会侵蚀专业伦理。
南博事件不过是冰山一角,揭开的不仅是一个人的问题,而是一个系统的漏洞。
公众的愤怒,并非简单针对某一幅画的真伪,而是对“文物保护”四个字是否还可信的质疑。
尤其是当文物来自公众捐赠,背后的责任就不是“看管不好”那么简单,是国家信用与文化尊重的问题。
目前,调查已展开,舆论还在升温。
网友呼吁没停过:冻结涉案财产、彻查家属利益、保护举报人家属安全。
这些声音不该被当作网络情绪,而是社会对公平正义的基本要求。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调查组能不能撑到底?真相会不会再次被“技术性解决”?
南博事件的走向,已经不仅仅关乎一个院长的命运,而是一次制度压力测试。
中国的文化遗产值得世界尊重,但前提是我们自己必须先尊重它。文博系统的信任需要重建,而这场调查,就是第一步。
南博事件还在继续,真相是否会彻底浮出水面,还得看调查是否有足够的勇气与坚持。
你怎么看?这次,会查到底吗?欢迎留言,说说你的看法。
参考来源:
退休员工实名举报南博前院长,多方回应——观察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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