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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那次大授衔,是解放军历史上头一遭正式评军衔的事儿。北京怀仁堂里,周恩来主持,毛泽东发命令状,一千多军官从元帅到上尉都领了衔。评定从1952年就开始筹备,标准挺严的,不光看解放战争的仗打得怎么样,还得综合土地革命、抗日战争的整个过程,加上个人表现和资历。四野那边,18位首任军长里冒出7个上将,李天佑、刘震、韩先楚、洪学智、邓华、黄永胜、陈明仁这些人,个个在东北战场上折腾过大阵仗,履历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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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野的16位首任军长,王必成、聂凤智、陶勇这些人,全都只得了中将,没一个上将的影子。这事儿乍一看挺奇怪,三野在华东打得风生水起,歼敌数还排第一,规模就比四野小点,怎么军长衔位就差这么多?其实,授衔不是简单比谁打仗猛,得看根基。四野那些军长,很多早年在红军里就混得开,抗日时也当过主力干部,资历深得像老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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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刚结束,1945年8月,日本投降了,中央就把目光盯上东北,那地方工业底子好,得赶紧占住。9月就下令,从各地调部队和干部北上。罗荣桓带着山东军区的主力走,五个师的精锐,全是115师的底子,早年中央红军的骨干。黄克诚的新四军第三师也去了,那部队也沾115师的光。陕甘宁的萧劲光、周保中的东北抗联、李运昌的冀热辽部队、吕正操的旧东北军,全都凑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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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一下子涌进十多万官兵,两万干部,组织框架搭得飞快。四野就这样成了人才大熔炉,红军老底子占大头。军长们想升职,得卷得死去活来,立功次数多得数不过来。邓华就是典型,从纵队司令爬到兵团司令,在一堆牛人里杀出来。相比之下,华东的山东军区精锐被抽走后,只剩宋时轮、陈士榘几个撑场面,三野的军长多从地方游击队爬上来,起步晚,职务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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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衔时,红军、抗日、解放三段履历是硬指标,四野军长在这上头占优。韩先楚在四平守得铁桶一样,洪学智管后勤稳如山,邓华海南渡海打得漂亮。这些不光是仗,还得有早期积累。三野军长如陶勇济南攻城猛,王必成孟良崮围歼狠,但他们抗日时多在南方坚持,职务没那么高,红军时期参与少,评起来就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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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的战略是“向北发展,向南防御”,东北成了重点,人才全往那儿堆。三野在淮海、渡江、上海战役里歼敌最多,贡献大,但军长独立指挥的机会少,多靠粟裕统筹。叶飞、王建安、宋时轮这些升到兵团司令的,得了上将,可首任军长继任者资历就薄了。四野内部竞争太狠,好多军长搁别处能当兵团级,在这儿只能守军长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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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仁是特殊例子,起义过来的国民党将领,在四野当军长,授上将也靠融入和表现。四野的百万大军从白山黑水打到海南,跨十三省,军长们履历全覆盖革命阶段。三野规模大,仗打得好,但军长层面的干部,早年多散在南方八省,组织松散,红军老资格少,抗日时装备差,发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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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差异根子在1945年的调兵遣将上。中央看准东北战略价值,抽调各地精英过去,山东、新四军、陕甘宁全贡献了。四野军长如刘震空军出身,早年红军,抗日指挥大部队;黄永胜在东北机动战里练手。这些人红军时就师级,抗日纵队,解放军长,顺理成章上将。三野的聂凤智、孙继先他们,抗日在华中,职务相当于团营,起步慢了几年。

授衔标准强调综合,战功只是部分,资历和历史表现占重头。四野人才过剩,军长得比别人多努力;三野人才相对均匀,军长升迁容易,但整体门槛低。滕海清、成钧这些,解放战争猛,但红军、抗日段弱。结果,四野7上将,三野0,反映了部队来源和战略倾斜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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