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与愣了愣。
“茴儿,你这是做甚?”
说着,他又突然释然:
“也对,京中谁不知我们的婚约,我让你等了这些年,定是让你受了不少风言风语,你怪我也是应该的。”
我将他碰过的地方擦得红了一大片,才讽刺地抬起眼:
“裴与,你就这么自信我会嫁给你?”
裴与愣了愣,半晌后无奈地笑出声。
“好了茴儿,我知晓你心里有怨,可满京城谁不知我们早有婚约,这些年你为了等我早就蹉跎成了闺阁老姑娘,还有哪个京城好儿郎敢要你?”
看着他眼底的自信,我只觉得可笑至极。
甚是开始质疑起了当年的眼光。
当年他在婚期前选择领兵出征,临走时对着我含泪承诺:
“茴儿,待我大胜归来,一定还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大婚。”
我信了。
可等了一年后,却荒唐地收到了他与苏萋萋生下的孩子。
那时我才知,原来他一直把苏萋萋带在身边。
二人甚至还在边关众将士的见证下举行了大婚
想到这,我心里的寒意就越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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