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642年,盛京三官庙之囚室,寒风似刃,携雪沫而击窗棂。明朝蓟辽总督洪承畴蜷于草堆,五日未进水米。其望窗外飞雪漫天,目中尽显国破家亡之绝望,唯待一死,以全忠臣之名。
然其不知,一场足以改写大清历史之“美人计”,正于夜幕下悄然铺展。
孝庄
皇太极心急如焚,坐立难安。松锦一役,生擒明朝“擎天柱”洪承畴。若能招降,入关则如探囊取物。奈何洪承畴骨硬如铁,刀架脖颈亦面不改色。满朝文武皆束手无策之时,汉臣范文程一言点醒皇太极:“洪承畴掸去肩上落尘,尚且惜衣,岂会不惜命?”
一语破天机。当夜,一顶素轿悄至三官庙外。轿帘轻启,步出者非全副武装之侍卫,乃身着青布素衣之庄妃——即日后之孝庄太后。其手端一碗热气腾腾之参汤,身后随心腹侍女苏麻喇姑,无凤冠霞帔之华,无仪仗随行之威,俨然一副江南女子之温婉模样。
囚室之门“吱呀”而开,洪承畴猛睁双目,见一陌生女子,顿时怒喝:“腐儒死国,岂容女流之辈叨扰!”
孝庄不恼不怒,缓步至草堆前,将参汤轻放于洪承畴手边,以苏麻喇姑所译汉话,柔声而言:“将军且慢。将军一死,大明少一忠臣,大清失一良将。然将军远在福建之老母,将白发人送黑发人;将军之妻儿,将顶‘叛臣家眷’之骂名,于乱世中苟活。将军死得壮烈,彼等却活得凄苦,此真值得乎?”
此言如软刀,直戳洪承畴之软肋。其征战半生,何尝不为家人安稳?孝庄见其神色松动,又趁热打铁:“大清非欲灭汉人,实欲结束此乱世。将军若归降,皇太极许诺,必不屠城,必保汉人衣冠,必使将军阖家团圆。”
雪光映孝庄之脸,其目中无帝王之威压,唯女子之悲悯。洪承畴望那碗尚冒热气之参汤,忆及远在江南之妻儿老母,终长叹一声,端起汤碗。
此一碗参汤,瓦解大明最后之气节,亦埋下一段跨越满汉之隐秘情缘。三日后,洪承畴剃发易服,跪于皇太极面前俯首称臣。消息传至北京,崇祯帝竟以为其殉国,亲自设坛祭祀,追封谥号,沦为千古笑柄。
而盛京囚室之那一夜,成正史不敢落笔之禁区。民间唯流传一说法:洪承畴归降,绝非仅因惜命。庄妃以女子之身,孤身入囚室,不仅许其高官厚禄,更许其一段旁人不敢言说之情愫。
清军入关后,此段情缘于紫禁城之红墙内,悄然滋长。
洪承畴成顺治朝之“定海神针”。其提出“以汉治汉”之方略,安抚百姓,重用汉官,为清廷稳固江山立下汗马功劳。然多尔衮对这位汉臣始终猜忌,数次欲削夺其兵权。每至危急时刻,皆孝庄以太后之尊出面斡旋。
正史载,洪承畴“数入内廷议政”,于“外臣不得入后宫”之清廷,此乃破天荒之恩典。更蹊跷者,其与孝庄之文书往来,全由苏麻喇姑经手。或言,苏麻喇姑常借送御膳之由,于慈宁宫偏殿安排二人密会;又或言,洪承畴曾于慈宁宫停留至深夜,宫门锁死,连太监皆不敢靠近。
孝庄对洪承畴之偏爱,更是藏之不住。洪家子孙无需科举,即可直接入国子监读书;洪承畴告老还乡时,孝庄赏赐之金银珠宝,比亲王尤多。民间流言蜚语满天飞,言“太后心尖上之人,非顺治,乃洪承畴”。
而最耐人寻味者,乃康熙皇帝之长相。
康熙
翻看清宫画像,皇太极、顺治,皆典型之满洲汉子模样——四方大脸,浓眉阔目,透着游牧民族之粗犷。然康熙不同。朝鲜使臣闵鼎重亲眼见其后,于《闻见别录》中明载:“清主颊瘠颐尖,貌类南人。”
南人?洪承畴乃福建南安人,史载其“面削肩窄,目细眉长”,正一副南方书生之模样。再看康熙之画像,细眼深睛,颧骨微露,下巴尖尖,与满洲皇室之“国字脸”格格不入,反倒与洪承畴之画像,如出一辙。
洪承畴
更离奇者,乃康熙之抚育经历。按清宫规矩,皇子出生后,应由生母抚养。然康熙一落地,孝庄即以“佟佳氏不懂满洲规矩”为由,将其抱入慈宁宫,亲自抚养至登基。其生母佟佳氏,别说亲近,连探视皆需经孝庄同意。
此一切反常之背后,难道真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顺治十八年,紫禁城之上空,飘起不祥之云。年仅二十四岁之顺治帝,突然“驾崩”,官方说法乃染上天花。然此说法,漏洞百出。
顺治患病期间,宫中无半点防疫措施,人员出入自由;其灵柩仅停四十天,便匆匆火化,连地宫皆未进;西方传教士汤若望更于回忆录中言,顺治之死“笼罩着神秘之氛围”。
民间之说法,则更似一场精心策划之“逃离”。
或言,顺治发现孝庄与洪承畴之私情,更知康熙之真实身世。其望着自己之母亲,与一明朝降臣纠缠不清;望着自己之“儿子”,竟流着汉人之血。此年轻之皇帝,受不了此奇耻大辱,又无力反抗孝庄之权势,只能选择遁入空门。
五台山之寺庙里,至今流传“行痴禅师”之传说。言其乃一位来自京城之贵公子,看破红尘,终日闭门诵经。康熙一生五次去五台山,官方言礼佛,然民间皆言,其乃去看自己之亲生父亲顺治。
传说有一次,康熙于寺庙中见一老僧,老僧抬起头,眉眼竟与顺治一模一样。康熙扑通跪下,喊一声“父皇”,老僧却只是淡淡摇头:“施主认错人了。”
此画面,成三百年间,最让人唏嘘之一幕。
顺治走了,八岁之康熙登基称帝。其带着满汉混血之血脉,坐于紫禁城之龙椅上。
其一生推行“满汉一家”,重用汉臣,修撰《康熙字典》,融合满汉文化;其平定三藩,收复台湾,开创康乾盛世。或言,其仁厚,乃骨子里之汉家血脉在作祟;其雄才,乃满洲铁骑之勇猛,加上汉家文化之智慧。
若民间传说为真,则康熙,乃历史上最传奇之“混血皇帝”。其身上,流着蒙古科尔沁之血,流着满洲女真之血,亦流着汉族文人之血。
一碗参汤,一场秘会,一位帝王之出走,一个王朝之崛起。
正史里,孝庄乃辅佐三代帝王之贤后,洪承畴乃褒贬不一之降臣,康熙乃千古一帝,顺治乃染病而亡之可怜天子。然于民间之口耳相传中,此段跨越满汉之情缘,此段关于身世之秘密,却比任何正史皆要动人。
毕竟,历史从来非冷冰冰之文字。那些被红墙掩盖之爱恨情仇,那些被权力抹去之人性挣扎,方为最鲜活之真相。
或许,康熙到底为谁之子,已不重要。重要者,其用一生,践行“满汉一家”之诺言。从盛京囚室之那碗参汤始,满汉两个民族之血脉,便早已交织一起,再难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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