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晴就有下雨，有好人就有坏人，人要是做起恶来，比狼还可怕。从前有个叫苦生的孩子，3岁没爹，5岁没妈。亲妈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娃呀，爹妈没法照顾你了，要想活只能讨百家饭，记住四句话：歇高莫歇低，听话要听音，做人莫作歹，害人终害己。说完就没了气息。苦生哭得天崩地裂，邻居们帮忙埋了母亲，他找了根打狗棍开始乞讨，白天陪笑脸要饭，晚上躲破庙，把母亲的话记在心里。后来他遇到个老叫花子，两人结伴，讨来的饭平分。一开始苦生年纪小，讨的多，老叫花子没意见。可三年后苦生长成半大孩子，饭量变大，讨的却少了，老叫花子想赶他走。苦生说，你年纪大，我走了谁照顾你？以后讨来的饭你先吃。老叫花子没再提分开。
有天两人要饭到河边，天快黑了，老叫花子又累又饿，想在河滩宿营。苦生想起母亲说的“歇高莫歇低”，背着老叫花子爬上坡。下半夜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河滩被淹没，老叫花子吓得脸色煞白，佩服苦生的先见之明。没过多久，老叫花子得重病去世，苦生埋葬了他。当地有对没儿子的夫妻收养了苦生，一开始视如己出，给干净衣服和热饭。可一年后妻子生了亲儿子，夫妻俩开始嫌弃苦生，怕他争家产。恰好附近新开窑厂，开张要童男童女祭窑，夫妻俩偷偷把苦生卖给窑主，打算骗他进窑烧了。
祭窑那天，干爹说腿脚不便，让苦生去窑厂买腌菜坛子，说话时还和干妈使眼色。苦生想起母亲的“听话要听音”，留了心眼，没进窑厂，躲在附近沟里。过了会儿，干爹干妈慢慢走过来，干爹说：“这小子已经烧了吧？”干妈摸钱说：“养了一年才换这点钱，还赔了套衣服。”苦生心里发凉，刚要走，干妈说要去窑厂结钱，跑了过去。窑主等不到人，见干妈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她扔进窑里，嘴里埋怨：“说好送小的，怎么来个老的。”苦生看着这一切，摇头叹气，想起母亲的话：“害人终害己。”
其实这样的事不止苦生遇到。隔壁村的老吴年轻时偷鸡摸狗，后来诈骗，赚了钱盖大房子买好车，可妻子整天提心吊胆，孩子在学校被欺负，性格孤僻。后来老吴因诈骗被抓，妻子病倒，孩子无心学习。还有个企业老板生产劣质产品，赚了钱送孩子出国留学，可孩子因父亲的恶名被同学孤立，回国找工作碰壁。古人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作恶的人以为能逃脱，可报应要么落在自己身上，要么落在家人后代身上。
生活里还有些人爱挑唆，比如挑拨夫妻吵架、同事不和，可挑唆的人最终也会被人唾弃。相反，劝人终有益，比如夫妻闹离婚，有人苦口婆心劝，就能破镜重圆；同事有矛盾，有人劝两句，就能化干戈为玉帛。劝人要讲方法，语气要软，换位思考，不能指责训斥，还要看时机，对方心情好时再劝，才能让人接受。苦生的故事里，如果有亲戚朋友劝养父母不要做坏事，说不定结局会不一样。可他们没听，最终害了自己。
后来苦生离开了那个地方，继续讨饭，可他始终记得母亲的话，堂堂正正做人。有人问他恨不恨养父母，他说：“恨没用，只要自己不做歹事，就不会有恶果。”其实这就是最实在的道理——做人莫作歹，害人终害己，因果循环从不会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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