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的时候,必须要给肉体持续的痛苦,但这痛苦还得控制好火候,不能留下那种一眼就能看见的伤痕。

手段得简单直接,最关键的是,千万别让受刑的人死太快了。

这话听着是不是让人后背发凉?

你可能会觉得这是哪个变态连环杀手写日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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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是。

在这帮人的脑子里,折磨人根本不是什么疯狂的兽行,而是一门需要拿着秒表计算的"科学"。

咱们平时看抗战剧,只要那个穿着黄皮大衣的"宪兵队"一出场,主角就得遭殃。

但在真实的历史里,这三个字所代表的恐怖,比电视剧里演的要狠上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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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前线的日军是拿着刺刀乱砍的野兽,那驻扎在城里的宪兵队,就是一台精密的、没有感情的绞肉机。

那时候的日本宪兵,地位特殊得很。

他们是"军中警察",既管当兵的纪律,又是最大的特务头子。

特别是从1937年到1941年那阵子,为了挖情报、搞破坏,这帮人把审讯室变成了一个人类神经极限的实验室。

战后有人统计过一个数据,光是写进日军宪兵队"教科书"里的酷刑大类,就有34种,底下的细分花样超过500种。

每一招每一式,那都是经过无数次"活人实验"总结出来的。

对于被抓进去的抗日志士来说,只要脚迈进了那个大门,地狱的观光票就算撕了。

这可不是什么江湖切口,这是实打实的死亡倒计时。

第一关算是"开胃菜",用特制的皮鞭抽,皮开肉绽是起步价;第二关是把你整个人举高高,然后狠狠摔在地上,震得你五脏六腑都移位;第三关开始上道具,烧红的烙铁滋啦一声按上去;到了第四关,就开始动刀子了,割耳朵、削鼻子,怎么疼怎么来。

最绝的是第五关。

受刑的人会被仰面绑在老虎凳上,嘴里鼻子里被强行灌进去辣椒水或者是冰水,一直灌到肚子鼓得像个皮球。

然后,穿皮靴的宪兵会跳上来,对着那个鼓起的肚子猛踩。

水混合着血水喷出来,然后再灌,再踩。

在这种绝对的暴力面前,人命比草芥还不如,就是一个会痛的物体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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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流程走完还能不死的,最后会被塞进一种叫"留岗"的特制笼子。

这笼子设计得极缺德,人进去以后站直了不行,蹲下也不行,只能半弯着腰,几天几夜下来,人在极度的憋屈和痛苦里,慢慢就耗干了最后一口气。

这事儿在山西晋城发生得特别惨烈。

1940年5月,就因为游击队在城外面放了几枪,城里的宪兵队立马疯了,一口气抓了七百多号老百姓。

里面有个小商贩叫康立德,日本人非说他是八路军探子。

那帮宪兵对他用了灌水刑,肚子灌得老大,这还不算完,最后竟然用铁丝钩住他的舌头,活生生把人皮给剥了。

还有一个叫秦忙旦的老乡,逃难回来就被抓了,五官被割了个干净,眼珠子都被挖了出来。

那个宪兵队的大院,不到三个月时间,七百多号活人,死的死,残的残,最后只剩下一小半。

就算运气好被放出去的,没过多久又会被抓回来搞"二轮测试",直到被扔去喂了狼狗。

但最让人受不了的,是这群畜生对女性下手的狠毒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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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的刑讯室里,性别不仅没有成为保护伞,反而成了他们变态取乐的工具。

大家都知道赵一曼烈士吧?

那个瘦弱的女子,在长达9个月的时间里,硬是扛住了日本人所有的手段。

除了老虎凳、辣椒水这些"常规操作",日本人还搞出了"盐刑"--就是把伤口划开,往里面撒盐,再用竹签子一根根插进指甲缝里。

甚至,他们还针对女性最敏感的部位用电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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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呢,日本人折腾了240多天,连半个字的机密都没从她嘴里撬出来。

比赵一曼更惨的,是王光烈士。

这位女英雄为了掩护战友主动暴露,被捕后遭到了真正的"凌迟"。

日本人先是割了她的耳朵鼻子舌头,挖了眼睛。

面对一个已经面目全非、只剩一口气的女人,这帮禽兽彻底疯了,割下她的乳房,用刺刀挑开胸膛,把心脏给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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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一刻,这群恶魔才发现,在这个被他们大卸八块的烈士肚子里,竟然还怀着一个孩子。

还有一个叫崔姬淑的烈士,宁愿被挖眼睛挖心,也愣是一声不吭。

看着这些泛黄的档案,你真的会怀疑,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纯粹的恶?

他们不是在打仗,他们是在向人性的底线宣战。

到了战争后期,美军在太平洋上一路推过来,日军其实已经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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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慌张反应到宪兵队身上,就是变得更疯狂

那个时候的他们,就像输红了眼的赌徒,把所有的暴虐都发泄在无辜者身上。

战后审判的时候,有个叫木村光明的宪兵,被问到为什么要这么干时,轻飘飘地说了句:"上级看见了也不管啊,大家都觉得这很平常。

"这话说得让人心寒。

在那个体系里,杀人折磨人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这是一种从上到下、彻底烂透了的道德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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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今天为什么还要把这些血淋淋的事儿翻出来说?

不是为了卖惨,也不是为了让大家天天活在仇恨里。

是因为遗忘这事儿,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那个叫"宪兵队"的地方,不仅仅是几间房子,它是法西斯把人变成鬼的加工厂。

在长达14年的时间里,无数像赵一曼、王光这样的先辈,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地卡住了这台绞肉机的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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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走在太阳底下,觉得安全、自由,那是值庆幸的事。

但咱心里得有数,这份尊严不是求来的,是祖宗们在炼狱里咬碎了牙换回来的。

历史书可能会旧,但这些罪恶的细节,永远不能被时间给埋了。

只有咱们自己腰杆子硬了,拳头够硬了,才能保证那种地狱,永远别想在这片土地上再来一次。

1947年,杀害赵一曼的凶手大野泰治被捕,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宪兵大尉,在供词里写下了一句话:"她那个时候的样子,就像是一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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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中央档案馆,《日本帝国主义侵华档案资料选编·宪兵队》,中华书局,198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