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四川通江,村姑半夜跑到解放军驻地举报丈夫,说他在田里干活像个当官的,一查身份吓坏所有人,竟然是躲在大巴山里的国民党中将司令

1950年冬天的四川通江,冷得让人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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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山深处的一个穷山沟里,发生了一件让十里八乡都炸了锅的怪事。

村头那个平时三脚踹不出个屁、只会闷头种地的外来户“张克明”,竟然被他的新婚妻子给点炮了。

这刚过门的媳妇哆哆嗦嗦跑到解放军驻地,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话:“俺男人不对劲,他在田里拿锄头的架势,不像个庄稼汉,倒像个在戏台上唱大戏的将军。”

这可不是什么两口子吵架拌嘴,这是一场潜伏大戏的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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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解放军根据线索把“张克明”带走时,这个在田埂上沉默了大半年的汉子,终于没忍住长叹了一口气。

他不再装哑巴,挺直了那个曾经挂满勋章的腰杆,说出了自己的底细:我不是张克明,我是王凌云,国民党第13绥靖区司令官,陆军中将。

气质这东西,是刻在骨头缝里的,哪怕换身破棉袄、手上沾满牛粪,也盖不住那一身的兵味儿。

这就好比你在早市看见个卖大葱的老头,结果一查档案,人家当年指挥过千军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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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凌云这个名字,现在的年轻人估计听都没听过,但在当年的抗日战场上,那可是个实打实的“硬茬子”。

连最难伺候的老蒋,都亲自给他题写过“福山铁军”四个大字。

一个曾经光着膀子跟鬼子拼刺刀的名将,怎么就混到了在四川山沟里装农民的地步?

这背后的事儿,与其说是败给了解放军,不如说是败给了国民党内部那个烂透了的“酱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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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日历翻回到1937年的淞沪战场,那会儿的王凌云,可不是现在的丧家之犬。

作为一个杂牌军出身的将领,他硬是凭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在福山镇阻击战里打出了威风。

面对日军飞机大炮的狂轰滥炸,身为第76师师长的他,直接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在战壕里跟士兵一块儿吃土。

四天四夜,福山镇愣是没丢,王凌云“拼命三郎”的名号一下子传遍了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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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仗,让他从一个没娘疼的杂牌旅长,直接入了老蒋的法眼,后来更是顺风顺水,接管了中央军王牌第2军。

按理说,这样一员虎将,怎么也得是个封疆大吏,为何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

问题的根源,出在1948年的襄阳。

那一年,对于王凌云来说,简直就是倒了血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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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中原战场乱成了一锅粥,白崇禧让他放弃南阳退守襄阳。

王凌云带着几万人的杂牌军和一帮被裹挟的学生,像没头苍蝇一样逃到了襄阳。

脚跟还没站稳,解放军的炮口就已经对准了城头。

就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他的“好同僚”、老蒋的心腹爱将宋希濂,不仅没拉他一把,反而在背后狠狠捅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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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头打仗是拼刺刀,在家里跟自己人斗法那是掏心窝子,这刀子捅得更疼,更致命。

这一刀,宋希濂捅得那叫一个专业。

他早就看上了王凌云手里那支还能打的第2军,那是王凌云的命根子。

为了吞并这支部队,宋希濂抓住了王凌云家属转移财物被截的小辫子,上纲上线,逼得王凌云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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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绝的是,宋希濂利用黄埔系的裙带关系,早就把第2军军长陈克非给拉拢过去了。

当老蒋那个“调第2军驰援徐州”的电话打来时,王凌云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完了。

主力被调走,名为增援,实为夺权;剩下一帮散兵游勇留给他守襄阳,名为重用,实为送死。

最让人心寒的一幕来了:当王凌云硬着头皮去沙市找宋希濂理论时,宋希濂还要把这出戏演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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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里藏刀地建议王凌云把剩下的第15军也交出来“整编”,让他自己去后方“休息”。

这哪里是商量,分明就是明抢。

王凌云拍了桌子,骂了娘,甚至搬出参谋总长顾祝同求情,得到的回复却是冷冰冰的一句:“宋希濂是委座信任的人。”

在这句话面前,王凌云几十年的战功、所有的忠诚,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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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讲究派系、讲究出身的染缸里,杂牌出身的王凌云,哪怕战功再高,终究只是嫡系眼中的一盘下酒菜。

心灰意冷的王凌云,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掉下巴的决定。

他没有像其他败将那样跑去台湾,也没有当时就投诚,而是选择了彻底的逃避。

他在成都解放前夕,烧了一切证件,化名“张克明”,一头扎进了大巴山的褶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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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只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农民,就能躲过历史的清算,就能忘掉那些勾心斗角的肮脏往事。

他学着犁地,学着说土话,甚至娶了个村姑打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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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股子长期发号施令养出来的威严,那种即使在田埂上抽烟也挺得笔直的坐姿,都在告诉枕边人:这个男人,不简单。

他的妻子与其说是觉悟高,不如说是吓坏了,最终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被捕后,王凌云被送进了北京功德林。

在那个特殊的地方,他反而获得了一种久违的平静。

1961年特赦后,他被安排在河南省政协工作,似乎终于可以安享晚年。

然而,命运这玩意儿,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1968年9月,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日子里,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将军,因为受到冲击,再次选择了出走。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当年那样隐姓埋名被找回来,而是彻底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