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苏州临顿路地铁站正在施工,那挖掘机“咣当”一铲子下去,淤泥里带出来的东西把现场工人都看愣了。
不是啥值钱的青花瓷,而是一堆严重变形的铅弹,还有烂得不成样子的二品武官顶戴。
紧接着,复旦大学搞了个挺吓人的报告,说苏州这块地方男性的基因图谱里,有个突变在那个年份突然炸了。
啥意思呢?
说白了就是,原来的男人差点死绝了,人口彻底换了一拨。
这可不是聊斋里的鬼故事,这是一场被埋了一百五十年的惊天赌局,关乎大清朝的国运,更关乎无数人头落地的声音。
要把时间轴拉回到一八六三年的那个冬天。
那时候的苏州,那是太平天国苏福省的命根子,铁桶一般的江山。
李鸿章带着他那支刚凑起来的“创业团队”淮军,在城外已经啃了一百多天的泥巴。
现在书上都说李鸿章威风凛凛平定苏南,其实吧,那时候他离跳楼也就差一步。
淮军是个啥情况?
一天要烧掉2000石粮食,账面上连下个月的伙食费都凑不齐。
那洋枪队的戈登,仗着自己是英国人,整天跟李鸿章拍桌子要欠饷,甚至威胁要散伙。
这时候的李鸿章,哪是什么封疆大吏,分明就是个快破产的赌徒。
他给家里写信都带着哭腔:再拖下去,咱们全得变饿死鬼。
就在这节骨眼上,城里那帮太平军守将递出来一根救命稻草。
纳王郜永宽等八个王爷,看着湘军淮军围得紧,心里也发毛,私下里找李鸿章的手下程学启,说愿意把主帅谭绍光的脑袋砍了,献城投降。
但这根稻草上,那是涂满了剧毒啊。
这八位爷开出的条件,简直是在李鸿章的雷区里蹦迪。
他们说:投降可以,但我们手里这两千亲兵得留着,而且苏州最繁华的阊门到胥门这一大片,得划成特区,归我们要。
哥几个细品品这条件。
这哪是投降?
这分明是想搞“国中之国”,这帮人是想瞎了心了。
李鸿章那是读史书的人,脑子里瞬间就闪过当年上海小刀会的教训——手里有枪,随时造反。
更要命的是,故宫档案馆里现在还躺着同治皇帝的那道密谕,上面朱砂红印盖得死死的,就四个字意思:首恶必杀。
要是李鸿章真答应了这条件,朝廷里那帮等着抓把柄的满洲贵族,分分钟就能给他扣个“养寇自重”的死罪。
到时候别说升官了,李鸿章全家都得去菜市口排队。
于是,12月6号晚上,一场精心设计的“鸿门宴”开场了。
现在的电视剧老把这一幕拍成李鸿章阴险毒辣,其时从博弈论角度看,这就是个极度理性的冷血决策。
当天晚上,苏州忠王府里推杯换盏,八个王爷穿着朝廷刚赏下来的官服,一个个红光满面,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
他们太天真了,压根没注意屏风后面早就埋伏好的刀斧手,更不知到脚底下的地板里都埋了炸药。
当李鸿章的特使举杯敬酒的时候,所有的承诺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据后来淮军的老人回忆,那天晚上甚至用了当时最时髦的柯尔特左轮手枪,八颗人头落地,那壶酒甚至还没凉透。
杀了这八个头头,仅仅是个开胃菜,真正的恐怖在第二天凌晨。
李鸿章心里清楚,斩草必须除根。
那两三万放下武器的太平军降卒,才是他最大的心病。
养着?
没钱。
放了?
不敢。
万一回去再反了怎么办?
在娄门外的芦苇荡里,淮军架起了12磅的开花大炮。
几万名降兵被命令“十人一组”卸甲接受检阅。
他们以为等着领遣散费回家种地呢,结果等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炮火。
那一天的苏州护城河,据说整整三天河水都是红色的,尸体堆叠得让河水都断了流。
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为了向朝廷纳投名状的一场大清洗。
这事儿当时就炸了锅。
英国人戈登虽然是个雇佣兵,但还得装个绅士风度,他觉得自己是担保人,结果李鸿章转头就杀降,这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
戈登气得提着枪冲进李鸿章大营要决斗。
这时候就看出李鸿章的“危机公关”能力了。
他一方面躲着戈登不见面,一方面赶紧给英国政府写信解释,反手又甩出七万两白银的抚恤金。
在这位晚清权臣眼里,没什么是不能交易的,所谓的“国际信誉”在生存和权力面前,那就是个屁。
他在给朝廷的奏折里说得特别露骨:杀了这些人,东南半壁江山就稳了;不杀,咱们就是下一个死人。
慈禧太后看到这份沾着血的奏折,就回了四个字:“所办甚好。”
在紫禁城那帮统治者看来,让汉人杀汉人,既省了八旗子弟的血,又能彻底断了汉人军阀跟农民军勾结的念想。
就连曾国藩在日记里都不得不感叹,说李鸿章“果决,胜我十倍”。
这一刀下去,淮军的威名是立住了,晚清的政治生态也变了——从此以后,那是真的“听话要听音,杀人要诛心”。
可历史这东西,从来都有回响。
谁能想到,当年那场屠杀里,有187个太平军士兵躲在胥门的祠堂里,靠着装死逃过一劫。
这群幸存者后来搞了个隐秘组织叫“残兵会”。
直到光绪二十三年,当年的刽子手之一、后来混成封疆大吏的张树声突然遭到刺杀,大家才惊觉,那段血色的记忆压根没过去。
2016年,苏州山塘街改造,工人们在桥墩下挖出一个密封的陶罐。
打开一看,里头竟然藏着37份太平天国的结婚证书(合挥)。
我专门去查了一下,经过碳14检测,就是1863年的东西。
你想想,在那个血肉横飞的晚上,是谁在绝望中把这些代表着爱情和家庭的纸片,小心翼翼地埋起来的?
李鸿章这次杀降,在现在管理学上都被当成“为了组织生存牺牲道德底线”的黑案例。
他赢了战争,保住了官位,但也让“背信弃义”这四个字刻进了淮军的基因里。
咱们今天去苏州旅游,看着那些温婉的园林,可能很难想象,脚下的每一寸泥土,都浸透了那场关于生存、背叛和权力的残酷博弈。
历史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童话,它就是无数个不得已的选择,堆出来的血色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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