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老婆穿“超短裙”,杀儿子换名声:被误诊为穿越者的王莽,其实是个严重的强迫症患者

那一年的长安城,发生了一件让贵妇圈炸锅的大事。

当一众涂脂抹粉的公卿夫人,扭着腰肢踏进当朝大司马府邸时,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

出来迎接的那位女主人,身上穿的不是象征身份的长袖深衣,也没有绫罗绸缎,而是一条堪堪及膝的粗布“短裙”。

更要命的是,因为裙子太短,下身那条原本只用来保暖、必须藏在裙子里的宽腿裤,就这么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

夫人们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打扮在当时叫什么?

叫“刑余之人”的装束,那是刚放出来的劳改犯或者码头苦力才穿的。

可这寒酸的一幕,偏偏就出现在了大汉权力的核心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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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大家回过神来,那个权倾朝野的男主人王莽走了出来,一脸严肃地指着那一身“乞丐装”对客人们说:“这才是大汉应该有的样子。”

很多人在现代互联网上刷到王莽,总会被贴上“穿越者”的标签。

理由听起来确实挺唬人的:这人推行土地国有化、废除奴婢制度,甚至还造出了一把跟现代游标卡尺长得一模一样的青铜尺。

但你要是真信了他是个带着现代思维回去改革的理工男,那可就太天真了。

如果我们剥开这些看似“现代”的表象,去翻翻发黄的史料,你会发现一个比穿越更让人脊背发凉的真相:王莽根本不是什么现代人回到了过去,他是一个活在书本里的理想主义疯子,试图在这个礼崩乐坏的现实世界里,强行复刻一个从未存在过的乌托邦。

把时间条往回拉一点,拉到西汉末年。

那这时候的日子,怎么说呢,老百姓基本是活不下去了。

我们现在总吐槽阶层固化,但跟那会儿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汉武帝之后疯狂扩张的后遗症,在一百年后算是彻底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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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1%的豪强权贵手里,死死攥着全国近70%的耕地。

几百万农民没了地,只能流浪,或者干脆把自己卖给豪强当奴隶。

在这么个至暗时刻,王莽是以“圣人”的光环登场的。

他和那些只知道捞钱的外戚完全不是一个路数,这哥们简直就是那个时代的道德洁癖患者。

为了接济几个穷书生,他能把自己家里唯一一辆豪车给卖了;为了树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榜样,当他二儿子不小心杀死了家奴时,王莽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逼着亲生骨肉自杀谢罪。

这就好比现在的亿万富翁,为了哪怕一点点名声,能亲手把儿子送上断头台,这种近乎变态的道德表演,谁看了不迷糊?

这种操作在当时简直就是一股泥石流。

全国的读书人、甚至底层的吃瓜群众都疯了一样地崇拜他。

公元前1年,汉哀帝驾崩,竟然出现了几千名太学生和官员联名上书,哭着喊着求王莽出来主持大局的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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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王莽是被整个大汉朝“抬”上皇位的。

所有人都信了那个邪:只要这个“周公再世”掌了权,大家就有饭吃了。

王莽上台后,确实干了一系列让人看不懂的骚操作。

也就是这些操作,让后世把他传成了穿越者。

最出名的就是那把1992年在江苏出土的“王莽卡尺”。

固定尺、活动尺、刻度线,如果不看材质,简直和我们物理课上用的游标卡尺一模一样。

但我特意查了一下《考工记》,早在战国时期,中国工匠对于精密制造的追求就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

王莽造这把尺子,压根不是为了搞什么工业革命。

他是个极度的“复古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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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痴迷于那个传说中完美的“周礼”时代,他固执地认为天下之所以乱,是因为大家不守规矩、不够精确。

那把卡尺,不是科技进步的结晶,而是他试图用毫厘不差的标准,去重新丈量这个已经崩坏的世界。

同理,他逼老婆穿的那条惊世骇俗的“短裙”,也不是为了搞什么“穿衣自由”或性感时尚。

在《汉书》里,这身打扮叫“短衣大绔”。

王莽觉得西汉后期的衣服太奢靡了,长裙拖地那是浪费布料,是腐败的象征。

他逼着老婆露腿,是为了致敬他心中那个淳朴的、男耕女织的古老时代。

他在努力把所有人都塞回《周礼》那本书里去,哪怕那本书已经落灰一千年了。

于是,一场浩大而荒诞的改革开始了。

他把土地收归国有,叫“王田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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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像现代的土改,其实他是想恢复西周的“井田制”;他废除奴婢买卖,不是为了人权,而是因为古书上说“天地之性人为贵”;他甚至把官名改得乱七八糟,太守改成“大尹”,县令改成“宰”,只因为周朝是这么叫的。

最要命的是货币改革。

为了凑够“五物、六名、二十八品”这种符合儒家数理哲学的吉利数字,他在短短十几年里换了四次货币。

这简直就是古代版的金融海啸。

老百姓今天手里的钱,睡一觉起来就变成了废铜烂铁。

举个例子,你今天拿这钱能买头牛,明天可能连只鸡都买不起,后天这钱直接作废了。

商业系统彻底瘫痪,大家只能退化到以物易物。

这哪是改革啊,这简直是在这就好比是在ICU里给病人跳大神,病人没救回来,把医生先累死了。

历史的逻辑从来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哪怕这个人的意志再怎么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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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错就错在,他把治国当成了做学问。

他以为只要完全照搬圣贤书里的制度,天下就能大治。

但他忘了,周礼产生于小国寡民的青铜时代,而他面对的是一个幅员辽阔、利益错综复杂的庞大帝国。

当他试图用“王田制”去动豪强的奶酪时,那些曾经支持他上位的权贵瞬间翻脸,武装叛乱此起彼伏;当他用繁琐的改名和币制去折腾百姓时,那些原本指望他给口饭吃的农民也绝望地拿起了锄头。

短短十五年,新朝就崩塌了。

当绿林军攻入长安的那一刻,这个理想主义者迎来了最后的时刻。

画面极其讽刺:长安城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而我们的皇帝王莽,没有指挥作战,也没有逃跑。

他坐在未央宫的渐台之上,手里死死抱着皇帝的玺绶,另一只手拿着一把据说能通神的勺子(威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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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个叫杜吴的商人杀到面前,直到刀锋划过脖颈,他可能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书上写的那些道理,在这个世界上行不通。

这不仅是王莽个人的悲剧,更是整个中国古代儒家政治理想的一次惨烈幻灭。

所以,别再戏称王莽是穿越者了。

那个身份对他来说太轻浮,也太不公平。

他其实是一个被时代洪流裹挟的、注定失败的殉道者。

他看到了社会的病症——贫富悬殊、豪强兼并,但他开出的药方却是两千年前的过期药。

他那一辈子,就像他妻子身上那件不合时宜的短衣一样,初看惊世骇俗,细看却满是对于过往秩序的笨拙模仿。

历史没有如果,也没有穿越,有的只是在大势面前,个人理想与残酷现实碰撞后留下的那一声沉重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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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3年十月初三,王莽的头颅被叛军斩下,悬挂在宛城的集市上,终年六十八岁。

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