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请了一天病假去看撕裂
却在妇产科门口撞见昨夜和我一夜荒唐的闺蜜哥哥。
裴时叙穿着白大褂大步走来,攥住我的手质问:
“你怀了?要打掉?”
我突然想逗逗他:“我刚高考完,怎么能生下他!”
他捏了捏眉心,走近了一步,有力的臂膀一伸,把我整个人扛了起来。
“生下来,等你大学毕业我娶你。”
我正暗自甜蜜终于拿下暗恋多年的男神时,闺蜜裴欣却突然急匆匆找到我,神秘兮兮道:“疏桐,我发现一个秘密!我哥悄悄谈对象了!”
我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裴欣微眯起眼,表情八卦。
“原来你也知道!你说,我哥到底看上温念什么了?”
我愣住了,差点咬到舌头。
温念以前和我们是同班同学,后来查出胃癌就退学了。
“我还以为,他从京市回来是庆祝我考上大学,结果是去给温念过生日!”裴欣压低声音:“我刚才亲眼看见……他趁温念在病床上睡着时,偷偷吻了她的唇!”
轰隆!
我只觉得浑身血液凝固,“你确定没看错?”
明明昨夜,裴时叙还强势地压在我身上,做着世上最亲密的事。
怎么一转头就去给温念过生日了?
“当然没有!”裴欣愤愤道:“送给温念的生日礼物全是洋气货,什么香水,围巾,呢子大衣……”
心脏像被淬了毒的匕首刺穿,疼得我喘不上气。
和裴欣道别后,我来到裴时叙在医院的宿舍。
刚要抬手推门,听到里面传出交谈声。
“时叙,今晚别欺负叶疏桐了,昨夜我在隔壁听到那丫头叫得跟初春的猫儿一样。一夜没停,你这不像是准备甩掉她的样子啊。”
“怎么,喜欢听她叫?”裴时叙轻笑一声:“我早就睡腻了,要不让给你?”
门外,我如坠冰窟。
“别,你俩都睡两年了,我只要黄花大闺女。”
男人笑嘻嘻道:“话说,我那天看了叶疏桐母亲的化验报告,情况比半年前更差了。这样下去……你就不怕叶疏桐看出端倪?”
“她看不出来。我在药里面掺和了止痛镇定的成分,能掩盖过去。”
男人不禁感慨:“这两年你把叶母当小白鼠一样试验各种胃癌药物,如今,总算研制出一款特效药,延长温念的寿命。你别太有负罪感,毕竟这也算造福其他患者了。”
“我从未良心不安。”
裴时叙嗓音森冷:“叶母当年抢走念念母亲文工团的名额,将人从顶楼推下去,再也无法跳舞。如今,是给她一个赎罪的机会罢了。”
闻言,我惊愕地睁大眼睛。
不可能,我妈妈年轻时以第一名的成绩加入文工团,何来抢名额一说?
男人叹了声气:“其实,叶疏桐本人挺无辜的。”
“我知道。”裴时叙沉默半晌,缓缓道:“本来想在她高考前就提分手,又怕她想不开,影响学业。等她去京市上大学,我再找机会提分手吧。”
原来他特别关注我母亲的病情,是为了让我母亲做小白鼠试药,为温念续命!
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失魂落魄走到军区家属大院门口,却在传达室接到了一条越洋来电。
是远在俄国的舅舅打来的。
“疏桐,我联系到莫斯科的一家医院,你母亲的病情还可以医治。”
“你来这边读书吧,俄国的芭蕾舞专业毫不逊色,正好还能陪着你妈妈。”
“……好的,舅舅。”
爸爸十年前因公殉职,省里给了烈士子女出国留学的名额。
我原本没想过出国,如今,我再也没了留下的理由。
尽快治好母亲的病,和裴时叙一刀两断……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挂断电话,我回到家将柜子里之前裴时叙给的药全都扔掉。
随后我带上各种资料出门。
窗口的办事员核对完信息,对我说:“小同志,审批报告书大概十天左右会邮递给你。”
我道谢后,回家准备收拾行李,却撞见了裴时叙。
男人穿着常服,身姿挺拔,五官俊朗。
他笑着往我手里塞了一个膏药。
“前天晚上我失了轻重,你那里肿了,记得抹药。”
话音刚落,忽然看见刘婶慌慌张张跑出来,“疏桐,你妈妈晕过去了!”
我和裴时叙匆匆走进去,就见母亲晕倒在家门口,嘴角还有吐出的鲜血。
裴时叙立刻将妈妈抱起来送上车。
我焦急地看着母亲被推进抢救室,这时,温念口吐鲜血,被护士架着身子走过来。
“念念!”
裴时叙上前将虚弱的温念抱在怀里,质问着那几名护士:“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们好好照顾她吗?”
“裴教授,我们也不太清楚温小姐为什么突然会呕血……”
话没说完,温念已经晕了过去。
他瞳孔骤缩,“立刻给她进行抢救!”
然而,抢救室的门刚刚关上。
县城医疗条件不足,两名经验丰富的消化科医生和全科专家此时都在里头。
裴时叙沉默片刻,一声令下:“把门打开,先抢救念念。”
我挡在抢救室的门外,冷声问:“明明是我妈先进去的,温念的命金贵,我妈的命就不是命了?”
“你——”裴时叙的眸光瞬间冷了下来:“你母亲已经年过半百,而念念还年轻,以后的人生路还很漫长。作为烈士子女,在这种危机时刻你没有一点大局观吗?”
“没有!我就是没有!”我咬牙切齿道:“你想让温念进去抢救?好啊,那就先弄死我!”
裴时叙呼吸一顿。
刚要开口,抢救室的门打开了。
医生满脸凝重:“病人消化器官出血,导致休克。现在必须一边进行输血一边抢救,可医院的血库没有匹配的血浆……”
“我可以献血。”裴时叙直言道:“我跟患者陈秀英的血型一致。”
下一秒,被他抱在怀里的温念虚弱地睁开眼:“不,不行,时叙哥哥你有凝血障碍……”
我错愕地看着裴时叙。
“没关系,不会有事的。”
裴时叙轻轻将温念放在椅子上,然后跟着护士去抽血。
几分钟后,我看见裴时叙面色微微发白,手指摁着静脉处不断渗血的部位走过来。
“疏桐。”
他走到我的面前,手中拿着那袋血浆,一字一句道:“如果想要这袋血浆输进你母亲的体内,那就先让念念进行抢救。”
我死死握紧拳头,眼中满是讽刺与震惊!
我刚才以为裴时叙良心大发,哪怕冒着凝血障碍的风险也要给我妈妈献血……到头来,竟还是为了温念。
看来,是真的爱惨了她。
我嘴角扬起苦涩的笑:“那就先救你的心上人吧。”
裴时叙身躯一震。
“疏桐,你误会了,我只把念念当妹妹看待而已。”
说完,他没有解释太多,立刻让护士将温念送进抢救室。
而妈妈则被推了出来。
我看着母亲毫无血色的脸,心像是被钝刀子缓慢凌迟。
足足两个多小时,抢救室的门始终没打开。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