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赴一场无声落雪》江问雪沈鸣野
沈鸣野在京圈中以拥有严苛时间观念而出名。
佣人不小心将红酒多醒了30秒,他就把几十万美金的酒全倒进下水道;
曾经的合作对象迟到一分钟,他果断取消了价值几个亿的商业合作;
就连妻子江问雪的外婆临终,他都要按时间表上的安排,看完七点半的新闻才肯出发去看望。
“沈鸣野,外婆是我最重要的人,最后的愿望就是想要见你一面,”江问雪含着崩溃的泪水质问,“你就不能破例一次吗?!”
沈鸣野眉头微皱,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手表。
“还有三分钟,没有什么比遵循时间规划更重要。你想改时间,就该早点通知我。”
话落在江问雪耳中犹如针扎。
联姻三年了,沈鸣野对她永远是这样无情冷酷,对时间要求到堪称变态!
三分钟度秒如年,江问雪满心焦灼地和沈鸣野坐上车时,医院那边已经打了不下五十个电话。
▼后续文:思思文苑
看来她的确不适合玩弄感情,一手好牌,被她打得稀碎。
江问雪独自打车回了酒店。
小助理缩在酒店的沙发上看着电影,一双眼合合闭闭,困得不行,却还在强撑。
听见门那边发出“滴”的一声,她立马清醒,见江问雪一脸疲态,她赶紧拥上去,问:“婠姐,你半夜跑出去干嘛了?”
江问雪不掩饰:“见了沈鸣野,喝了点酒。”
见了太子爷?那她怎么回来了?不该跟太子爷去别墅吗?
小助理心中疑惑,但看江问雪一脸颓唐,也不大敢深问。
江问雪简单的洗了个澡,一言不发的缩回床上睡觉去了。
沈鸣野走进院内,消毒水的味道直扑口鼻,让人些微不适应。
推开门,室内是一片让人略感不适的白光。
视线向里探去,少女孱弱病榻,小脸瘦的不像话,脸上棱角清晰可见,形如枯骨,颜色惨白。
听见声音,她偏过头去,见是沈鸣野,她才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柔软的笑意,“御时哥,你来了?”
也在那一刻,沈鸣野附在脸上的冰雪消融,他坐在病床前,声音极为温润:“情绪不好了?”
少女那股委屈劲儿一下子上来,眸子溢出盈盈水亮,哽咽着声音,“御时哥,我梦见我哥了,我真的好想他。”
沈鸣野心下一顿,眼里生出些愧疚的情愫,“小雅,对不起。”
少女蹭了蹭眼角的泪,装作释然的说:“御时哥,没事,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想他了,想见见他,所以才情绪崩溃,叨扰到你了,不好意思。”
少女无辜的撇唇,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搭上了沈鸣野的脸。
沈鸣野下意识的想避开,但碍于面前的人,他忍下来。
少女眼睛红肿,应是在他来之前哭过,她用掌心的肌肤拂过沈鸣野的脸,“你跟我哥哥的感情最好了,看见你,就当是看见哥哥了。”
沈鸣野抓住她的手腕,脸稍稍错开,将她的手按了下去。
少女意识到沈鸣野的反感,眸中的水光更多了,着急的解释,“御时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摸你脸的,刚才出现幻觉了,不小心把你看成我哥哥了,真的对不起,我不该碰你的。”
少女哭诉的模样让人心疼。
沈鸣野没有要怪她,他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别人触碰自己。
他沉下声,让自己的态度尽量柔缓,以免吓到女孩:“没关系。”
少女沉默了会,向他请示:“御时哥,我哥的忌日要到了,我想去给他扫墓。”
沈鸣野眉心一紧,眼神担忧的看向她:“你身子没好,先好好休养,你哥的墓我会替你扫。”
少女依旧坚持,“不行,我要亲自去的,哥哥会怪我的,御时哥要是担心我的话,就陪着我去,好不好?”
少女目光恳切,好像他要不应,就能立马哭出来似的。
沈鸣野没办法,只好应了。
得到沈鸣野得回应,少女终于露出心安的笑。
她怯怯的缩着身子,整个人陷到被窝里,侧着身子,睁眼睛打量着沈鸣野。
沈鸣野隔着被子轻轻地拍着她,哄着说:“睡觉吧。”
少女娇滴滴的问:“御时哥,你今天陪着小雅好不好,别走了,小雅怕。”
沈鸣野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江问雪拽着他袖子说的那句:“先生,我等你好不好。”
他微微顿挫,直到少女叫他才回过神来:“御时哥,好不好吗?”
沈鸣野看她,收敛神色,说:“好。”
江问雪早上醒来,小助理跟她说:“昨夜上京下雨了,外面雷声噼里啪啦的,听着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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