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是个贱的,
他嫌我控制欲太强但又享受我打电话催他回去的感觉。
在我第99次催他回家的时候他爆发了。
“催催催,催什么催?兄弟几个一起喝个酒怎么了?今晚不回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眼前突然出现一排弹幕。
男主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这帮兄弟都觊觎着嫂子呢?
等他把老婆作没了,兄弟伙就拿着爱的号码牌开始排队了
女主也是个眼瞎的,什么时候才能看看男主发小啊,他都快馋死了,跟着他他包你幸福一辈子的。
我大脑一片混乱,将信将疑地发了个朋友圈,简单明了:“分手快乐。”
下一秒,男友发小沈斯泽发来微信:“24岁,一米九,18厘米,985 学历。不喜欢吵架冷战,听老婆话,目前单身,可处对象。”
男友又被朋友叫出去喝酒了。
我有些恼火的拨通另一个号码:
你为什么总是找秦川喝酒,不知道他家里有人等他吗?
那边静了一下,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
我什么时候找秦川喝酒了?
沈斯泽,秦川关系最好的发小,也是最讨厌我的。
一向看我不顺眼,不给我好脸色。
我此刻火气上头,也顾不得以前的矛盾:
不是你还有谁?你不知道他有胃病,天天让他去酒吧什么意思?
沈斯泽被我劈头盖脸一顿骂,被气笑了似的:
我出差回来刚到家,没去过你说的什么酒吧。
沈斯泽发过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男人应该刚洗过澡,神情慵懒,腹肌若隐若现:
还有,我给自己定的门禁,十点前必须回家。
他像是意有所指:
我跟别人可不一样,要是有对象,最听对象的话。
我说了句不好意思,便狼狈地关了手机。
因为这个乌龙事件,我尴尬得甚至忘了再给秦川打电话。
等到第二天秦川回来。
他的脸色格外阴沉,我问他要吃早饭吗。
他也不理我,冷漠地像是把我当成空气。
直到一周以后的同学聚餐。
我和秦川仍然在冷战。
餐桌上,我和秦川坐得很远。
往常总是黏在一起的人,此刻生疏得像陌生人。
苏燕燕亲密地靠在秦川肩头,突然捂唇一笑:
阿川,怎么又跟你老婆吵架了,你个大男人跟女人计较什么?
苏燕燕,秦川的小青梅。
在我没出现的日子,也是秦川的前女友。
两个人分分合合许多年,最终选择了做朋友。
我们因为苏燕燕吵过许多次架,但秦川每次都不耐烦:
又不是没谈过,我要是真能跟她过下去,还能轮得到你?
他的兄弟们也笑我想多了:
你可是阿川第一个想结婚的女人,他这种浪子愿意为你回头,够爱你了。
看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密打闹。
我努力呼了口气,安慰自己这是朋友的正常互动。
菜上来之后,摆在我面前的主食是一份菠萝炒饭。
苏燕燕像是才发现一般,语气讶异:
忘了你老婆菠萝过敏了,阿川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她要将她的海鲜饭换给我,语气有些不舍:
服务员说这是最后一份,算了,你老婆爱吃,就让给你老婆吃吧。
我被她说得像恶霸似的。
看见别人喜欢的就抢,明明只是份不值钱的海鲜饭而已。
我正要拒绝,秦川突然打断我:
你吃你的,用不着给她,她以为她是谁呀。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苏燕燕拽了拽秦川的衣袖,皱着眉头柔声劝:
你跟你老婆计较什么?你让让她嘛,我没关系的,吃菠萝饭也可以。
秦川根本不为所动。
他声音很大,所有人都能听得见:
什么老婆,又没结婚,结婚还能离婚呢,现在处个对象而已。
他的朋友半开玩笑问:
什么意思?阿川,你这是想分手啊。
秦川下意识反驳:没有。
那朋友一笑,像是无意似的:我就说吗?你被林筱意管那么严,喝酒都要打报告,最多冷战闹闹脾气,哪敢提分手?
秦川瞬间被激怒:谁说我不敢的,我马上就……
分手两个字都要说出了,秦川莫名顿住了,语气转了个弯:
不过我不跟女人一般见识,林筱意心眼小,好歹谈过这么久,我最后给她一次机会道歉。
那朋友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秦川没看到。
苏燕燕亲密地勾上秦川的手臂,也跟着开玩笑:
那你真分手了再跟我谈呗,你别便宜外人啊。
秦川勾唇笑着揉了揉苏燕燕的脑袋,视线扫过我,语气冷漠:
当然,有些人太会作了,还是你最乖。
所有人都离开了。
只有我被孤零零地扔在了路边。
这个餐厅地方偏,我打车来容易,回去却难。
秦川拒绝送我回去,并且阻止了其他人送我。
眼前又浮现弹幕:
女主傻呀,刚才只要对男主说两句软话,男主绝对把小青梅赶下去,巴巴送你回家了。
男主只是嘴硬,还在因为酒吧的事生气,女主当时再打个电话他就回家了呀,男主在酒吧等了一晚上,都要气死了,本来就是女主的错,女主你还不哄哄他。
男主其实一直在附近转悠呢,他也知道这里偏僻,怕女主出事,他还是爱女主的。
救命啊,好烦这个女主,为什么不能服软,气死我了,道个歉有那么难吗。
我拿出手机,想要给秦川打电话。
我知道,我只要打出去,他肯定立马回来接我。
但动了动手指头,又放下了。
我没忍住,还是蹲在脚边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秦川总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用冷战让我服软。
我曾经以为是他的性格使然。
但不是,我撞到过好几次他低声下气哄苏燕燕。
他有温柔和耐心,却唯独没有给我。
每一次他生气,都会用分手这两个字刺激我。
因为我总会推让服软,但这次,他猜错了。
我走了一个小时,终于打到了车。
即便疲惫到快晕过去。
但我到最后都没有给秦川打去电话。
回去后,我干脆地收拾东西,搬了出去。
之后三天,我都没给秦川发过信息。
他难得主动打过来电话:
喂,晚上穿好看点,跟我参加一个晚宴。
虽然语气硬邦邦。
但算是秦川为数不多主动给台阶下的意思了。
但我拒绝了:我不去,你找别人吧。
那边静了一下,秦川语气不可思议:
找别人?人家都带女朋友,你让我找谁?
我说:随便谁,苏燕燕或者张燕燕都行。
林筱意,说过多少次了,我们只是朋友,你又翻旧账有意思吗?
是你自己说的分手跟她谈,要我把原话复述一遍吗?
电话那头呼吸粗重,像是愤怒到了极点:
好啊,那就分手,我倒要看看谁先跟个狗一样求复合。
秦川是很有把握的。
他的兄弟们,并不知道我们之间曾经分过手。
就像是留有一丝余地,他从来没公开说过。
很多时候,秦川说分手两个字其实代表着:
我生气了,你快哄我,哄好了就复合。
可永远一个人的主动和服软,再爱也会觉得委屈:
那就分手吧。我说。
是酒吧时间,还是更早之前,我好像已经觉得累了。
我现在才明白,在秦川心里。
原来我的担心是控制欲强。
原来我的电话会让他觉得丢脸和恼怒。
既然如此,那我选择放手。
秦川,我给你想要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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