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知道裴向淮出轨。
是他和当红女星被媒体拍到搂着腰进了酒店。
我被记者拦住,我一字一句地澄清。
“照片是合成的,我相信我的丈夫。”
裴向淮的飞机匆匆落地。
我大着肚子挽住了他的胳膊,笑着娇嗔,“老公,这次造谣的人也太离谱了。”
他凝视着我,焦急的神色突然退去,眉眼间缠绕上一丝倦怠。
良久后,叹了口气。
“落芝,照片不是假的。”
我的心突然跳空了一拍。
......
“我是个正常的有需求的男人,你怀孕了,而我应酬出去玩很正常,大家都这样。”
那晚的记忆在后来变地很渺茫。
我只记得最后我死死地盯着他,睁得眼睛都痛了。
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裴向淮的肉里。
我一遍又一遍问他,哭得话都说不清。
“为什么?”
“你不是说你会永远爱我的吗?”
他抱住我,却像看一个胡闹的孩子,“落芝,我当然爱你。”
“但我们在一起太久了,久到我看着你,已经没有太多新鲜感了。”
“你放心,外面的人没有人可以越过你。”
那时候太年轻,因为失败的爱,把自己也搞地面目全非。
我开始找人跟踪裴向淮。
去他社交场合闹、去他和情人开房的酒店闹、去他公司闹。
把拍到的照片发到了社交媒体,字字泣血控诉裴向淮的不忠。
裴氏集团股价大跌。
裴向淮血红着眼质问我是不是疯了。
我真的像个疯子一样上前紧紧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都怪你,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我的情绪太激动,甚至没有察觉到温热的血顺着我的大腿缓缓流淌了下来。
直到我彻底晕过去,裴向淮目眦欲裂地打横抱起我,大声吼道,“医生,医生。”
我和他唯一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裴向淮将额头抵在我的掌心,难得红了眼眶,“老婆,对不起。”
“我保证,会和外面的人断干净。”
他伏低做小了很长一段时间,我的心里却只剩下了恨。
但慢慢地,裴向淮那点为数不多的愧疚好像也没了。
他贴着我的颈侧,暧昧地说,“老婆,我们再重新生一个吧。”
我的声音变地尖锐而刺耳,“别碰我,我嫌你脏!”
我点着他的胸膛,恨不得剜出他的心脏。
想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可以那么硬。
“裴向淮,出轨的时候,爽不爽啊?”
他脸色猛地沉了下来,站起身来,开始拼命地打砸着房间里的东西。
最后,恨恨地看向我,“林落芝,你不想跟我好好过,那就别过了。”
“你不是问我爽不爽吗?我告诉你,爽、很爽。”
“比看着你,左手摸右手,爽多了。”
2、
裴向淮不回家了,让助理带给了我一份离婚协议。
我把离婚协议一下又一下撕碎,痛到心颤。
“你告诉他,想摆脱我,门都没有。”
最后是裴向淮的爸爸给了他一耳光。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们结婚你签了些什么东西?”
“和她离婚,你一分钱都没有。”
我想起来了,我和他还很相爱的那时候。
我是林家的私生女,被接回林家的时候,没人待见我。
林家其他的孩子总会暗地里给我使绊子,在学校里孤立我。
裴向淮腿摔伤住院住了几个月。
再回学校时,看见一群人把我这个新面孔堵在墙角。
他喝了一声,将我扯到了身后。
后来又被裴向淮撞见过好几次。
最后一次,林家司机没等我就走了,我一个人不知道去哪里。
裴向淮出现在了我面前,他将我牵上了车。
掏出我的手机自然地输入了他的电话号码。
然后俯下身揉了揉我的头。
“可怜死了。”
“以后我罩着你。如果我不在,打我电话,我保证第一时间出现。”
因为裴向淮,连带着林家对我的态度都好了不少。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裴向淮捧在掌心的宝贝。
他要和我结婚时,裴家人都说娶个私生女传出去多不好听,可裴向淮跪在父母面前再三恳求。
我们的世纪婚礼,媒体争相报道,裴向淮几乎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了我。
现在他全部的身家都在我这儿,裴向淮到底没再提离婚。
可他也不再藏,怀里带着形色各异的女孩招摇过市。
而我跟在他的身后,威胁、哭闹。
我闯进他们的派对,在裴向淮与别人接吻的时候,将酒浇了裴向淮满头。
他将我推倒在地,拳头高高扬起,到底没有落下。
我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形迹癫狂、满脸是泪的我。
我们就这样互相折磨,一直到裴向淮遇到蒋琬。
他遣散了其他的情人,为了蒋琬和其他人大打出手。
手还流着血就掏出戒指,单膝跪地给蒋琬求婚,笑地张狂又肆意。
“琬琬,嫁给我。遇到你,我才知道心脏再次跳动的感觉。”
“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家,绝不会让外面说三道四。”
求婚视频传到我这里时,裴向淮摁着我的手,要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我可以净身出户。”
“小姑娘在乎名声,我可舍不得让她被人说是做小三。”
“林落芝,我答应过你,会照顾你一辈子。”
“我们好聚好散,你以后有什么事,我依然会帮你。”
从前他也这样用力地抓着我的手,让我的巴掌落在林家大哥的脸上。
我被林家人欺负,林家大哥约了裴向淮飙车,裴向淮年少气盛,指着对面的鼻子。
“你要玩命,我陪你玩。”
“今天你要是输了,我要你跪下给我家落芝道歉。”
他真的天不怕地不怕,最后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奔到了我的面前,脸上还有赢了的兴奋。
“林落芝,我这辈子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我曾在无数个深夜痛哭流涕,一遍遍问为什么。
为什么到最后欺负我的人,会是从前最爱我和我最爱的人?
我和裴向淮就像两头斗败的野兽,爱到最后只剩两败俱伤。
我将笔深深地扎进了他的手背,我的眼泪和他的血一起流了出来。
“我不会离婚的。”
“你想和她双宿双飞,你做梦去吧。”
“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我心里呐喊着。
裴向淮,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曾经几乎是我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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