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古代少数民族,大家可能会想到匈奴、突厥,却很少有人细想,曾经强盛的契丹族,怎么就从历史上不见了?

这个民族可不简单,在北方草原上建立了辽朝,统治了两百多年,地盘横跨草原和中原,直到现在,不少中亚国家还把中国叫“契丹”。

可奇怪的是,公元1125年辽朝被金国灭掉后,史书中关于契丹人的记载逐渐减少,这么大一个族群,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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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朝为啥会亡?

要弄明白契丹人去哪了,得先知道他们为啥非要离开故土。

辽朝最后一个皇帝叫天祚帝,是个典型的昏君,登基后无心朝政,天天想着打猎玩乐,朝堂上奸臣大多,官员腐败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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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皇室内部还为了争皇位互相拆台,把国家的元气全耗光了。

对外,天祚帝还特别能惹事,当时东北有个女真部落,一直受辽朝管辖。

天祚帝觉得自己是老大,经常欺负人家,不仅强行要女真部落最珍贵的猎鹰“海东青”,派去的使者还在女真地盘上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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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被反复压榨的女真族,1114年,女真首领完颜阿骨打忍无可忍,起兵反抗辽朝,第二年就建立了金国

谁能想到,曾经能征善战的辽军,与金军作战却节节败退。

1122年,金军打进了辽朝的中京,天祚帝吓得乱跑,两年后被金军抓住,辽朝彻底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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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后,金军对契丹人展开了报复性镇压,采取屠杀、迁徙、编入猛安谋克等多种手段,契丹人为了活下去,只能放弃老家,四散逃亡。

皇室贵族、当兵的、普通老百姓,根据自己的情况选了不同的路,有的往西跑,有的往北投靠蒙古,有的跟着蒙古军队往南打,还有的躲进了中原腹地。

其中有一支,就留在了西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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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姓竟是契丹后裔?

在云南保山、施甸一带,生活着一群自称“本人”的人,主要姓阿、莽、蒋,他们看起来和当地人没区别,说汉语、穿汉装,但族谱和习俗里,藏着和契丹人的关联。

这群人的祖先,是跟着蒙古军队来云南的,1253年,蒙古大汗派忽必烈攻打云南,很多契丹人因为擅长打仗,被编入军队一起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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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平定后,忽必烈让这些士兵就地驻扎,一边当兵防守,一边种地生活,他们就这么在西南扎下了根。

而他们的姓氏,改了三次,每一次都是为了更好地活下去,最开始,为了记住自己的祖先,辽朝开国皇帝耶律阿保机,他们把姓改成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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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留存的《施甸长官司族谱》里,有句诗写得很清楚:“姓奉堂前名作姓,耶律始祖阿保机”,直接说明阿姓就是从耶律氏来的。

正统六年,因征麓川有功,朝廷准将阿姓改为“莽”姓。

之后,他们再次改姓为“蒋”,还有一部分人改成了杨、李这种常见的汉姓,彻底融入了当地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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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施甸有个蒋氏宗祠,门口的对联特别有意思:“耶律庭前千株树,阿莽蒋氏一堂春”,明明白白地告诉后人,阿、莽、蒋三姓,都来自耶律氏。

除了姓氏,他们的习俗也没忘本,比如结婚的时候,有个“撒赞”的仪式,赞词中保留着家族历史相关的内容,相当于把家族记忆编进了婚礼流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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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规矩,同姓不能结婚,阿、莽、蒋三姓之间也不能通婚,因为他们都认彼此是同一个祖先的后代。

施甸还有一片契丹后裔遗址,包括蒋氏宗祠、古墓、寺庙,都是云南省级的文物保护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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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的达斡尔族

除了西南,北方的达斡尔族,也和契丹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民族主要住在内蒙古和黑龙江交界的地方,没有自己的文字,却把很多契丹人的习俗,一代代口头传了下来。

先说说他们的名字,“达斡尔”翻译成汉语,是“大部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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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生活里,到处都是契丹人的影子,达斡尔人喜欢一种叫“黑白战”的活动。

除此之外,他们冬至要杀羊祭天,这些习俗和史书记载的契丹习俗几乎一模一样。

更关键的是,达斡尔人聚居的地方,有很多“边堡”遗址,就是类似长城的防御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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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学家研究发现,这些边堡是当年契丹人被金国强征修建的,用来抵御蒙古部落的进攻,和达斡尔人代代相传的“祖先修堡垒打仗”的传说完全对得上。

不过最有力的证据,还是科学检测,2003年,内蒙古通辽发现一座辽代贵族墓,墓碑上写着“耶律氏”,墓主人的骨头保存得很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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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们从骨头里提取了契丹人的基因,画出了契丹人的基因轮廓。

之后,他们又采集了达斡尔人的基因样本进行比对,结果显示,达斡尔人与契丹贵族的基因关联十分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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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的低调融入

还有一部分契丹人,逃到了中原地区,为了隐藏身份,只能把姓氏改得简单又常见。

天津宝坻有个村子叫“耶律各庄”,村里的人大多姓刘,据村里的老人说,他们的祖先本来姓耶律,辽朝灭亡后,把“耶律”改成了“刘”姓,在这里隐居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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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独有偶,西安有两个村子,叫耶柿村和耶家坡,村里的人大多姓“耶”,他们说,这个“耶”姓,就是从“耶律”的第一个字来的,祖上是辽代的贵族。

村里老人相传,祖上曾用“耶律”复姓,后改为单姓“耶”。

这些逃到中原的契丹人,慢慢接受了汉族的生活方式,种地、说汉语、穿汉服,和汉族人没了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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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考古

可能有人会说,习俗和族谱会不会是巧合?还真不是,科学和考古发现,把这些散落的线索都串了起来。

除了达斡尔族和云南“本人”,辽宁阜新有个叶姓家族,族谱里写着,祖先是辽朝的耶律氏,辽亡后改成了“叶”姓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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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方面,北方的吐尔基山辽墓,除了出土契丹贵族的骨头,还有辽代的器物和墓碑,确定了墓主人的身份,为基因检测提供了准确的“参考样本”。

达斡尔人聚居地的边堡遗址,填补了史料的空白;云南施甸的契丹遗址群,是保存完整的契丹后裔生活遗址,里面的每一件文物,都在诉说着契丹人迁徙融合的故事。

这些证据放在一起,清晰说明,契丹人没有消失,只是换了名字、换了地方,融入了中华民族的大家庭。

基因里的细微差异,正好证明了他们和当地民族通婚融合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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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不是结束

契丹人的“消失”,从来都不是这个族群的灭亡,而是一场跨越千年的融合过程。

从辽朝灭亡后被迫逃亡,到为了活下去改姓氏、学习俗,再到和各地民族通婚共生,契丹人用自己的方式,把血脉和文化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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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云南的阿、莽、蒋,北疆的达斡尔,还是中原的刘、耶,辽宁的叶,这些看似普通的姓氏背后,可能藏着一段跨越千年的民族故事。

那些刻在习俗里的记忆、留在基因里的痕迹、埋在地下的文物,都在告诉我们,中华民族的形成,就是无数个民族在历史长河中互相交流、互相融合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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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族虽然不再作为一个独立的民族存在,但它的文化和血脉,早已融入了中华文明的大家庭。

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姓氏和习俗,都是各民族血脉相连的证明,也是中华文明包容多样的生动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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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生活打卡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