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准新娘沈安宜消失在婚礼现场,转头却出现在一场恋综直播里。
“对自己的未婚夫不是很满意,所以给自己办了个恋综。”
沈安宜笑眯眯的将镜头转向对面,99个男嘉宾的目光齐齐聚焦于她一人身上。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谁吻技好,今晚就能上我的床。”
现场顿时一片涌动,毕竟能攀上沈家大小姐的机会不多。
更何况,沈安宜还是圈内公认的第一美人。
“嘭!”
下一秒,顾砚南举枪直指围住沈安宜的人群:“我看谁敢!”
人群霎时分开一条路,他一步步逼至沈安宜面前。
沈安宜看向身着婚服的男人,冷笑一声:
“给你找的新娘不满意吗?洞房花烛夜,这么快就结束了?”
……
“顾总,找到沈小姐了……”
顾砚南还来不及询问,下一秒,在场宾客的惊呼就告诉了他答案。
“快看热搜!那不是沈安宜吗!她怎么……”
顾砚南面无表情地解锁手机,指尖却泄露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滞。
屏幕上,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赫然挂着刺眼的词条:#沈安宜逃婚直播#
#沈大小姐私人恋综#。
他点开那条已被顶上第一的直播链接。
缓冲的圆圈只转了一瞬,沈安宜那张明媚张扬、毫无阴霾的笑脸便清晰无比地撞入眼帘。
她甚至没有换下那身奢华至极的定制主婚纱,只是头纱已不知所踪,精心梳理的鬓发有些微凌乱,却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恣意。
“大家好啊,这是我临时起意给自己办的恋综。对自己的未婚夫不是很满意,所以……大家懂得都懂!”
沈安宜笑眯眯的将镜头转向对面,99个男嘉宾的目光齐齐聚焦于她一人身上。
“看,这是我的‘初选’嘉宾团,九十九位,图个长长久久的好彩头。”沈安宜的声音带着笑意,仿佛在展示心爱的收藏。
“沈安宜!”顾砚南额角青筋暴起,手机屏幕几乎要被他捏碎:“备车!”
而直播画面中,沈安宜似乎嫌婚纱过于累赘,单手抓住那昂贵的大裙摆,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刺啦”一声,毫不怜惜地将其撕扯下来,随手抛在一旁
。繁复的拖尾婚纱瞬间变成了及膝的短裙,露出她笔直纤细的小腿。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随着不知何时响起的、节奏强烈的音乐,在九十九位男嘉宾的环绕下,肆意而张扬地舞动起来。。
舞动稍歇,她微微喘息,脸上泛起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拍了拍手,立刻有保镖上前,恭敬地俯身。
沈安宜极其自然地坐上了保镖宽阔的肩膀,视野骤然拔高“好了,接下来让我们干正事吧,我来选一下今晚的男嘉宾!首先,基础门槛:身材不够标准的,现在可以自觉退到旁边观礼区了;颜值不过关的,也一样。”
人群一阵轻微的骚动,少数几人面露尴尬或失望,默默退开,剩下的人眼中光芒更盛。
沈安宜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经过初步筛选的面孔,:“至于剩下的各位……接下来,是终极考核。”
她停顿了一下,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所有人耳中,也通过直播,传到无数屏息凝视的观众那里。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规则很简单——谁吻技最好,”她笑容加深,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诱惑,“今晚,我的床伴就是谁。”
现场顿时一片涌动,毕竟能攀上沈家大小姐的机会不多。
更何况,沈安宜还是圈内公认的第一美人。
“让我看看谁最帅,”她坐在保镖肩膀上轻笑,“毕竟今晚,我可很有兴致。”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庄园上空和谐的氛围。
下一秒,顾砚南举枪直指围住沈安宜的人群:“我看谁敢!”
人群霎时分开一条路,他一步步逼至沈安宜面前。
紧接着,上百名黑衣保镖鱼贯而入,迅速将全场控制。
惊呼与怒斥声此起彼伏。
“谁让你进来的!”沈安宜脸色骤沉,直直地看向顾砚南黑洞洞的枪口。
顾砚南面容冷硬,眸中寒意更甚:“逃婚闹剧还不够,非要这样作践自己让我难堪?”
“难堪?”沈安宜望向一身婚服的他,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给你找的新娘不满意吗?洞房花烛夜,这么快就结束了?”
她笑着,眼底却掠过一丝藏不住的痛楚。
毕竟无人知晓——那个连肢体接触都不愿意的顾砚南,竟会在深夜念着旁人的名字自渎。
而那人,正是他哥哥的未婚妻,他未来的嫂子!
她将他心心念念的乔棠送至婚礼现场,他却毫不领情。
顾砚南扫视着周围衣着清凉的男女,额角青筋微跳:“是这些人带坏了你。”
“和你没关系!”
“安宜,五年了,你还是这么放肆。”
他抬了抬下巴,保镖立刻拽出沈安宜的几位闺蜜。
保镖力气不小,几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顿时痛呼起来。
“住手!”沈安宜欲冲上前,却被顾砚南狠狠扼住下颌:“你骨头硬,那就让带你荒唐的人付出代价。”
保镖作势要扯她的闺蜜们衣服。
有人试图阻拦,当即被击倒在地。哀嚎声中,沈安宜眼睁睁看着闺蜜几近裸露,终于嘶声喊道:“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顾砚南松了手。沈安宜踉跄扑过去护住友人,颤声道:“冲我来!别碰她们!”
“你确定?”
“放她们走!”
顾砚南示意停手,命人送走伤者,随即带沈安宜回到顾家祠堂。
族中长辈肃立,乔棠跪在中央,颊边带着掌痕。
“小南……”她含泪望来。
顾砚南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握着沈安宜的手却骤然收紧,指节青白。
“你弄疼我了!”沈安宜用力甩开,目光扫过乔棠,冷笑出声:
“人都送到眼前了,却只敢看她挨打。顾砚南,你可真够怂的!”
她语带讥讽,字字如刀。
顾家众人面色铁青,空气凝滞。
“父亲,”顾砚南向前一步,声音沉稳,“安宜今日是特来赔罪的。是我疏于管教,才让她惹出这般风波。”
他只字未提乔棠,却已无形中将所有责任揽过,将她护在身后。
矛头顷刻转向。
“不知廉耻的东西!当初我就不该松口让你踏进顾家大门!”顾父怒不可遏,挥起手杖狠狠砸下。
沈安宜躲避不及,被重击倒地,额角顷刻渗出刺目的鲜红。
血色模糊视线,却陡然撕开记忆的封尘。
五年前,母亲被父亲与第三者联手逼至绝路、含恨离世后,她便自甘沉沦。
她在环城高速上飙车,与地下酒吧的驻唱女孩成为好友,在夜店最喧嚣的舞池中央与陌生人共舞至天明。
人人都说她离经叛道,有损名媛的体面,却也不得不承认她是名利场中最耀眼的那朵红玫瑰。
沈安宜从不在乎旁人眼光,依旧活得恣意张扬。
她自由不羁的日子,终结于被父亲送上婚车、和顾氏掌权人顾砚南订婚的那天。
顾砚南严谨克制,沈安宜却热烈奔放,两人如同两极。
她的绯闻轶事能养活半城媒体;而他作息规律如同精密仪器,连领带结的宽度都永远标准。
她身边围绕着各路追求者,而他连女秘书的办公桌都设在总裁室外三米。
想到余生要与这样无趣的男人朝夕相对,沈安宜只觉得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于是,为搅黄婚事,她使尽浑身解数。
她故意在霍家招待重要合作伙伴的晚宴上,“失手”将红酒泼在对方昂贵的定制西装上。
满座寂静,他却神色自若地递上自己的手帕,从容解围:“秋烟前几日陪我打高尔夫,手腕旧伤未愈,让您见笑了。”
她偷偷将他放在书房、即将签约的百亿并购案文件,用咖啡渍污了关键几页。想看他是否会因此失态。
次日,他却拿着文件走到她正在插花的玻璃房前,隔着落地窗温声道:“这咖啡渍晕染的形状,倒像幅抽象画。你若喜欢创作,顶层画廊刚收了几幅巴斯奎特。”
她在前头肆无忌惮地闯祸,顾砚南永远在她身后从容善后。
这次,她在商场顶楼的奢侈品店,因限量手袋的归属与另一位名媛起了争执,推搡间碰倒了整排香水陈列柜。
他刚结束跨国视频会议,西装外套上还带着会议室的冷气,便匆匆赶到。
店内外的围观者见他带着助理与保安出现,瞬间噤声。
看着他眉宇间难以掩饰的倦色,沈安宜心里第一次涌起强烈的倾诉欲。
她想说,是对方先出言挑衅,讽刺她……
可话未出口,顾砚南已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轻轻执起她的手。
她的虎口处有一道细小红痕,许是被碎裂的水晶瓶划伤,她自己未曾察觉。他却从西装内袋取出消毒棉片,又向助理要来创可贴,低头为她细致处理。
“疼吗?”他问,声音低沉。
那一刻,沈安宜所有准备好的尖锐言辞,都消融在喉间。
他抬眼,目光沉静却深邃,仿佛能穿透所有伪装:“这商场的纷争、货架的损失、明日的头条,我都不在意。纵使你拆了这整栋楼,我也担得起。我只在意——”
他的指尖极轻地抚过创可贴的边缘。
“你这里,疼不疼?”
这句询问,像一簇微火落进她冰封的心湖,顷刻融化了所有故作坚硬的伪装。
那些精心构筑的叛逆与疏离,在这一刻悄然瓦解,化作眼底闪烁的微光。
从小到大,每当地闯祸,父亲只会怒斥她丢了家族颜面,继母则永远假意规劝她“收敛些、得体些”。从未有人真正靠近她,轻声问一句:你疼吗?你委屈吗?
她听见自己微哑的嗓音,轻轻说:
“顾砚南,我们结婚吧。”。
后来两家决定联姻,她被压着学了半年的规矩。
但是因为爱,她也甘愿收起自己的尖刺,遵守那些古板的规矩。
两年相恋时光里,顾砚南始终恪守着无形的界限。
即便是在应酬中不慎被人设计下药,神智已近溃散,沈安宜主动提出帮他纾解,他也宁愿用冰冷的匕首划破手臂,以疼痛维持清醒,也未曾对她点头。
沈安宜一直以为,那是他骨子里的教养与克制,是他给予未婚妻最大的尊重与珍视。
直到半个月前,她突发奇想,想给书房加班的顾砚南送杯牛奶。
昏黄灯光下,那个向来端方自持的男人,衣衫不整地伏在桌案前,从喉咙深处滚出的,竟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乔棠
原来圣人皮下,亦有凡俗欲念翻涌。
原来所有矜持的克制,不过是因为——能让他情潮决堤的那个人,从来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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