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拜,从终局再往前说,最打眼的景象莫过于他倒下的身姿。史书和老档案里都有记载,说他被康熙设计擒拿——过程里他是持刀卧床的武人,也有人说他其实早就觉察了风头不对,只是没胆真提辞权。后来朝堂里再没人敢提起鳌拜的名字,可鳌拜的家奴还在背地里打抱不平。你觉得吧,想想他一声不吭地低着头被带走,那画面扎眼,但又透着点尴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实话说,大部分人的看法,被电视剧烘染得太浓了,鳌拜在这些剧里简直活成了反派模板:跋扈、粗暴,比皇帝还要耀武扬威,有时候连自己的命都不放在眼里,似乎天生只会站在权力的顶峰。但旧档案甩出来一长串罪状,凑成30条,其中23条只是结党专权。其他几条,说是对皇室不敬,乱买奴才,嫉妒后宫之类。这样他也就比同僚嚣张点,好像并没有真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是不是有点“冤枉”了?
想起小时候,家里摆着个青花罐,盖子缺了一角。老人说是鞑子的器物,落到我们手里就带了故事。那罐子上不见皇帝,不见大将军,却能摸到满清那些老人囫囵喝汤吹牛的气息。鳌拜,正是这类人的代表。不是光靠武力,实打实地在大朝堂上拱卫了几十年。老爷子那时候喝酒,讲鳌拜的案子总有个翻来覆去的问句,“鳌拜到底得罪了谁?”
鳌拜和苏克萨哈之间的死扣儿,是满洲黄白两旗的老仇。很多人只看到了他的权势收割,但不太愿意细究后面的派系对立。早在皇太极主政时,八旗的权利分配就暗藏火药味,斗得你死我活。时间拉回去,努尔哈赤定下“国政共议”制,实际上谁都不信谁,白旗和黄旗换色、轮位、明争暗斗,从未断过。这份权力的交错,正是鳌拜处心积虑想稳住自己的底牌。
鳌拜是多尔衮那一派的,满清皇室内部那些复杂的旗籍争斗,每一桩都缠着后世的走向。有年盛夏,我在沈阳故宫看文物展,讲解员指着一件旗头上的花纹,说正白旗和镶黄旗曾因地界争执,结果撞得头破血流。那会儿鳌拜已是“辅政大臣”,带着几家子朝臣,撕得昏天黑地。是不是也该问一句,这些权臣们都图什么?真以为出头就高枕无忧,真不一定。
苏克萨哈这个人没什么“人情味”,据说他告发多尔衮投顺治,名声臭得很。最后无人为他求情,鳌拜起势,一番操作,众臣脱帽叩首,一片哀嚎。康熙精神都快“恍惚”了。满朝上下这种一边倒的“情绪渲染”,让人怀疑那权力到底属于谁。鳌拜终于端走苏克萨哈的人头,好像这些恩怨才算了结了,但也不是那么简单不是?
刚才说了,三十条罪状主要落在结党、专权,什么妒忌、私买奴仆就凑个数。和后来的明珠、隆科多乃至和珅比,鳌拜玩得太不高端。他没有留下巨额财货,没有偷偷跟外人勾结,做得其实挺直来直去。地方志、清初档案查下来,有据可查,这不是给鳌拜洗白,只是硬数据摆在那。
顺治和多尔衮的朝政一度用明朝降官,把那套结党营私玩明了,鳌拜接手后也赶不掉这些脏乱。但事实是,清初百废待兴,鳌拜之流拼命干活,为国家财政、恢复生产、稳住秩序,都花了功夫。他没让经济彻底垮掉,这点不能抹。
你问鳌拜当时怎么专权,最形象的还是那年大臣进奏疏,鳌拜直接递旧本,说“你爹我这么劝过”。康熙小皇帝没话说。朝臣有时贺年时,鳌拜还敢穿黄袍,压得旁人喘不过气。更有传闻鳌拜致病不朝,康熙亲自探访,他卧床,席下藏刀。你说是托病还是真要防人?没人敢下定论。
法国传教士白晋当年到中国,见到康熙十五六岁,说鳌拜把持议政王大臣会议,六部实权都在他手里,没人有胆子反驳。康熙在这压力下,慢慢有了“杀意”。鳌拜再强,也是硬压在皇权之上,迟早要垮。
再往前挖,鳌拜其实也想过“交权”,自己说过,“我写过辞本,遏必隆我再改,内容又减,又和遏必隆商量。我又改一版,他说行。”反复推敲,拖泥带水,拖过半年,还是没真交出去。他并不是完全傻愣愣地顶上,心里也有疑虑也有怕。到了关键时刻,角色突然变得犹豫不决,让人又有点同情他。
这种反复切换,跟武人出身有关。鳌拜书读得少,每逢大事靠的是拳头,不是脑子。这让我觉得,他面对康熙时那种扭捏,其实也挺平常,总不能人人都是智多星。武将做权臣,吃了这份没文化的亏,最后只能下场黯淡。
还有一事挺怪,史料都说鳌拜嚣张至极,可我却记得,这事让我琢磨了半天:他真正的威胁其实不仅仅是跋扈。或许,他的势力也从来没有越过皇帝的底线。一次在网上翻查数据库,看见相关的最新统计——清初权臣的贪墨金额,鳌拜名下几乎没有巨额财产流疑案。这数据还来自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和相关学术刊物。是不是说明鳌拜比后来的和珅守规矩?但又有人说,鳌拜死后康熙也没有彻底清算他的家族,可能大家心知肚明。
刚刚过去的夏天,有自媒体扒拉出鳌拜结党专权细节,不同网友热议,有人还替鳌拜喊冤,说他本来就是满洲黄旗推出来的“代表”,不是个人混得风生水起。这里面地方色彩特别浓。就像有人说他跟苏克萨哈有姻亲,但翻查家谱,并非直系。满洲旗人的圈子,外人很难真正摸得清。
其实鳌拜的一些小动作,在当时也是众人都默认的。譬如内务府的分派、兵饷的切割,不少人最后还是沾了边。你说这些是不是恶性?我觉得,换个人上去,只会做得更绝。鳌拜纯粹点,至少没有整出大案。
那时康熙要收权,鳌拜在外显得强势,心里其实慌。满清朝堂上,把康熙压下来的不止鳌拜,明珠、索额图、和珅后来都以各种理由被皇帝收拾。他们一样结党,只不过手法更花。但鳌拜的问题,外露到大家都看不下去,不得不出手。
有些案子的流程,啰里啰嗦,让人觉得没什么意思。可历史里的鳌拜,偏偏就是这点最醒目。权力一旦翻篇,就只剩“罪状”挂在墙上,很难再辨别人的本事。我有时想,如果鳌拜真能“放权”,是不是最后也能好好养老?但历史从不会这样安排,坐到那个位置,谁都得担着。
我站在鳌拜故事的边缘,往远处眺望,依然觉得——他是大清权臣中的异类,不像和珅那么市侩,也不如索额图那般圆滑。或许正因如此,才留给我们那么多后人揣测的余地,才有这么多怪故事、争议、细枝末节。
鳌拜一生,辗转于满洲八旗的权力汪洋里,最终还是扛不住大时代的卷轴。至于他最后留下了什么是非功过,就让那青花罐里斑驳的裂纹去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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