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风”被击落那天，新德里午后气温34℃，湿度大得像一口焖锅。电视台滚动播放“零损失”声明，主播语速飞快，却没人敢提BS-001的编号。隔壁酒馆里，空军退役上校把威士忌推远，嘟囔一句：“2.4亿美元一架，摔的是预算，不是飞机。”同一时刻，伊斯兰堡郊外的小卖部老板刷到歼-10CE的剪影，顺手把烟盒摆成“√”形，对顾客笑：“中国兄弟的雷达，比我的烟盒还整齐。”
战场消息像季风，说来就来。雷达告警接收机里的一声“滴滴”，比推特热搜更先告诉飞行员：今天可能回不了家。歼-10CE的相控阵雷达在120公里外锁住了“阵风”，电子战吊舱像街头混混堵巷口，先蒙眼再动手。PL-15E点火离开挂架那秒，印度飞行员最后听见的是耳机里“嘟嘟”变调的警报，像老式MP3没电时的拖长音。没有狗斗，没有尾迹云绕心的浪漫，超视距时代，空战结束得比外卖接单还快。
法国人最尴尬。达索总部连夜开会，PPT第一行写“实战环境复杂”，第二行却不得不感谢“客户反馈”。军火生意最怕的不是输，而是输了还被直播。印尼空军原本把“阵风”列入短名单，消息一出，团队把评估报告往回翻，在“电子战”那一栏悄悄打了个问号。歼-10CE的外贸微信群却热闹起来，埃及顾问甩出一句：“性价比这东西，战场上最诚实。”配图是一架蒙着防雨布的“阵风”，机翼下的发射架空空荡荡。
印度国内舆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电视台请来“专家”，把失败归咎于“体系不全”，却绝口不提自家预警机数量不足、数据链延迟的老毛病。社交媒体上，有人翻出2016年合同签字照片，莫迪与奥朗德背靠国旗微笑，配文“贵的就是对的？”——点赞瞬间破十万。议会里，反对派把手里的预算文件摇得哗哗响，质问为什么还要追加采购。空军参谋长只能重复：“我们需要更多中队。”声音沙哑，像连续飞了三个夜航。
对巴基斯坦来说，胜利的味道像加了双倍糖的奶茶。飞行员返航后，地勤在机身上涂一颗小小的绿色五星，位置不显眼，却足够让摄影师蹲着找角度。军方简报会只持续七分钟，结尾一句“感谢友好国家的支持”，没提中国，却人人都懂。军火展销会的邀请函像雪片飞来，珠海展位还没搭好，中东客户已预约“详细配置包”。歼-10CE的型号后缀“CE”被调侃成“Clean Exit”，出口文案里不敢写，却在酒桌上被中方代表轻声重复，嘴角压不住的弧度。
更深层的震动在供应链。印度斯坦航空公司的股价连跌三天，原本打算本土组装“阵风”的厂房，起重机悬在半空，像忘了台词的演员。另一边，成都的网友拍到深夜的成飞园区，路灯下卡车尾灯拉出红线，不知运的是新一批航电还是外贸订单。军工圈流传一句话：“战场是最好的一页PPT。”幻灯片可以美化，导弹回传的不可篡改的视频却直接把竞品按在地上摩擦。
也有人冷静。退休的空军中将拍视频提醒：“一次空战改写不了版图，却改得了钱包。”他掰着手指数：印度还有苏-30、幻影-2000、国产“光辉”，机队复杂得像万国博览会，后勤噩梦才刚开始。中国外贸机顺势起飞，可真正的门槛是后续培训、弹药配套、政治站队，买家花的钱从来不止标价。评论区里点赞最高的留言只有五个字：“别高兴太早。”配图是一张老照片：贝卡谷地空战后叙利亚人欢呼，几年后局势依旧。
风还在吹，雷达继续转。被击落的“阵风”残骸照片没流出，只剩一张模糊机翼，编号被烧得只剩“B”和“1”，像未写完的道歉信。军火商、政客、飞行员、小卖部老板，各自把故事装进自己的口袋，有人摸到金币，有人摸到碎玻璃。下一场空战可能还在酝酿，但市场、舆论、人心，已经先飞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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