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量化这个选题源于我长期研究的一个领域:定量化研究官员、职别、审批权,以及政策解读、协调和执行能力。类似于《七龙珠》的战斗力侦测仪,给每个官员的“三力”——权力、能力、效力打分。首先,我把所谓的“能量杠杆”量化为三大指标:1、 门槛资源,建立审批制红线。你能不能盖章?是不是直管?官印子(权力)、钱袋子(财政)、枪把子(执行力)、笔杆子(舆论)四大领域,你握住哪个?2、 宽幅资源,管资金/编制/土地。政策出处在哪里?你从什么角度来解释和应用?是否合情合理?你能批多少?一次性能批多少(这个很重要)?批复以后,还需不需要看谁的脸色?3、 对口或接口资源,管理横向协调半径。你能感动谁?喊动谁?最终撼动谁?!国内官场某些斗争是你死我活的,绝对比拼智商、权谋和实力。上述这句话是一位政府关系老前辈2003年跟我说的,至今记忆犹新。系数3.2按照西式思维,数据结论先行。同级别比较,正副职能量系数相差大约3.2。科级正副职相差大约2倍左右,不到3.2。处级正副职能量相差3.2倍。厅局级正副职能量相差也是3.2倍左右。但是部级同级别相差系数可能失准。正部副部相差不止3.2倍,权力大的位置大约要到4-5倍左右。进一步换算:正科与正处相差就是3.2*3.2=10倍大概;正处和正厅相差也是这个数量级;但正部比正厅大约要高出12-15倍左右。大致是这么个规律。大多数读者接触层面就是科级、处级,少数摸到厅局级,极少数能到部级。记住“系数3.2”就够用了。实战小案例三个小案例来实战演练。1、32岁副处VS.36岁正处。同样一块土地项目,前者能签字,但盖不了章,产业园价值上限在1.5亿;正处这位,市局一把手,单项目5亿左右,可直接拍板。中层干部正副处的博弈尤为激烈。三倍左右的差别在这个案例中体现得淋漓尽致。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事实上职高半级,都导致决策权重悬殊。2、40岁副厅VS.45岁正厅VS.某正处投资200亿左右的高铁路段,地方要做配套的。副厅可协调跨县,仍受厅长节制。审批权也就是50亿上下;正厅横跨地级市/省级厅,单项目120–200亿问题不大。仍遵守集体表决,主管领导负责。但只要一把手看中了,表决基本上都过。同一个项目,执行层还有一个年轻正处。内部看看还可以,外面一动就现了原形——可研报告是他主持写的,单他一个人的背书,报告都进不了省发改委大门。这局正处就一干活的,话语权在正厅。杠杆能量差10倍以上,就是两个世界的人。3、两个55岁央企副部VS.央企正部50岁以上副部,理论上可批国家级专项,但受部委党组会制约,也要听主官意见;部委/央企主要负责人多为正部级,年度预算超大规模,绝对的人中龙凤。这里要树立一个观点:大部委、大国企的项目,就不能简单用合同金额来评判,就不要纠结于多少亿了,而要考虑社会公平、道德影响甚至地缘政治。还要澄清一个技术问题:多个副职叠加,是否等于一个正职?类似于修仙小说的数值设定,两个半步斗尊抵不过一个正统斗尊。两个副厅不等于一个正厅,两个副部也不等于一个正部,因为权力资源不可以线性叠加。它不是简单“1+1等于几”的算数。但在实战中,央国企的副职通过分享利益机制,可“内部并联”,把各自3.2系数跑满,形成6.4或更大的“组合资源带宽”。即副职常用策略:结盟跑满上限。实战大案例案例大小是看我撰文的细节程度。事情不分大小,只有人重视不重视。我的读者对于大小案例都要重视,因为今后实战可能是生死相搏。政府关系领域就是如此残酷的。一次谈判,可以左右一个人的命格,可以判定一家企业的存亡。今天把丑话说在前面。研读这个案例。很典型的平民有点小才华,便自以为是;没搞懂高官职权影响力,一手好牌被形势淘汰出局。我职业生涯很少遇到这样的傻子、疯子。中信集团招募金融操盘手,要求海外学历,人必须很优秀,海外主流期货产品(石油、豆类、橡胶三个赛道优先)有操盘经验。我母亲拜托我临时当了一回猎头,推荐我世伯的次子。新加坡国考(等同于中国高考)全国第二,英国伦敦大学金融系(名校+强系科),伦敦金融城办公,操盘石油期货,成绩很好(年回报超30%,牛逼)。长相也很俊俏。真是万里挑一的人才。我拿到简历,满意得不得了,很自信地投给中信集团。没想到接简历的人,竟然是中信集团副董事长常振明同志。我滴个妈呀~他做过中信集团的总经理和副董事长(副部级别),2013年4月后调任建行副董事长、行长(正部)。2015–2019年回中信集团,任董事长、党委书记(正部)。当时是副董事长这段。我都不知道他这么高,埋下了祸根。常老师对简历满意,集团HRD要求这位同学回国接受国企面试。这个要求不算苛刻。来回机票应聘者先垫付,后由集团报销。这也符合大公司惯例,中信还是挺先进的。世伯次子认为自己是“A货”(尖端人才),还挑剔上老常了。首先是工资待遇。国内估计只能给他230万左右的年薪。就技术工种来说,也不低了。中信董事会这个级别也才300来万。薪酬是同类央国企有竞争力,和国外还是不能比啊,这个要考虑国情。这孩子在金融城一年拿70万英镑的年薪,差不多700多万。他觉得接这份工亏待他了。保底年薪200多万,还要看业绩提成这块——这可是大头,奖金池约为毛利的2%-3%,但必须是团队分。20亿美元盘子,年回报算10%好了,团队挣2亿美元,绩效奖金分400万-600万美元。主操盘手至少拿到1/3,100多万美元,不老少。其次是管理规模。20亿美元规模,他觉得小了。他不知道中信有多少资源量,一个橡胶盘子随随便便都超过200亿的。招聘说20亿美元只是客气,中国人么谈判要藏一手的。慢慢来呀,雇主也要测试你的。新加坡人不明白,哪怕同为华人。第三,他觉得常老总一个副董事长面试他不合适,应该是董事长面试他。这种误会好可怕。你在伦敦遇到的那些财团,论资源储备,充其量只是中信旗下一级子公司。现在是总部的二把手来面试你,已经很给你人才面子了。不要拎勿清好嘛。本来答应得好好地,到了时间他不到北京面试,放了老常一个鸽子。HRD和我电话不接,邮件也不回。玩失踪。早点说不接这个Offer不就好了吗?世伯那边连个解释都没有,60多岁的人了,老面皮跟我打太极。搞得我这个中介人脸面丧尽。我的信用不值钱啊?!令郎再怎么有才,也不能这么做啊?太不成熟了。任何事情在原则线上触怒到我,以及我身边的贵人,我都必须立刻做出决断。我通知我母亲,单边斩断世伯人脉。不要再接触了。病人,怪物。后续2022年,世伯居然厚着脸皮又来找我。他那个宝贝儿子炒石油期货,亏了。作为操盘手要赔2000多万,否则要被投资人起诉。贵相快破了呀。我那个幸灾乐祸啊~世伯还在拼命斡旋兜底。这时候想起中国大国企的好了。这头老狐狸,心理素质超强——还想谈中信集团这个Offer。他飞来上海。两手空空,连个礼物都没有。一点没有道歉的意思。身为新加坡千万富豪,净想着利用我这个大陆小辈,再跳到中信那边粉饰其子的破败,重新造一份漂亮简历。关于这点我早就看破了。算了吧……人不懂事,事情不会对的。这里是中国,得按规矩来。咖啡馆5分钟寒暄,买单后礼貌退出。数据检验学习上文后,我们用“系数3.2”的规律,来计算期货才子与国企老将之间的能量差距。假设世伯次子通过三轮面试,成功进入中信期货组,较大概率任石油期货组第一副组长,即主操盘手。即副处。他上面,设置石油期货组组长(正处),负责监督。世伯次子为新加坡公民,入大国企海外部未过试用期,总归是中国人做正职。他下面设置第二副组长(副处),负责数据支持,也带内部制衡。这样设置较为合理。那么世伯次子距离中信副董事长(副部)大约为两个等级,能量差约=10*10=100倍。前文说了相差10倍,平民光脚追不上。相差100倍,哪怕你是平民中的精英,也不要多想了……善哉善哉。人差国差事后复盘,老常副董事长的含金量是很足的。就后面的发展来说,六七年后次子情况近乎“跌境”,而老常又升半格。两者差距不止百倍呢,至少还要加乘个3.2。这是“人差”。在牌面最顺的时候,错过大贵人,以后基本就山水不相逢了。平民的勤奋努力是打底,最主要是重大战略机会,及重大机会的战略谋局、战术把握。你查常老总的会谈记录,任建行副董时候,国内见过胡怀邦(国开行董事长,这个厉害,中信官网报道)、项俊波(农行董事长)、任建新(太保董事长)。任中信副董事长时候,国外客人,见过Lloyd Blankfein(高盛CEO)、Jamie Dimon(摩根大通CEO,中新社报道)、Josef Ackermann(德意志银行CEO,这个厉害,德意志银行官网报道)、Brady Dougan(瑞信CEO)数据均来自新华社、中新社、人民日报、中信集团官网、来访公司官网或主流财经媒体原文。看朋友圈就知道了,全是高手+CEO。你身边5个朋友实力平均值,就是你的实力值。细化后还要考虑“国差”。按名义GDP(现价美元)计算,2023年中国约为17.9万亿美元,排在全球第2,仅次于美国。若按购买力平价(PPP)调整,中国GDP约30万亿国际美元,世界第一。新加坡这两个数值分别是第36位和第39位。“新加坡片区”同级别贵族遇到“中国片区”同级别贵格,考虑到国家代差,前者实力要弱一点。就好比一个是顺义状元,一个是海淀区头名。作者声明:1、量化感受是因人而异,因案例而异的。我这里的数据库主要是京沪、江浙两省、以及部分央国企的数据;地方省份差别会更大。2、公式只抓“数量级”,用于谈判的快速估算,不适用于真实组织人事。3、公务员实际职权还受地域(直辖市vs县域)、部门、个人影响力等扰动,这里全部归一化到“中位值”。场级差效应:副处以上官高一级,决策权重、政策拨付相差多少

研究量化

这个选题源于我长期研究的一个领域:

定量化研究官员、职别、审批权,以及政策解读、协调和执行能力。

类似于《七龙珠》的战斗力侦测仪,给每个官员的“三力”——权力、能力、效力打分。

首先,我把所谓的“能量杠杆”量化为三大指标:

1、 门槛资源,建立审批制红线。

你能不能盖章?是不是直管?

官印子(权力)、钱袋子(财政)、枪把子(执行力)、笔杆子(舆论)四大领域,你握住哪个?

2、 宽幅资源,管资金/编制/土地。

政策出处在哪里?你从什么角度来解释和应用?是否合情合理?

你能批多少?一次性能批多少(这个很重要)?

批复以后,还需不需要看谁的脸色?

3、 对口或接口资源,管理横向协调半径。

你能感动谁?喊动谁?最终撼动谁?!

国内官场某些斗争是你死我活的,绝对比拼智商、权谋和实力。

上述这句话是一位政府关系老前辈2003年跟我说的,至今记忆犹新。

系数3.2

按照西式思维,数据结论先行。

同级别比较,正副职能量系数相差大约3.2。

科级正副职相差大约2倍左右,不到3.2。

处级正副职能量相差3.2倍。

厅局级正副职能量相差也是3.2倍左右。

但是部级同级别相差系数可能失准。正部副部相差不止3.2倍,权力大的位置大约要到4-5倍左右。

进一步换算:

正科与正处相差就是3.2*3.2=10倍大概;

正处和正厅相差也是这个数量级;

但正部比正厅大约要高出12-15倍左右。

大致是这么个规律。

大多数读者接触层面就是科级、处级,少数摸到厅局级,极少数能到部级。

记住“系数3.2”就够用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实战小案例

三个小案例来实战演练。

1、32岁副处VS.36岁正处。

同样一块土地项目,前者能签字,但盖不了章,产业园价值上限在1.5亿;

正处这位,市局一把手,单项目5亿左右,可直接拍板。

中层干部正副处的博弈尤为激烈。

三倍左右的差别在这个案例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事实上职高半级,都导致决策权重悬殊。

2、40岁副厅VS.45岁正厅VS.某正处

投资200亿左右的高铁路段,地方要做配套的。

副厅可协调跨县,仍受厅长节制。审批权也就是50亿上下;

正厅横跨地级市/省级厅,单项目120–200亿问题不大。

仍遵守集体表决,主管领导负责。但只要一把手看中了,表决基本上都过。

同一个项目,执行层还有一个年轻正处。

内部看看还可以,外面一动就现了原形——可研报告是他主持写的,单他一个人的背书,报告都进不了省发改委大门。

这局正处就一干活的,话语权在正厅。

杠杆能量差10倍以上,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3、两个55岁央企副部VS.央企正部

50岁以上副部,理论上可批国家级专项,但受部委党组会制约,也要听主官意见;

部委/央企主要负责人多为正部级,年度预算超大规模,绝对的人中龙凤。

这里要树立一个观点:

大部委、大国企的项目,就不能简单用合同金额来评判,就不要纠结于多少亿了,而要考虑社会公平、道德影响甚至地缘政治。

还要澄清一个技术问题:多个副职叠加,是否等于一个正职?

类似于修仙小说的数值设定,两个半步斗尊抵不过一个正统斗尊。

两个副厅不等于一个正厅,两个副部也不等于一个正部,因为权力资源不可以线性叠加。

它不是简单“1+1等于几”的算数。

但在实战中,央国企的副职通过分享利益机制,可“内部并联”,把各自3.2系数跑满,形成6.4或更大的“组合资源带宽”。

即副职常用策略:结盟跑满上限。

实战大案例

案例大小是看我撰文的细节程度。

事情不分大小,只有人重视不重视。

我的读者对于大小案例都要重视,因为今后实战可能是生死相搏。政府关系领域就是如此残酷的。

一次谈判,可以左右一个人的命格,可以判定一家企业的存亡。

今天把丑话说在前面。

研读这个案例。

很典型的平民有点小才华,便自以为是;

没搞懂高官职权影响力,一手好牌被形势淘汰出局。

我职业生涯很少遇到这样的傻子、疯子。

中信集团招募金融操盘手,要求海外学历,人必须很优秀,海外主流期货产品(石油、豆类、橡胶三个赛道优先)有操盘经验。

我母亲拜托我临时当了一回猎头,推荐我世伯的次子。

新加坡国考(等同于中国高考)全国第二,英国伦敦大学金融系(名校+强系科),伦敦金融城办公,操盘石油期货,成绩很好(年回报超30%,牛逼)。

长相也很俊俏。真是万里挑一的人才。

我拿到简历,满意得不得了,很自信地投给中信集团。

没想到接简历的人,竟然是中信集团副董事长常振明同志。

我滴个妈呀~

他做过中信集团的总经理和副董事长(副部级别),2013年4月后调任建行副董事长、行长(正部)。

2015–2019年回中信集团,任董事长、党委书记(正部)。

当时是副董事长这段。

我都不知道他这么高,埋下了祸根。

常老师对简历满意,集团HRD要求这位同学回国接受国企面试。

这个要求不算苛刻。

来回机票应聘者先垫付,后由集团报销。这也符合大公司惯例,中信还是挺先进的。

世伯次子认为自己是“A货”(尖端人才),还挑剔上老常了。

首先是工资待遇。

国内估计只能给他230万左右的年薪。就技术工种来说,也不低了。中信董事会这个级别也才300来万。

薪酬是同类央国企有竞争力,和国外还是不能比啊,这个要考虑国情。

这孩子在金融城一年拿70万英镑的年薪,差不多700多万。

他觉得接这份工亏待他了。

保底年薪200多万,还要看业绩提成这块——这可是大头,奖金池约为毛利的2%-3%,但必须是团队分。

20亿美元盘子,年回报算10%好了,团队挣2亿美元,绩效奖金分400万-600万美元。

主操盘手至少拿到1/3,100多万美元,不老少。

其次是管理规模。

20亿美元规模,他觉得小了。

他不知道中信有多少资源量,一个橡胶盘子随随便便都超过200亿的。招聘说20亿美元只是客气,中国人么谈判要藏一手的。

慢慢来呀,雇主也要测试你的。

新加坡人不明白,哪怕同为华人。

第三,他觉得常老总一个副董事长面试他不合适,应该是董事长面试他。

这种误会好可怕。

你在伦敦遇到的那些财团,论资源储备,充其量只是中信旗下一级子公司。

现在是总部的二把手来面试你,已经很给你人才面子了。

不要拎勿清好嘛。

本来答应得好好地,到了时间他不到北京面试,放了老常一个鸽子。

HRD和我电话不接,邮件也不回。玩失踪。

早点说不接这个Offer不就好了吗?

世伯那边连个解释都没有,60多岁的人了,老面皮跟我打太极。

搞得我这个中介人脸面丧尽。

我的信用不值钱啊?!

令郎再怎么有才,也不能这么做啊?太不成熟了。

任何事情在原则线上触怒到我,以及我身边的贵人,我都必须立刻做出决断。

我通知我母亲,单边斩断世伯人脉。

不要再接触了。病人,怪物。

后续

2022年,世伯居然厚着脸皮又来找我。

他那个宝贝儿子炒石油期货,亏了。作为操盘手要赔2000多万,否则要被投资人起诉。

贵相快破了呀。

我那个幸灾乐祸啊~

世伯还在拼命斡旋兜底。

这时候想起中国大国企的好了。

这头老狐狸,心理素质超强——还想谈中信集团这个Offer。

他飞来上海。

两手空空,连个礼物都没有。一点没有道歉的意思。

身为新加坡千万富豪,净想着利用我这个大陆小辈,再跳到中信那边粉饰其子的破败,重新造一份漂亮简历。

关于这点我早就看破了。

算了吧……

人不懂事,事情不会对的。

这里是中国,得按规矩来。

咖啡馆5分钟寒暄,买单后礼貌退出。

数据检验

学习上文后,我们用“系数3.2”的规律,来计算期货才子与国企老将之间的能量差距。

假设世伯次子通过三轮面试,成功进入中信期货组,较大概率任石油期货组第一副组长,即主操盘手。

即副处。

他上面,设置石油期货组组长(正处),负责监督。

世伯次子为新加坡公民,入大国企海外部未过试用期,总归是中国人做正职。

他下面设置第二副组长(副处),负责数据支持,也带内部制衡。

这样设置较为合理。

那么世伯次子距离中信副董事长(副部)大约为两个等级,能量差约=10*10=100倍。

前文说了相差10倍,平民光脚追不上。

相差100倍,哪怕你是平民中的精英,也不要多想了……

善哉善哉。

人差国差

事后复盘,老常副董事长的含金量是很足的。

就后面的发展来说,六七年后次子情况近乎“跌境”,而老常又升半格。

两者差距不止百倍呢,至少还要加乘个3.2。

这是“人差”。

在牌面最顺的时候,错过大贵人,以后基本就山水不相逢了。

平民的勤奋努力是打底,最主要是重大战略机会,及重大机会的战略谋局、战术把握。

你查常老总的会谈记录,任建行副董时候,国内见过胡怀邦(国开行董事长,这个厉害,中信官网报道)、项俊波(农行董事长)、任建新(太保董事长)。

任中信副董事长时候,国外客人,见过Lloyd Blankfein(高盛CEO)、Jamie Dimon(摩根大通CEO,中新社报道)、Josef Ackermann(德意志银行CEO,这个厉害,德意志银行官网报道)、Brady Dougan(瑞信CEO)

数据均来自新华社、中新社、人民日报、中信集团官网、来访公司官网或主流财经媒体原文。

看朋友圈就知道了,全是高手+CEO。

你身边5个朋友实力平均值,就是你的实力值。

细化后还要考虑“国差”。

按名义GDP(现价美元)计算,2023年中国约为17.9万亿美元,排在全球第2,仅次于美国。

若按购买力平价(PPP)调整,中国GDP约30万亿国际美元,世界第一。

新加坡这两个数值分别是第36位和第39位。

“新加坡片区”同级别贵族遇到“中国片区”同级别贵格,考虑到国家代差,前者实力要弱一点。

就好比一个是顺义状元,一个是海淀区头名。

作者声明:

1、量化感受是因人而异,因案例而异的。我这里的数据库主要是京沪、江浙两省、以及部分央国企的数据;地方省份差别会更大。

2、公式只抓“数量级”,用于谈判的快速估算,不适用于真实组织人事。

3、公务员实际职权还受地域(直辖市vs县域)、部门、个人影响力等扰动,这里全部归一化到“中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