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春》画卷的事还没有查清,亚洲周刊爆出的一则消息,让整个文博圈炸了锅:南京博物院前院长徐湖平,竟涉嫌用国家馆藏的明代古画,抵偿私人经济纠纷的数百万欠款。
这事听起来像是野史小说里的荒唐桥段,但却真真实实在现实中上演了。亚洲周刊的爆料有鼻子有眼,再结合徐湖平各种将国家藏品直接变现的“神操作”,由不得你不信。
网友感叹:这正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一声“拿画抵债”,把《文物保护法》当摆设
事情的引爆点,是知情人丁勃的实名举报。调查组在彻查南博一批去向不明的馆藏文物时发现,徐湖平为解决与香港收藏家吴慈欣的债务纠纷,竟想出“以国家文物抵私债”的昏招。
稍微懂点法规的人都清楚,《文物保护法》早已明确:馆藏文物属于国家宝藏,调拨、展览、修复都需层层审批,动辄要跑数月流程、盖十几个红章 。哪怕是国有文物收藏单位之间的借用,最长时限也不能超过三年,一级文物的调拨更是要报国务院文物行政部门批准 。
然而,这些严苛的申报、审批流程,在徐湖平这里,全成了透明的摆设——他既没有经过第三方权威机构价值评估,也没有正规财务入账记录,一句“拿画抵债”,就把国有资产变成了私下的文物交换,全程都在灰色地带悄然完成。
尤为讽刺的是,这位享受着国务院特殊津贴的“文博大咖”,早已把这种近乎“监守自盗”的神“操作”玩得溜熟——南京本地藏家钱先生,曾被南博院以“学术研究”为名借走一幅古画,后来跑了二十多趟索要无果,因此闹上法庭。
徐湖平交不出古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承认所借画作因“保管不善丢失”,随后便抛出以画换画的方案:“从库房随便挑一幅明代古画,咱俩两清。”把国家的博物院当成自家的菜园子,想拔哪棵菜就拔哪棵菜。
从“借”到“占”:文博圈延续20年的“顽疾”
徐湖平的霸道操作,并非一时兴起,而是文博圈某些“潜规则”的集中爆发。
南博的工作人员当年向民间征集文物时,身段总是极尽谦卑:对着藏家递烟倒水,打着“弘扬文化”的高大上名头,出具盖着公章、写明归还日期的借据。
而文物只要进了博物馆的大门,就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江南大藏家庞莱臣的后人庞叔令,对此深有体会。
1963年,南博工作人员以办展为由,向其祖父庞增和借走两幅珍贵古画,承诺三个月后归还。
可这一“借”,就是二十多年的漫漫追讨路。庞增和从青丝熬到白发,不仅没能要回文物,反而被贴上“讹诈博物馆”的标签,最终只拿到5万2千元的“赔偿”。
让人后背发凉的,是另一桩牵涉仇英《江南春画卷》的谜案。
这幅庞家捐赠给南博的“镇馆之宝”,1997年被徐湖平签字批准“划拨”给江苏省文物总店,2001年竟以6800元的价格,被一名身份模糊的“顾客”买走。
二十多年后,这幅画出现在拍卖市场,估价高达8800万元。
耐人寻味的是,徐湖平当时身兼南博副院长和江苏省文物总店法人代表,既是文物流出的“批准者”,又是销售方的“一把手”,而这幅画后来的收藏者陆挺,正是他的好友兼江苏省收藏家协会顾问。
一张模糊的“顾客”购买记录,成了这场暗箱操作的遮羞布。
调查组进场,遮羞布终被撕开
如今,这层遮羞布终于被彻底扯下。
国家文物局已联合江苏省委成立专项调查组,进驻南京博物院全面调查,目标直指文物“失踪”的关键环节、鉴定流程、流转去向和交易金额。
庞叔令也已申请强制执行,要求南博交出5件失踪古画的详细流转记录,誓要查清真相。
南博院这场风波早已超越“管理疏忽”的范畴,成了对文博行业底线的拷问:当博物馆的玻璃柜不再是文物的保护屏障,而成了特权阶层“洗白”私欲的暗箱;当传承千年的水墨丹青,不再是承载文明的瑰宝,而是可以随意变现的“支票”,受损的不仅是藏家的权益,更是公众对文博行业的信任。
大众屏住呼吸等待的,从来不止是一个徐湖平的结局。人们更想知道:还有多少国家宝藏被锁在暗箱里?那些失踪文物的流转记录,何时才能公之于众?文博圈的“顽疾”,何时才能真正根治?
文物是历史的见证,更是民族的根脉。每一件国家宝藏,都不该成为某些人的“私产”。
这场调查,不仅要还藏家一个公道,更要还文物一个安全的归宿,还公众一个透明的答案。
真相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我们拭目以待。
(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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