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草如电——想在纸上掀起一场风暴,先把自己调成“雷电模式”。下面这份“风暴攻略”只有五步,照做即可让线条带电。
一、先当古人影子选张旭《古诗四帖》或怀素《自叙帖》高清复印,放大到膝盖高。• 第一遍“蒙影”——覆纸描红,只求动作像;• 第二遍“追影”——看一笔写一笔,追求速度同步;• 第三遍“破影”——合上帖凭记忆写,写完叠透光改错。三遍下来,古人笔法、节奏全进肌肉记忆。
二、让笔杆成为身体延长线握笔像握筷,腕悬肘松,笔杆几乎垂直纸面。检验标准:写“S”形长线,纸背无洇痕、正面无锯齿,即为中锋。每天热身五分钟“空中画圈”,肩、肘、腕全部松开,线条才能像鞭梢一样甩出去。
三、给线条装“变速齿轮”狂草不是乱草,核心是三档切换:• 起笔“刹车”——重按成点;• 行笔“滑行”——轻提快走;• 转折“漂移”——绞锋转腕,瞬间换向。找一首唐诗,用节拍器:60BPM练慢档,120BPM练快档,直到快慢都能一笔成型。
四、让情绪给线条点火写字前一分钟“情绪对焦”:• 闭眼想象瀑布从高空砸落;• 睁眼即写“飞流直下三千尺”,速度、轻重全随心中水势走。纸是导火索,墨是炸药,情绪是火——三者同步,作品才会炸出张力。
五、制造“天时地利”• 时间:选夜深或清晨,外界噪声最低,心最静;• 空间:桌面只留帖、纸、笔、墨四物,其余清空;• 灯光:左侧45°射灯,让墨色浓淡、线条飞白一览无遗。把每一次书写当成一场小型演出,舞台干净,演员才入戏。
终极提醒:狂草不是“写得像”,而是“写得带电”。技法是插座,情绪是电流,环境是开关——三者就位,一触即发。
把《古诗四帖》甩成闪电之后,我忽然想到:张旭怀素若见黄庭坚那长枪大戟般的线条,会不会也嗤一句“描字”?米芾当年就这么吐槽过。狂草可以“带电”,行草也能“描”吗?米芾说黄庭坚的书法是描字,你怎么看?
米芾曾说过黄庭坚描字,也不知道这句话的出处与真假。但论其所说之目的。
按说此话没有道理,常人不会理解,自古以来,皆有贬低他人,而突出自己的怪怪,今人亦乃如此,名人之间也如此,米芾怪癖,习字集字,百家之尤皆熟练掌握于心,自然米芾的见地多,黄庭坚大刀阔斧的书风非常浩荡。气势恢宏的书之蕴藉,被后来者而从之效仿,魏征明曾经为自己的委婉柔美书体变革,变通一下气势,便吸收黄庭坚之笔意。
米芾的评价,有可能是审美偏差,描字是比着葫芦画瓢,是不是特指黄庭坚曾经临摹时期,还没有形成自己风格之前。米芾如此给后人
留下这句无解疑惑之评语。后人乘凉闲话聊为茶后饭余的谈资消遣一下。
因此不敢妄言,评论两个书家的言语道断,好伤心,黄庭坚听到这句评句。
米芾个性怪异,举止放荡,言谈狂傲,恃才傲物,他的话,很多是当不得真的。
除汉魏钟张、东晋二王之外,他对隋唐以来那些公认的大家,似乎一个也不中意。
他说智永的字“有八面而少钟法”,指责欧阳询、虞世南的字“笔始勾,古法亡矣”,责备李邕的字“脱子敬,体乏纤浓”,非议颜鲁公、柳公权“为丑怪恶札之祖”,批判“蔡京不得笔,蔡卞得笔而乏逸韵,蔡襄勒字,沈辽排字,黄庭坚描字,苏轼画字”。
把一堆人都骂了个遍,也不好明说自己一比他们都强,只好说自己是“刷字”,其实还是透着几分自信与狂傲的。
米芾的字源于二王,却又有独特个性,在宋四家中虽排名第三,实则在大多数人看来,其技法与才情在宋代诸家中是排名第一的。
至于他说黄庭坚排字,大约是指他的书法“做”的成分多一点,有事先编排之意,可这不正是书法的一部份吗?不过见仁见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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