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20年杳无音信,开国中将回乡探母,老太太第一反应不是拥抱,而是以为见了鬼,这背后的真相太戳心
一九四九年七月,江西信丰。
当那一身戎装的64军军长曾思玉突然出现在家门口时,并没有发生什么感天动地的相认场面。
站在他对面的老妇人,死死盯着这个高大的男人,眼神里竟然全是惊恐。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像是在躲避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在这位母亲的认知里,那个二十年前就跑出去闹革命的儿子,早就该死在哪个山沟沟里了。
在这个乱世,没消息就是最好的坏消息,人若是活着,哪能二十年连个屁都不放?
这事儿吧,真不能怪老太太狠心。
咱们现在的人很难理解那个年代的"绝望"。
要把时间线拉回二十年前,你才能看懂那个眼神有多痛。
当年的信丰县贫农曾家,那日子过的,简直就是地狱模式。
父亲受伤死了,爷爷紧跟着也没了,家里的顶梁柱可以说是塌了个干脆利落。
为了活命,曾思玉的母亲不得不干起男人的活路——挑盐。
这可不是现在的代购,那是真的玩命。
从广东南雄挑盐回信丰,这一路全是山路,要是空手走都要累个半死。
可这一对孤儿寡母,肩膀上压着几十斤的盐担子,脚底板磨烂了就拿破布裹上接着走。
那时候的曾思玉才14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被生活压弯了腰。
这种苦日子,逼得人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反。
曾思玉选了后者,一咬牙参加了红军,这一走就是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是个什么概念?
这期间抗日战争打了,解放战争打了,多少人尸骨无存。
曾思玉也许是命大,从司号员干到了军长,但这期间为了保密,也为了不连累家里,他硬是一封信都没敢往回寄。
你想想,在老太太心里,这儿子肯定早就在哪次战斗中牺牲了。
所以当曾思玉活生生站在那,喊出那声"妈"的时候,老人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觉得自己大限将至,出现幻觉了。
直到曾思玉跪在地上,指着自己小时候留下的伤疤,老太太那双浑浊的眼睛才慢慢有了焦距。
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把周围的警卫员都给整破防了。
可是,这并不是故事的全部。
按理说,儿子当了大官,这下家里该翻身了吧?
这就是曾思玉面临的第二个"战场"。
看着家里那两间随时可能倒塌的土坯房,再看看母亲满头的白发和依然补丁摞补丁的衣服,这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心里比挨了枪子还难受。
当时的64军刚打完仗,缴获不少,但他身上除了一点津贴,什么都没有。
乡亲们看着这阵仗,都以为曾家要发了,最起码得盖个大院子吧?
结果呢,曾思玉从口袋里掏出来的,只有积攒下来的一点钱,和一床行军用的被子。
这操作,放在现在估计很多人看不懂。
好不容易出人头地了,稍微手指缝漏一点,老娘也不至于受苦啊。
但那个年代的共产党人,骨头就是这么硬。
曾思玉心里清楚,公家的东西,那是战士们拿命换来的,一分一毫都不能动。
他在战场上能把敌人打得哭爹喊娘,在亲娘面前却只能是个"穷光蛋"。
他想给母亲更好的生活,但他更怕背叛那些倒在他身边的战友。
这种近乎残酷的"清关",是那个时代特有的精神洁癖。
他甚至没在家住几天,因为部队还要继续南下,还要去解放更多的地方。
临走的时候,老太太没再哭。
她似乎读懂了儿子的难处,就像二十年前送他走时那样,默默地把那点心酸咽进了肚子里。
曾思玉这一转身,又是许身报国。
他后来去了朝鲜战场,指挥千军万马,威名赫赫,但那个站在破败土房前的背影,成了他一辈子最柔软也最愧疚的记忆。
有人说这是不近人情,可正是这种"不近人情",才撑起了那个新生的国家。
他们把所有的亏欠都留给了家人,把所有的热血都献给了这片土地。
二零零六年12月31日,曾思玉在大连病逝,享年9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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